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量一马当先高居榜首的微博里,赫然是几张全身CT与检查报告单,甚至还有几个月前的医院监控与主治医师的日誌记录。
事无巨细,每一条都清清楚楚摆在人们眼前。
无论是报告造假还是时间造假,宋笛韵的证据都全方位封死了路口。
【之前说报告可以造假的出来谈一下呗?动动你们的猪脑子行不行,省医院敢为一个小孩子造假?除非是想倒闭了!】
【铁证如山都还不信的话,我只能说网友们真是太閒辣,快点去合拍新一季福尔摩斯吧/流汗黄豆】
【拜託,你们都不知道宋笛韵吗?学术圈子里很有名的实干型天才啊,还是个脑外科大佬,之前为了一个用词错误敢跟COTV叫板……如果阮软真的有问题,你们觉得她会放过这么好的研究机会吗?】
阮大壮和黎梨看到这些文字,紧紧拥抱在一起,就差喜极而泣了。
「我们怎么把宋医生给忘了!」
「对呀,上上次软软发高烧晕过去,是宋医生帮忙在医院里打点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
阮软微微歪头,仔细回想那段记忆。
她的确是彻头彻尾地晕过去了,但醒来以后,宋笛韵却并未跟任何人提起过她的检查报告,更别说CT了。
阮软用她的菜菜帮APP担保,她的身体结构必然和普通人类有差异——拜託,她可是高贵的机器人诶!
那么,之前疯魔了似的想把阮软带回家做开颅手术的宋笛韵,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阮软把那几张照片一点点放大,在资料库里与普通人类的身体一一比照。
……
好像,还真的没有区别耶。
二话不说,阮软跑到自己的小房间,联繫了刚出关的宋笛韵。
小小的屏幕里,宋笛韵眼下的两轮黑月已经淡了许多,看来最近有保持健康的生活作息。她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问:「是来问我微博的事情吧?」
阮软对着镜头,乖巧地点了点头:「笛子姐姐怎么没有说过,你检查过软软的身体呀?」
一双犀利的目光藏在啤酒底镜片之下,宋笛韵的表情忽然诡谲起来,反问道:「……你害怕被我检查吗?」
阮软清澈的视线毫不避讳:「软软害怕。」
像是全然没有料到她会如此直白,宋笛韵倒是愣住了,结结巴巴的:「你、你害怕什么?」
「软软害怕,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阮软垂下眼睑,乌黑的瞳仁里蒙着一层哀愁,「软软越来越迷糊越来越不懂了,软软到底是什么……」
长久的沉默后,宋笛韵轻轻嘆了一口气。
「不用害怕。我可以跟你保证,这些检查报告和影像都是真实的。我再怎么离谱,也不可能拿这种事情糊弄人。」
「那、那笛子姐姐那一次怎么不告诉软软,你做了这些检查呀?」
「因为……」
因为那一次,当X光通过昏睡的弱小身躯时,宋笛韵肉眼看见了——阮软额上的疤痕,泛起异样的镭射光芒。
可那也只有一瞬。
再次扫描的时候,便什么也没有了。就连医学影像上,也是一切正常。
宋笛韵相信自己的眼睛,也相信科学。正因为相信,她才会对探究有这么浓郁的兴趣,因为她知道,科学绝不仅仅止步于此。
或许,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东西,是二十一世纪的知识无法解释的。
「因为呢,你叫我笛子姐姐呀。」宋笛韵隔着千里网线,戳着屏幕里那个小小的X形疤痕,慵懒地笑了笑,「你都这么叫了,还不够吗?好了好了,你自个儿玩去吧,你笛子姐姐我要补交了,明天见。」
说完,宋笛韵伸了个懒腰,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
独留下阮软在原地发呆。
笛子姐姐说,这些都是真的。
所以……
和人类一样会流泪,与人类一模一样的身体结构,主人在梦里所说的「属于人类的力量」……
阮软总觉得,脑海里有一团毛线胡乱缠在一起,而最关键的那个线头,却掌握在另一个人的手上。
她必须找到他。
在宋笛韵决定性发言的佐证下,阮家的舆论渐渐转危为安了,那些难听的谩骂声也渐渐淡去了。
现在的状况,和起初震天撼地的开端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
唯一画着问号的,就是那个始作俑者。
终于有一天,虞兀一通电话打破了阮软好不容易风平浪静的生活。
「软软,我找到了。」虞兀斟酌片刻,摇了摇头,「不对,应该说,是他找到你了。」
阮软抠抠脑壳:「什么意思呀?」
虞兀给她转发了一条视频,思考良久道:「……你看看吧。」
视频里,一个戴着漆黑面具的男子站在一片脏乱的背景里,悠悠然开口:「你好啊,我是一个科学家,我叫沈如煜。不要企图找出我,也不要白费功夫查ip,程式设计师挺辛苦的。我只有一句话:让阮软来找我,她应该猜得到在哪里。」
沈家餐厅里,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指向沈茂。
沈茂剑眉紧蹙,捻着碗中阮软为他特製的降压蔬菜焖锅:「看我做什么?不认识,沈家祖上五十代没一个叫沈如煜的。」
紧接着,几双眼睛又齐刷刷转向阮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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