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信不过夫君的能耐,可就算是要找人练兵,也该是挑些个将军将领什么的才对路,就是再缺人手,也不能动皇上的近身侍卫呀。
而夫君却又说这是皇上的意思,她实在是想不通。
说到这儿,赵思行有些兴奋的拉着她的手道,「论说大营里还有不少领兵在,这样锻炼人的好机会是轮不到我头上的,可皇上却给了我,妆儿,你说我如何能辜负圣意?」
「夫君说的是…」
宋妆如见他这样高兴,也不好再说什么,转念一想夫君为人内敛持重,又曾救过皇上的性命,这样的事怎么就不能轮到他头上,替他高兴之余却又不禁暗暗担忧起来,
夫君他一走多日,若那人再趁机来了,可如何是好?
「夫君,皇上这次只派了你一个人去,你们李总领不会心生嫉妒吧…毕竟他还是你的上司,却没有这样的机会。」
赵思行长目含笑的看着面前的小妻子,「不会。」
宋妆如凤眸转了转,又一脸期待道,「夫君,这次事情若办的妥了,说不定也能当个总领呢,我瞧着李总领穿戴不俗,回回来的时候又都是白日里,可见这职务月例不少,又得閒。」
后宫大选在际,皇上只怕轻易不会再出宫。
赵思行:「这也分时候,李总领明日起便要忙了,也就不能再像之前那般,过来做客。」
有些不解的拉着她的手道,「妆儿怎么突然问起李总领来了?」
那人忙一辈子才好,宋妆如把心放回了肚子里,笑着回握他的手道,
「不是问他,只是觉着总领这差事好,盼着夫君以后也能当上。」
赵思行大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这他可不成。「不早了,快回榻上歇着吧。」
宋妆如起身拉着他的手不愿鬆开,想到还有几日他便要走了,心里舍不得想和他再多亲近些。
赵思行心头一热,将她连人带被的抱在怀里,轻轻放到榻上。「好好睡觉。」
两人度过了几日温存的时光,白日里赵思行会陪她一块下棋,有时也会到河边去放马,累了就在草地上歇着,傍晚踩着夕阳回来,到晚上赵思行会抱她到房顶上数北斗七星。
一晃就到了赵思行该走得这日,天下了不小的雨,宋妆如撑着伞,依依不舍的看着马上的人,「夫君,路上慢些,若得空记得要往家里写信…」
赵思行穿着蓑衣,浓密的睫毛垂下,遮住眼底的不舍,小声道,「记得,风大了,妆儿快回吧。」
见他马鞭就要落下,宋妆如忙给他递了个包袱过去,「夫君拿着路上用。」
赵思行点点头,在她脸上飞快的扫了一眼,疾驰而去。
青禾、红禾两个丫鬟站在门后,见宋妆如提着裙角往前追了几步,忙上前道,「夫人,仔细染上风寒,咱们回吧。」
隔着层层雨帘,宋妆如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知为何突然心底生出了不安,只能安慰自己,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她只要乖乖等夫君回来就好,不会有事发生的。
第18章 臣妻不可欺。
阴雨过后,又是瓦蓝蓝的天儿。
自赵思行早上出门后,宋妆如便一直提不起精神来,晌午饭吃了几口就放下了,这会儿正一个人站在马厩里发呆。
手不停的捋着麒麟身上鬃毛,喃喃出声道,「也不知夫君他到了没有…」
麒麟不满的冲她打了个响鼻,宋妆如这才回过神来,吹了吹手里被她捋掉的毛,脸上终于见了笑容,眼里略带同情的看着身旁的小马驹。
「咱们也算同病相怜了,夫君把我留在府上,你也被皇上丢在这儿了。」
麒麟不理她,低头在槽食盒里饮着水。
宋妆如又站了一会儿才出来,见两个丫鬟正抱着被褥到院里晾,便走上前去帮她们搭在绳子上,刚拿竿子敲了两下,就听到后头两个丫鬟在小声嘀咕着什么,好像还说到了她,好奇的从被子后头走出来道,
「青禾,红禾,你们在说什么?」
只见青禾悄悄推了红禾一把,红着脸道,
「夫人自大人走后就闷闷不乐,奴婢跟红禾说,怎么能让夫人高兴些。谁想她便想出个馊主意,说叫夫人一块儿玩摸瞎鱼,夫人哪儿能玩这个…」
摸瞎鱼?
宋妆如不禁微微怔住,她小时候倒是总缠着娘亲和林妈妈陪自己玩。
算上自己正好三个人,虽有也些心痒痒,却不好直接应下,想到自己之前没解开的棋局,挑着黛眉看面前的两人道,
「要不你们俩儿来看我下棋?…」
眼前又是一片黑暗,宋妆如已经连着抓了三回,回回喊错两人名字,这回蒙眼前她长了个心眼儿,特意留意了两人腰间各自佩戴的香囊。
青禾给她蒙上布条后,把宋妆如原地转了两圈儿,嘴里快快念着,
「送瞎鱼,送瞎鱼,送到舅舅家,舅舅不爱吃,送给舅-老-爷去!」
宋妆如被她转的有些晕,稳了稳身子,有了前两回的经验,步子也迈得更大胆了,两手来回的摸索着,边走边听四周的响动。
只听前面有人笑道,「夫人,我在这儿呢!」
才寻着声音摸过去,脚底又是一阵石子儿的骨碌声,宋妆如好笑的扬起下巴,脖子都酸了却连丝光亮也没看到,蓝色布条下方的粉唇轻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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