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霜其实也是因为今日说起瞬移术,就想试试,不想竟然成功了。他笑嘻嘻地凑过来问,「你做什么呢?」
「写符。」长孙珏的语气中带着微微怒意。他实在无法理解宋凌霜怎能将如此高阶且危险的法术作为爬墙的工具。
「要不要我帮你?」
「不要。」
这么干脆地被拒绝让宋凌霜很是尴尬,不满问:「为什么?」毕竟他符术还是可以的。
「你字丑。」
宋凌霜:「……」好吧,竟无法反驳。
他讪讪在房间里溜达,正巧看见放在床边的水盆,眼珠一转,装模作样过去简单洗了个脸,嚷道:「阿珏,我手帕丢了,你的借我一下,我擦脸。」
长孙珏没有停笔,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水盆旁边架子上有面巾,我没有用过。你用吧。」
宋凌霜往架子上一看,还真有!顿时有些尴尬,「哦」了一声讪讪拽下面巾擦干脸上的水。
洗好脸,他照例往榻上一躺。
长孙珏似乎已经写完。他将符纸整理好放在桌子中央,站起身走到床边,望着瘫在自己床上的宋凌霜道:「你的床在隔壁。」
宋凌霜嘿嘿一笑,无赖道:「我刚才从隔壁瞬移过来花费了不少灵力,现在回不去了!」
他忽然坐起身来,神色变得严肃,「咱们先说说正事儿。我在想,如果偷走婴儿的真的是修行之人,且不说他为什么这么做,这一来一回,从所需的灵力来看,此人境界必然已经八境以上,而且据点也不能离岩方镇太远。」
长孙珏在床边坐下,「我同意。只是,我们在寻找岩方镇之时我曾在高处看过,这四周并无人家,亦不见其他能做长久停留之处。」
「既不在表面,那么要么伏居洞穴,要么并无固定据点,这就不好找了……」宋凌霜喃喃道。
「你仍然认为是修行之人所为?」长孙珏问。
宋凌霜重新躺下,长嘆一口气道:「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觉得这事蹊跷!」说着闭上眼,「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先睡觉。反正能做的也做了,明日送完符纸就赶路吧!」
在长孙珏身边时,宋凌霜总是入睡得很快。睡到半夜,忽然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强大灵力所带来的压迫感,修行之人的警觉让他立刻惊醒。他下意识抬起右手正要唤出红尘,却有一道银光比他还快,从身侧闪出挡在他身前刺向对面的黑影。
君笑迅捷而准确地刺入黑影的胸膛。黑影往后一退,而宋凌霜则起身立刻掐了一个光明咒。屋中骤然变亮,只见一个高大的黑衣人瞬间撕裂空间消失在二人面前。
二人一阵沉默。
宋凌霜:「刚才那个,不会就是偷婴儿的『怪物』吧?」
长孙珏:「极有可能。」
宋凌霜:「君笑刚才……」
长孙珏:「刺中了。」
他说刺中了,那便必然是刺中了。
又是一阵沉默。
宋凌霜沉思半晌,下床将灯点燃,坐在床边道:「很明显他是冲我而来。他为何冲我而来?」
长孙珏摇头:「不知道。」
宋凌霜:「既是冲我而来,他是如何知道我在你房里的?」
长孙珏陷入沉默,忽然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凑近宋凌霜,二话不说开始扒他的上衣。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宋凌霜有些失措,「阿珏……你这是做什么?」
「别动!」本就是睡到一半醒来,一件单衣很快被解开,露出胸口。
长孙珏指尖灵力环绕,在宋凌霜胸口开始画下符咒。他神情严肃,脸离宋凌霜很近,温热的气息打在宋凌霜的颊上颈间,冰凉的手指划过宋凌霜胸口。
宋凌霜不知怎的突然耳根发热,全身紧绷起来。可他还没来得及尴尬,长孙珏已经完成了符咒,一阵温热灵力瞬间蹿过他全身。他忽然觉得右手手背火热,低头一看,手背上竟现出一个发光的红纹。
「果然……」长孙珏皱着眉道,「你被烙了印记。」
「印记?」
长孙珏点头。有些符术可在目标身上烙下印记以便追踪。这就是为什么黑衣人能准确知道宋凌霜所在之地。「你昨日可有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东西?」长孙珏问。
宋凌霜仔细想想,「还真没有,只是在钱婶哪儿看过一个有些奇特的玉镯子。」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糟了!那玉镯子谢依兰也看过!」
第19章第十九章
第二日清晨,四人一脸严肃地聚在艾子轩房中。
「长孙兄,你确定?」艾子轩神情凝重的问。
长孙珏点点头,「被君笑刺入心口,那人却丝毫不受影响。君笑上亦没有半点血迹。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任何其他可能性。」
「可是走尸早已灭绝在黄金时代,那是千年以前的事情。且不说为何如今再现,它要婴儿何用?又为何会来袭击宋大哥?」谢依兰道。
昨夜因担心谢依兰也被烙下印记,深更半夜长孙珏与宋凌霜敲开了她的门。虽黑衣人并未造访,但保险起见长孙珏不惜以真血画符,吩咐谢依兰贴于胸口,隔着门感应到谢依兰身上并无印记,二人才放心离去。
以金丹本源之力萃取心脉中的血液,再运转灵力于眉心逼出,谓之真血。取真血十分消耗元气。宋凌霜虽然知道只有以真血画符才能隔空感应,长孙珏如此为之也是迫不得已,但将他心脉中的血液画成的符贴在女子胸口……宋凌霜不知怎的,就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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