故而,纳兰舒瑾觉得皇后的喜欢也很是重要,当即就道:「呀,皇后娘娘这是与姐姐在赏花?这盆双色牡丹可真好看,从前阿玛在世时也很喜欢这些花儿草儿的……」
说着说着,她的眼眶也红了起来,大有一副要打感情牌的架势:「说起来不怕皇后娘娘笑话,自嫔妾进宫以后就时常想起从前在家时的种种,那时候嫔妾年纪小,总是羡慕姐姐,也时常与姐姐吵架,如今想起来后悔极了。」
她扭头看向初瑾,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姐姐,你能不能原谅我?那时候我年纪小,不懂事!」
她只想着一脚踩两船。
虽有高贵妃在皇上跟前力荐于她,可若是皇后也肯帮她,于她而言岂不是如虎添翼?
初瑾:……
满屋子的人都看着。
她也只能含笑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姐妹哪里有什么隔夜仇?说起来,如今你进宫了,我也嫁人了,以后怕是难得见上一面,从前便是关係极好,长时间下来也是不復从前的。」
更别说她们这像仇人似的,以后更是没什么来往,她哪里会不知道纳兰舒瑾这么点小心思?
想借她与皇后套近乎?
做梦!
皇后一直在旁边坐着喝茶,想着若初瑾落了下乘,她可是要出来帮衬一二的,只是她等啊等,一直没等到这个时候,当即只觉得更喜欢初瑾了。
她虽好些日子没见过太福晋,但对于富察一族的事儿,多少也是知道些的,知道太福晋极喜欢初瑾。
也是的,这样的一个小丫头,怎么能叫人不喜欢?
到了最后,连初瑾都有些不耐烦起来,甚至有些怀念起当初那个一看到她就撕破脸的纳兰舒瑾,这般假惺惺逢场作戏实在是有些累。
好在皇后出来打了圆场:「舒常在,这安你也请了,话也说了,这些日子你侍奉皇上辛苦了,早些回去歇着吧!」
这般直接的逐客令……就算是纳兰舒瑾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多做停留,站起身道:「多谢皇后娘娘体恤,那嫔妾就不打扰皇后娘娘与姐姐说话了,改日再来给您请安……」
谁知道她这话音还没落下,外头就传来小太监那尖厉的通传声——皇上驾到!
皇上来了?
这下子别说皇后与初瑾,就连纳兰舒瑾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说起来,这时候的皇上该是刚下朝,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摺才是,怎么会突然来到长春宫?
前些日子因为和敬公主的一番话,皇上时常流连于长春宫,可有了新人,哪里还记得旧人?说起来皇上也好些日子没来看过皇后。
可人都来了,总不能把人赶出去吧?长春宫上下,谁也没这个胆子。
初瑾只能跟在皇后身后,一起与皇上请安:「见过皇上。」
皇上似有备而来,一进来眼神扫视一圈就落于初瑾身上,只是初瑾一直低着头,他压根就瞧不见初瑾到底长什么模样,只落座于上首道:「朕前几日听和敬说皇后似乎有些咳嗽?这病可好些了?」
难为他也知道皇后前几日就有些咳嗽!
皇后依旧是老样子,轻声道:「多谢皇上关心,前几日就有太医来看过,吃了几服药,臣妾的身子已经大好了。」
【
-完-
第27章 替身
◎盛极必衰◎
皇上微微颔首, 有一搭没一搭与皇后说着话,连这些日子极为得宠的纳兰舒瑾都没多看一眼。
说实在的,纳兰舒瑾容貌虽出众, 却算不上绝色,更何况总是叽叽喳喳的, 没什么涵养。
皇上可是听说初瑾不光有「京城第一美人儿」之称, 更是饱读诗书,每每到了夜里纳兰舒瑾伺候的尽心尽力,可帐幔之中昏暗光线内, 他总会把这人想像成初瑾。
日日思,夜夜想。
纳兰舒瑾眼观鼻鼻观心,察觉今日皇上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心里十分不悦, 可想着关思柏的话, 在男人跟前要服软, 要撒娇, 要卖好, 只娇滴滴道:「皇上, 您瞧皇后娘娘宫里头的双色牡丹多好看,嫔妾还没见过了……」
双色牡丹虽罕见, 高门大户中也偶尔能探得一二。
皇上最瞧不上的纳兰舒瑾这小家子气, 当即淡淡道:「不过是一盆双色牡丹罢了,皇后拨一盆给舒常在吧。」
皇后轻声应是。
一时间, 气氛倒有些尴尬。
无人上前给皇上介绍初瑾, 皇上索性指着初瑾道:「这人是谁?你宫里头新来的宫女?朕从前好像没有见过……」
饶是皇后好涵养, 可面上的笑容也有些绷不住了, 皇上这是把谁当傻子?她轻声道:「这位是臣妾的九弟妹初瑾, 当初本是进宫参选秀女,后来得太后娘娘赐婚,许给了傅恆。」
话都说到这份上来了,初瑾只能上前行礼。
饶是她今日刻意打扮,却依旧难掩绝色。
皇上从前也曾听说过些戏文的,有些男人会喜欢庵堂里的女子,当时他只觉得十分不解,天下女子何其多,庵堂里的女子有什么好的?可如今一瞧,他好像有几分明白,越是不一样的女子越能显出绝色来。
今日的初瑾一身绛紫色旗服,浑身上下半点饰物都没有,可依旧将身侧的纳兰舒瑾比了下去,若是略打扮一二,岂不是天下无双?
皇上的脑海中已经勾勒出初瑾几分窈窕的身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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