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气依旧不太好,温岭嗓子有点干,站起来去烧水喝,关上冰箱门的那一刻看见方初笠才坐起来,还一脸恍惚的模样。
冰箱里除了水还是水,没办法,只能打电话让人送吃的来,方初笠却突然走到他身后了,衣服也穿好了。
「饿了吗?」
方初笠在他身后「嗯」了一声,仿佛没睡醒,也仿佛在一个陌生的房子里,看这个灶上的火苗:「你……」
一开口就是哑的,温岭听见了他吸气的声音。
余温都还没有褪去,气氛就开始变得怪异。
他没做到底,方初笠情动时和往日差距太大了,当时又震惊,悽然的样子可怜兮兮的,他怕人哭出来,要照顾少爷的面子,就停手了。
「你什么时候对我……喜欢我的?」
温岭脖子上的印子又深了一个度,方初笠看不惯他脖子上的印,愣是又亲又咬的,还有点疼,他摸了摸:「很早的时候吧。」
方初笠又开始盯着抽油烟机发愣。
「你当时为什么不承认。」温岭听见了小声嘟囔。
「你想想在医院里,你那反应像是要把人找出来吃了,」热气笼罩在锅边,温岭被蒸得眼睛很舒服,也有点发烫,「我还以为你不喜欢男的呢,后来你要和池岚合作,我以为……」
话语戛然而止,温岭被方初笠抱了个满怀,少爷的吻技粗鲁,温岭觉得唇间舌尖都疼,便按住他的肩膀,把火关了。
捏着方初笠的后颈,偏着头张了一下嘴要说话,却又被这隻已经嗅到肉味的小狮子扑上。
后背贴上冰箱,好在是冰箱上没什么东西,只是抗议一般地摇晃了几下。
迫切、谷欠望,和某种失而復得的情绪像是油上的火。
温岭耳边好像只有呼吸声,以及收不住的闷哼,年轻身体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急切和急躁。
浴室又响起水声,温岭把水温调高,雾气萦绕在每一寸空间,像是绚烂的天地间起了大雾,他和方初笠急不可耐地要在雾气里杀出一条血路。
「温岭……」
方初笠的声音染上了一点痛,嘴唇红得透血,像是要泛出血珠子落在温岭的胸膛上。
温岭低下/身:「嗯,我在呢。」
方初笠仿佛是在反覆确认,确认在他身上的人是温岭才忍不住出了声。
「方少爷。」
温岭感觉真箇人舒爽到尾椎,食髓知味还不知足,要让方初笠撑不住浴缸,双手滑脱以至于让水漫到浴缸底。
「现在你相信,那晚上的人是我了吗?」
方初笠仰起脖子,再暴躁的狮子到此时,也只剩一喘无声的抽吸,眼神涣散一瞬,浑身紧绷战栗。
第17章 我爱你
从浴室滚到客厅地毯上的时候,门铃开始狂响。
温岭搂着方初笠停下来,却得到方小少爷难耐地皱眉,以及不满的一声哼声。
「饭来了。」温岭要抽身去开门。
方初笠却缠着他:「都这样了你还要去开门拿饭?」
从刚才到现在,他俩实在是太疯了,温岭动了动腰,嘴角又有了笑意:「你的意思是,咱俩这样去开门?」
方初笠脸红得要滴血,咬着牙自己站起来,捡起地上的睡袍,一脸黑气地去开门。
门外的人声音有点熟悉,听起来战战兢兢的,温岭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谁,看见方初笠再回来,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怎么想起点振宇家的菜了……你在笑什么?」
温岭揉了揉眉心:「你不是一直喜欢吃他们家的菜吗?平时要等很久,今天正好有空,」说着咳了一下,「少爷你等会估计还要找人擦地板。」
方初笠闻言看了看地板,血气彻底衝上了脑门,温岭甚至能看见他脑袋上的白烟。
「我不爱吃,谁爱吃谁吃!」说着少爷把吃的放桌上就要逃。
温岭叫住他:「少爷,我还没解决呢?你舍得爽过了就不管我了?」
方初笠:「……」
方初笠今天就没吃早饭,生过病,好几天情绪大起大落,运动量还比平时大了好几倍,说「谁爱吃谁吃」那个人吃了平时的两份量。
天色灰暗的时候,两人实在是没力气了,就侧躺在床上互相眼对眼看着。
方初笠已经是半困意状态,双眼微微失神,不知道他在看哪里、在想什么,黑羽一样的眼睫时不时地颤动一下,在眼睑留下一层浅浅的影子,温岭耳边是他的呼吸声。
「你还要辞职吗?」方初笠突然说,眼睛亮了,像头迷路的小鹿。
温岭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我知道你一直想辞职,」方初笠翻了个身,很艰难的样子,看着头顶的灯,「平时上班,手里一有活就不会跟我说话,没活就迫不及待回家,如果不是有不同的意见,你应该都不会和我说除了公事以外的话了。」
方初笠更加错愕,但转念一想好像也是,顺着他的方向蹭了蹭,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这不是,每天保持距离都出了事,要天天说话,岂不是更容易出事。」
「哦……」方初笠小声,「你就是不想和我说话。」
温岭闷闷地笑了一声,撑起身来看着他,方初笠被看得发毛,往边上缩,但被温岭锁紧臂弯里,便像不安的小野兽挣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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