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罗连科还使我们注意到一九二一年监狱的一个重要特点“它整个浸透了伤寒病”。当时坐过牢的斯克里普尼科娃及其他人也证实这一点。)
在一九二一年,已经有了以“批评现行制度”(不是当众而是私下谈话时)为罪名逮捕大学生的作法(例如季米里亚泽夫学院E·多雅连科集团)。上述集团是由明仁斯基和雅戈达亲自审讯的,由此看来,当时这类事例还是不多的。
但是也不那么少。一九二一年莫斯科高等技术学校学生们突然地英勇罢课,怎能不以逮捕告终呢?从穷凶极恶的斯托雷平反动时期的年代以来,这个学校就有从本校教授中选举校长的传统。当选的是卡林尼科夫(我们还将在被告席上看到他),革命政权派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工程师来代替他。正逢紧张的考试期间。学生们拒交试卷,在校园里举行了群情沸腾的集会,否决了派来的校长,要求保持学校自治的制度。然后集会全体参加者步行出发去莫霍夫大街,要和莫斯科大学同学联合开会。这倒是个谜:当局怎么办呢?是个谜,但不是对于共产党的。在沙皇时代整个高尚的报界,整个知识界都会沸腾起来:打倒政府,打倒沙皇!而现在记下演说人的名单,让集会者散开,停止考试,在暑假期间把所有要抓的人分别在不同地点一个一个地抓进去。其他的人也因此而没有拿到工程师文凭。
也是在一九二一年,逮捕异党分子的范围扩大了,并进入了常轨。俄国的一切政党,其实,除了胜利的政党外,都已被搞掉了(啊,不要给别人挖坑!)。而要使政党的解体成为不可逆转,还必须使这些政党的成员,使这些政党成员的身体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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