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少不了《XX博士夫妻是如何被小学作业逼疯的》。
阮大壮和黎梨都是知名学府走出来的高材生,让他们辅导高三生指导研究生都不在话下,但三岁小孩子的启蒙教育……他们是真的毫无底气。
为了这一天,阮大壮特地从批发市场扛了一大袋手指饼干,甚至还灌了一小杯白酒壮胆。
「咳,软软你看啊。这一根手指饼干呢,就是『1』。」
「咔嚓咔嚓。」
「两根呢,就是『2』。」
「嘎嘣嘎嘣。」
「一根饼干再加一根饼干,就是两根饼干。所以1+1等于几呢,等于2!」
「嗝。」
……
阮大壮看着眼前解决了小半包手指饼干的阮软,悄无声息地仰天长啸——好难,当爸爸好难。
只怕是一加一没有学会,倒是练就了两块发达的咬肌。
也罢,毕竟是第一天学习算数,他要耐心一点。
阮大壮深吸一口气,咧开一个勉强的笑容:「来,软软,我们再来一次。一根饼干是……」
……
啃手指饼干啃得嘎嘣脆的阮软很不解。
人类好笨哦,这么大的人了,面对如此简单的加法居然还要动用手指饼干,简直是暴殄天物。
十分钟过去了,阮大壮讲得口干舌燥,阮软也啃完了一整包手指饼干。
她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拭嘴边的残渣:「爸爸,还要学别的吗?」
阮大壮捶胸顿足:「软软你要是累了我们就不学了,今天能学会十以内的加法就很不错了。」
「倒是不累。」阮软又打了一个嗝,「就是太简单了,有点想睡觉。」
「?」
说罢,阮软望着角落里一大袋手指饼干,惋惜感嘆:「爸爸,以后别用手指饼干算术啦。你如果不会的话,软软帮你心算,不要浪费粮食哦,乖。」
「?」
阮大壮捏着一根手指饼干,悬在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总觉得,他们父女二人之间似乎有什么天大的误会?
「软软,你刚刚说这些太简单了,是什么意思?」
唉,人类的智商真是堪忧,这以后的五个世纪要怎么熬呀。
阮软靠在椅背上,环抱着又短又细的小胳膊,不无遗憾地摇摇头:「没事的爸爸,虽然这对你来说很难,还需要手指饼干帮忙,但是软软不会笑话你。如果爸爸想学更难的算术,软软也可以教你的!」
「?」
阮大壮无语凝噎。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无数种可能性,最终汇集成了唯一一个最合理的答案。
他试探性地开口:「……7+8=?」
阮软条件反射地回答:「15。」
「91-36=?」
「55。」
「14x25=?」
「350。」
……
…………
阮大壮快要晕厥过去了。
他们这哪里是捡了个女儿,分明就是捡了个人类十大未解之谜啊!!
阮大壮颤抖着拿出幼儿启蒙绘本,右手控制不住地哆嗦:「软软,这一句你会读吗?」
阮软定睛一看,书页上画着几隻栩栩如生的小松鼠,而最上方是一段英语。
2522年,地球已经用上融合了各大洲语言特色的通用语,只有极少数地方还保留着传统语系。虽然她并不能完全理解英语的意思,但是根据发音和拼写规则,她也能勉强辨别一部分简单的语言。
「嗯……」阮软歪着脑袋,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拼读,「This is for my father. This is for my mother. This is for my…… My family has dinner together. 」
……
…………
这一回,阮大壮真的晕厥过去了。
「大壮!大壮你还好吗!」黎梨着急忙慌地搀扶着他,掐着他的人中呼唤,「让你教软软学习怎么还给你教晕过去了?让你别喝酒别喝酒,是不是高血压喝起来了?」
「梨……」阮大壮指着一脸无辜的阮软,有气无力地呢喃,「我们软软,真的是个天才。」
黎梨眉头紧蹙,眼神里写满了对阮大壮的不信任。
她从幼儿启蒙套书里扒拉出一本《儿童古诗词大全》,翻开第一页,温柔引导:「软软,妈妈知道你认识很多字,能给妈妈念一下这首诗吗?」
念古诗而已嘛,这多简单。
阮软信心满满地念了出来:「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一首毕,阮软骄傲地挺起胸膛。
阮大壮在身后用同样骄傲的目光狐假虎威,写满了「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黎梨瞪了他一眼,继续引导:「那你能给妈妈讲一下,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吗?」
「当然可以呀。」阮软正襟危坐,捧着沉甸甸的书册,字字铿锵,句句坚定,「有三隻鹅,它们每天却都在想同一隻白天鹅,叫做天歌。天歌是它们的好朋友,它的毛毛被拔干净了,扔在绿色的脏水上。鹅掌被砍下来红烧了,和洗干净的菠菜一起装在了盘子里。」
……
…………
第三次,阮大壮和黎梨一起晕厥了过去。
阮软挠着肉乎乎的腮帮子,有点迷惑。
她的翻译明明很有道理呀。以前的古早人类总爱说信达雅,准确、通顺、优雅,她每一条都做到了呀,还有故事背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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