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这家杂誌倒是真的,而且在巴黎真有那么个地址,但那只是用于邮递的。他们确实聘用过一名叫作爱德·罗杰斯的自由撰稿人,但他们已经有一年没听到他的音讯了。”
罗斯托夫点点头:“你可能知道,那是地道的摩萨德的伪装手法。干净利索,严丝合缝。还有什么情况?”
“还有。他离开那里的前一夜,在迪克斯街上出了一件事。有人发现有两个人遭到痛打。像是职业手法干的——一下子扭断了骨头,你知道那种事的。警察无所作为:那两人都是在案的窃贼,有人认为他俩一直躺在靠近一处同性恋夜总会的地方守株待兔呢。”
“等着有同性恋者出来可以抢劫吗?”
“这是一般的看法。反正,没法把狄克斯坦跟这件事联繫起来,除非他有这种本事,而且当时就在现场。”
“对一个有力的假定,这就足够了。”罗斯托夫说,“你认为狄克斯坦是个同性恋者吗?”
“有可能,但开罗说,在他的檔案里没有这样一笔。看来,他这些年在这方面是十分谨慎的。”
“所以说,他这么谨慎,是不会在执行任务时到一家同性恋夜总会去的。你的论断不攻自破了,是吧?”
哈桑的脸上露出了气恼的痕迹。“那你是怎么看的呢?”他辩解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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