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愿知道,他肯定也在调查姐姐的事情。
「津、金戈!」她喊了一声津戈撩的游戏id,快步上前和他并肩。「一年前的『红雪杀手』……」
津戈撩微微顿首,侧目看着茹愿,伸手在妃色的唇瓣上轻轻压了一下。
似乎在暗示茹愿,让她噤声。
什么意思?
茹愿有些诧然,声音戛然而止。
但也因为没有多说什么,引起了小马的好奇。
「什么『红雪杀手』啊?我咋没听说过这次事件有什么『红雪杀手』。」小马扒着茹愿,憨憨地询问。「小声的告诉我,让我解一下好奇心。」
「跟这次事件无关。」茹愿瞥了一眼小马:「你不是苏洲人,你不知道『红雪杀手』是苏洲市一个恶名昭彰的奸-杀犯。」
「喔……」小马恍然大悟。
三个人站在院长室的门口,津戈撩负手而立站在门口:「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小马猛地吸了一口:「烧焦的糊味、血腥味、还有一点很刺鼻的汽油味?」
津戈撩点点头:「鼻子挺灵。」
小马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哪里哪里。」
茹愿什么都闻不到,只能闻到这二人你来我往相互交流时,情绪平和的树叶浸泡在泉水里的清凉之感。
津戈撩补充一句:「还有泥土的味道。」
小马怔了一下:「啊?泥土?在哪儿了?」
茹愿朝着沙发角落努努嘴:「哪儿呢?一个破碎的花瓶没看到吗?」
小马看到了,他走上前去。
是一个巴掌大的小盆栽,里面的枝桠还很嫩才刚刚发芽。
但是花盆从底部碎裂,里面的泥土混着刚长出来的新根在地板上面,捏起来的时候还很水葱,似乎是刚刚才被打碎的。
茹愿没有选择院长室,她只能去查看尸体。
小马依旧选择的是案发现场,所以他能捧着花盆碎片和津戈撩细细品味:「碎片上面有血迹!难道是用花盆碎片划破的死者胸膛?」
茹愿心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蹲在死者的身边,除了胸膛破开的胸膛之外,茹愿发现了自己挖心之前没发现的一些细节。
比如死者的后脑勺为止的沙发上面好像有血渍瘆进了坐垫里面,茹愿扶起死者的头颅,伸手拨开死者的头髮,果然看到了一块被砸击的伤口。
茹愿拍了拍手,从沙发前直起腰来:「那个破碎的花盆应该是砸死者脑袋用的。」
出现了,第二个尸体显示伤。
第25章 还我心臟04 开门之后,你会发现我的……
小马咂舌:「啊?难道死者是被花盆咋死的吗?」
茹愿暂时也不清楚真正死因, 因为没有任何证据可以直接确定死者致死因。
但是她非常确信的自己不是凶手,而且凶手一定是在茹愿之前来过一次院长室。
最重要的是,茹愿10点15离开院长室之后, 有人来到这里在院长室里放了一把火。
为什么要防火呢?
是想毁灭什么证据吗?
还是真凶又来了一次?
茹愿想到在圆桌会议上面议论的时候, 杨帆好像对「火」这个字十分敏感。
她一个外来人不太懂善心精神病院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便询问在这里住了好几年的小马:「之前在精神病院里面有什么跟火有关的事情吗?」
小马摇头:「不知道, 我是5年前才来救治的病人。」
2995年,同年津戈撩也应聘成为了医院的医生, 主要救治小马的抑郁症, 二人知道的信息点也差不多。
茹愿知道这俩人没有说谎, 在圆桌上面所有人对「火」这个字都很迷惑, 只有杨帆好像知道什么事,但是他不愿意说也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让人逼迫他回答。
除了死者后脑勺上面有伤口之外, 茹愿把杨友善的尸体放置和沙发同样的水平线位置上。
从头部开始,一点点搜索着尸体上面的每一寸位置。
死者的五官上面没有什么异常,但是目光挪到耳朵的时候忽然有些不对劲。
茹愿凑近了目光, 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贴在尸体上面。
死者的耳洞里面好像有一些褐色的液体流出,是什么呢?
茹愿捏着死者的耳垂, 微微抖动了一下让里面的褐色液体流出来。
是血!
不仅右耳朵里里面有血, 左耳朵也是如此。
弹幕里面的观众们被这惊悚的一幕吓道, 纷纷开始猜测。
——「为什么死者的耳朵里面会流血呢?」
——「难道是因为花盆砸到脑袋, 而导致脑淤血了?」
——「楼上是傻X吗?脑淤血会有血从耳朵里流出来?」
——「我也是长见识了。」
小马在地毯附近搜证, 正巧抬头看了一眼茹愿这边的情况, 就看到尸体的耳朵里面开始流淌出浓稠的血液。
他浑身渗透着一股摄人的寒意, 情不自禁抖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莫名其妙也开始下意识发痒。
「好噁心。」小马急忙避开目光,嘴里碎碎念。
噁心的不仅如此, 茹愿两指拨开死者的眼帘,看到他的整个白色的瞳仁也全部都被血水染红。
黑色的瞳孔因为死亡而逐渐成为玻璃体的透明状,这黑红相加在一起,有一种诡谲的摄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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