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们一起应声,于章喝完,放下手中玻璃杯,嘆道:「这回,听吴姐、胡姐说了,我才知道好多游戏的事儿。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出现了多久。」
吴欢温言道:「继续活下去,总会知道。或许在你的时间线上,你就是活的最久的那个。」
于章惆怅,其他玩家面上也带出一点失落。但很快,于章又打起精神,说:「虽然这局游戏只有七天,但我还学到蛮多。有些事,也想请教一下大家。」
吴欢笑道:「你说。」
于章道:「上局是我的『第一场游戏』,当时是什么状况都不知道,就直接开始了。吴姐,以后游戏都会像这局一样,没有通讯设备、没有钱,衣服也是『游戏』提供吗?」
吴欢想一想,解释:「也没有。还要看游戏的具体情况,我知道有一局,是把玩家关在电脑里,这种就肯定可以接触通信设施。总归,每场都会有点不同。但不管怎么说,『游戏』不会给玩家提供便利。」
于章道:「我在想,这局里,钱有那么大用处。会不会因为这个,游戏才让我们什么都没有?」
吴欢道:「有可能。」
于章:「照这么说,可能手机也会有用……」
吴欢道:「也许。」可惜他们先前没想到这块,现在也没机会实验。
饭桌上,气氛逐渐热烈起来,其余人也加入讨论。这场游戏里,面对很多危机,都靠「韩川」以力破巧。但日后没有韩川,遇到类似的情况,他们要怎么处理?
于章说起前天夜里的地下走廊、后面缓缓变成的肉道,还有那颗仍在跳动的腐烂心臟。
他说:「我们没有韩哥的力气,但其实如果手上有工具,未必不能对那个心臟造成一样的损害。这样一来,『游戏』没准也会给我们指路。」
高修然心有戚戚,也说:「现在才觉得,很多事,是我们自己吓自己。」如果郑灵没有选择停留在三号房里,而是继续往内探索,她兴许也能离开。至于饥饿,倒是另一回事。
朱葛则道:「那天楼梯间,前后夹击,我是真想不出法子。」
胡悦听他描述完情况,想一想,提出:「但那种情况,有很大偶然性吧?如果老高晚一点进楼梯间,你们也不一定能撞到。」到时候,朱葛他们会面对的,只是一条走不到尽头的台阶。
朱葛嘆气,高修然跟着嘆气。最后,两人碰一碰杯,颇有「难兄难弟」的姿态。
这一顿饭,吃到锅内干涸、一提啤酒喝空。天色暗下来,休息的第一天转眼要过去。玩家们早上睡过,可昨夜一夜未眠,一顿饭下来,又觉得疲倦。他们重新回到小区,准备再补一觉。休息时间来之不易,可惜他们并没有挥霍的余地。
能吃饱、喝足,都是万幸。
等其他人告别、离开,只剩吴欢和季寒川。季寒川看一眼旁边的女玩家,见吴欢笑一笑,邀请他:「好了,咱们单独聊聊?」
季寒川微微颔首。
第30章 吴欢
寂静的、无人的城市中, 路灯拉出两条长长的影子。
吴欢斟酌着,先说:「我们的组织,叫做『启示录』。」
季寒川「唔」一声, 示意吴欢继续。
吴欢:「有时候,对于『游戏』带来的绝望, 宗教是一种很好的排解方式。至少算是精神寄託。」
季寒川挑一挑眉, 实话实说:「其实我没把这个名字和宗教联繫起来。」
吴欢微微笑了下,道:「之前问你, 是不是失忆了, 你说是。」
季寒川点头, 吴欢便道:「我以前遇到的那个人,他已经『恢復』了记忆。他的事,被组织研究过很久, 最终得到了两个结论。」
季寒川露出点洗耳恭听的慕言,吴欢缓缓开口,说:「第一, 在玩家的实力累积到一定程度之后,『游戏』会针对这个玩家, 展开『清洗程序』——我们用『程序』来作为代称, 是因为『游戏』本身的特性。韩川,」她一顿, 忽然一笑,说, 「我猜你也不是真的叫这个名字。」
季寒川耸耸肩, 不置可否。
吴欢:「那个玩家说,在他进行第五十场游戏的时候,他被一个游戏生物『标记』了。往后, 不论在哪个副本,都会遇到那个游戏生物。这给他造成了很大困扰。但在几场游戏之后,因为一点意外,他在进行自我介绍的时候,没有说出自己的全名。那局游戏里,『标记』他的东西没有跟来。」
季寒川来了点兴趣。
吴欢:「所以,他开始思索,这种『标记』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呢,」吴欢摊手,「在『游戏』降临之前,他是个程式设计师。可能只是巧合吧,总之呢,他把进入游戏以来经历过的情况,代入到编程里,就觉得一切迎难而解——」
季寒川沉吟:「比如NPC会被『刷新』,他的『标记』本身也是代码化的产物?」
吴欢纠正:「只是可以这样理解,不是肯定。」
季寒川:「好,继续。」
吴欢:「那之后,他就开始有意实验。如果不止是名字变化,性别、年龄、身高……这些会不会也是参数?到后面,他说,觉得如果『游戏』真的是一个程序,那写代码的人一定很机械化。」
季寒川若有所思。
吴欢:「再来说『清洗程序』。嗯,这只是一个代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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