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一支香烟。撒尼翻着衣兜寻找火柴。他显然不抽烟。狄克斯坦心里沉吟了一声。那女人从放在她跟前的吧檯上她的过夜手袋中掏出一隻打火机,递给了撒尼。他为她点着了香烟。
狄克斯坦不能走开,也不能从远处观察,否则他会精神崩溃的。他只能聆听。他一路穿过吧檯,站到了面对那女子的撒尼的身后。狄克斯坦又要了一杯啤酒。
那女子的话音热情又富于吸引力。狄克斯坦原本就听过的,可她此时却派上了用场。有些女人具有卧室的眼神,而她有的是卧室的话音。
撒尼在说:“我常遇到这种事。”
“电话吗?”那女子说道。
撒尼点点头:“女人的麻烦。我痛恨女人。我这一辈子,女人给我造成了痛苦和不幸。我巴不得自己是个同性恋者呢。”
狄克斯坦大吃一惊。他在说些什么?他的话当真吗?他再设法把她打发走吗?
她说:“你为什么没有成为同性恋呢?”
“我不喜欢男人。”
“那就当修士吧。”
“哎,你要知道,我还有麻烦,我有贪得无厌的性慾。我往往成天躺着,时常一夜好几次地干。这是我的一大问题。你想再喝一杯吗?”
啊。这只是閒聊。他是怎么想出来的?狄克斯坦判断,海员们一向都这样干,他们把性生活变成艺术了。
事情就这样进展着。狄克斯坦不得不佩服那女子牵着撒尼的鼻子走的能力,同时却让他觉得是自己掌握着主动。她告诉他,她只在安特卫普逗留一夜,还让他知道她在一座上等旅馆里有个房间。随后,他说他们得来一瓶香槟,可惜夜总会里出售的香槟不够格,不如他们到别处去,比如说,去一个旅馆,她的旅馆就可一试。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