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讲。在他的脑海深处,他记得在卢森堡和牛津,讨论政治都是这样老谋深算,如今在他看来,哪怕有堆积成山的情报,那些人还是不如马赫莫德懂的多。他还明白,国际政治是错综复杂的,还有石油之外的东西在其背后,但从根本上,他相信马赫莫德是对的。
他俩坐在一棵无花果树的树荫下。平整的暗褐色大地,空荡荡地在他们周围四下里展开。万里无云的碧蓝天空,散发着热气。马赫莫德起开了一瓶水,递给哈桑,哈桑喝了温热的水,把水瓶递了回去。这时,他询问马赫莫德他愿不愿意在击退犹太復国主义者之后统辖巴勒斯坦。
“我已经杀死很多人了。”马赫莫德说,“起初我亲自动手,使用刀、枪或者炸弹。如今我靠策划和下令,但仍在杀死他们。我们知道这是罪孽,可我不能后悔。我没有自责,亚斯夫。哪怕我们犯了错误,我们杀害了儿童和阿拉伯人而不是士兵和復国主义分子,我依旧只想,这对我们的名声不利,不,‘这对我的灵魂很糟糕。我的手上沾着血,而我不想洗掉。我根本就不想洗掉’。有一个故事叫《格雷的画像》[17],讲的是一个人过着邪恶和堕落的生活,本来应该让他的容貌变老,满脸皱纹,眼下有眼袋,肝臟毁掉了,还有性病。然而,他并没有受罪。事实上,随着岁月的流逝,他看上去仍保持着青春,仿佛他找到了长生不老的秘方。但是,在他住所的一间锁着的房间里,有一幅他的画像,是那幅画像变老了,露出了他邪恶生活和患有可怕疾病的恶果。你知道这个故事吗?那是英国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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