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给我坐下,好好反省!”
关青气的一跺脚,梗着脖子喊:“我不!我没错!我为什么要反省?该反省的人是你!”
“你没错?你还想怎么着?你丫喝多了自己在外面惹事儿一群人为了你东奔西跑,你还没错?人饶也好心给你倒水,你不领情还泼了人一身,这叫没错?你他妈骂我跟骂孙子似的骂了一晚上,这他妈叫没错?”程悍指着他身后的床横眉冷目地呵斥:“给我滚回去睡觉,等你明天醒酒我再跟你算帐。”
“算尼玛逼!”关青站得跟松柏似的挺拔,仰着小脸儿气宇轩昂的骂他。
程悍让他气得手痒,憋着火气咬牙切齿:“你丫找抽是吧?”
“你抽!”关青死不悔改,还顺带把自己半边脸凑上去:“你抽你抽你抽,有种你抽死我!”
程悍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含辛茹苦的爹,养了一个处在叛逆期蛮不讲理的熊孩子,他深深地感受到一种无力,关青的叛逆期来得如此迟缓,以至于比别人的叛逆期都要卓尔不群难以驯服,比十五六的
少年还要乖悖违戾。他吁了一口饱经沧桑的气,颓废道:“回去睡觉,明天醒酒再谈。”
关青一蹦两尺高,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吼:“我——不——我就不!”
程悍面如死水,等他吼完伸手掐住他的脖子,连推带搡按到床上,然后抽出皮带,一皮带抡到关青屁股上。
“再不消停老子抽死你!你丫没完了是吧?真他妈当我制不了你?给老子睡觉!”
关青扭头冲他喊:“程悍尼玛逼!”
程悍挥手一皮带,“你大爷的逼!”
关青继续喊:“你大爷的逼!”
“我大爷是你爸!”他把皮带折成半截攥在手里,指着一张小脸白里透红的关青道:“我就不信我今儿制不了你,你把舌头捋直了,再骂一句我抽你个屁股开花!”
关青雄赳赳气昂昂地爬起来,嘴皮子上下一碰:“你大爷,你大爷你大爷你大爷!”
“好,”程悍对他死不悔改的精神佩服的五体投地:“好好好,我今天就替我大爷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肖子。”他说完鞋也不脱,直接上床一把摁倒关青,伸手就去扯他的裤腰。
关青奋力反抗,挣巴的特带劲儿,到最后还是被程悍压住一条胳膊,扒了裤子露出两瓣儿屁股蛋,三五下就抽出几道红印。
“我让你骂人,让你犯浑,让你喝醉耍酒疯!”程悍说一句就抽一下,他狠下心一鼓作气抽了七八下,眼见那半圆的小屁股通红一片,听到关青终于不出声了,才停下手盯着那个小脑袋,“知道错了没?”
屁股是关青浑身上下肉最多的地方,他其实特耐揍,其他地方揍了都能忍住,唯独屁股,别说让他这一顿老皮带,就是小时候他爸拿柳条轻轻抽一下都能哭喽。他坑哧坑哧地抽泣着,扭过头看程悍背着光冷着一张俊脸,眼神一点儿情意都没有,觉得程悍就是一无情无义的大骗子,他骗了他这么多年,守了他小半生,结果最后跟个姑娘跑了,不仅不要他不说,还心狠手黑地抽他屁股,心中悲怆难以诉说,唯有哭天抢地一顿哀嚎,跳起来就去掐程悍的脖子。
“我跟你势不两立!”
再往后面就是水泥地,程悍怕两人摔出个好歹,一面提防着关青这个醉鬼掐死自己,一面还得用过人的腰力支撑俩人的体重,以防二人一头栽到地上摔成脑瘫。
地下室迴荡着程悍的怒斥和关青各种形式的叫喊,老朽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缺德货,嗑着瓜子儿推开门,看清景象的下一秒,马上以比二人更打的音量喊:
“哎哟!哎哟哟,小两口打起来了!”
说完转过身在地下室里摇旗吶喊奔走相告:“快看吶快看吶,青青和悍悍打起来啦!大傢伙儿快出来瞧嘞,我们的一对儿野鸳鸯终于散伙喽!”
“陈铂朽,”程悍气急败坏:“我□□大爷!”
也许是操人家大爷给了他力量,他终于扳开脖子上的两隻鸡爪,一把将关青掀到床的里侧,蹦下床随手捞起一个杯子,照着老朽的脑袋掷过去。老朽微一侧身躲过他丢来的暗器,站在那儿摇头晃脑:“打不着打不着你打、不、着!”
程悍刚想往外冲,后背突然被一阵巨大的衝力狠狠撞了一下,他赶忙把住床架稳住身。关青打蛇随棍上,手撑着他的肩膀往上一蹦,两腿缠上他的腰,扳过他的脑袋,一口叼住了程悍的脸蛋儿——
“啊啊啊,撒口撒口撒口!”程悍被咬得面目扭曲,想揍死关青这个小王八蛋,却碍于脸皮被人咬在嘴里,因此不得其法。
老朽跟外面鼓掌庆贺:“亲上啦亲上啦!关青真牛逼!办了丫的!”他的建议得到群众的一致鼓励。
这一天是程悍此生出尽洋相的一天,这一天是程悍此生心力交瘁的一天,这一天是程悍此生看破红尘的一天。
他在这破败的不见阳光的地下室里,顶着半张青紫一圈儿牙印的脸,被关青折腾的心如死灰,他认真且严肃的思索,自己为何落到今天这步?他思索来思索去,觉得促成今天这个弥天大丑的唯一因素,就是关青这个神经病!他简直是他命里的克星与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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