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蒂尔卡医院,强迫他干缺德事的企图也就暂时歇手了。)
你也会受到这种折磨!在这种场面以后,基什尼奥夫的侦查员丹尼洛夫用通条打维克多·希波瓦尔尼科夫神甫的后脑壳,揪住髮辫拉来拉去,简直像是父亲的爱抚(对神甫这样揪方便些,对普通俗人则可以揪住鬍子从办公室的一角拖到另一角。而对付李哈德·阿霍拉——芬兰赤卫队员,追捕雪梨·雷利的参加者和镇压喀琅施塔得暴动时的连年——一的办法是用钳子夹住他那大八字鬍的一端把人提起来,一会儿又夹住另一端,各持续十分钟,不让脚着地)。
但最可怕的是用下面的办法来对付你:扒掉你下身的衣服,让你仰卧在地上,两腿叉开,帮手们(可爱的军士们)坐在腿上、抓住你的手,侦查员——女人也不嫌弃这种事—一站到你叉开的两腿中间用自己的皮鞋(自己的女便鞋)尖踩住那个某个时候曾经使你成为男人的东西,逐渐地、有节制地、但越来越用力地往地上压,一面瞧着你的眼睛并一遍一遍重复自己的问题或出卖人的建议。如果他没有过早地踩得稍稍用力些,你还有十五秒钟可以喊叫出来,说你一切都招认,说你决意让那些被你咬出的二十个人坐牢,或者在报刊上诋毁任何你视为最神圣的东西……
让上帝而不是人们去责备你吧……
派进监室来的“耳目”轻声说:“没有法子!全招了吧!”
头脑清醒的人说:“简单的盘算:留得青山在……!”
牙齿已经没有了的人朝你点头:“人家以后不会给你安牙。”
深知底细的人作结论:“招认也罢,不招认也罢,反正要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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