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遥居高临下地说:「我不是什么组织派来的,你擅自住进了我的家里,又对我出手,我心情好没有杀你,但你不要得寸进尺,否则我会真的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现在,和我好好说说,你是谁?」
「你真的不是组织派来的?你明明有这样强大的身手,哪怕进了组织,也混快就能混出头了。」
林可儿没想到自己的运气居然会这么「好」,在被追杀后,随便选了一间屋子疗伤,就选到了一个民间强者的屋子。
「我说了,我不是。」任逍遥不悦地皱了皱眉,「女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把你知道的都吐出来。」
见识过眼前男子的强大,林可儿没有犹豫,当下便将自己的事情给省略地说了一遍。
原来,她是隶属于里世界中「黑翼组织」的女杀手,代号「蓝莲」,因为组织内部有人背叛,所以在执行任务途中失败,险些丧命,好在最后逃到了任逍遥的老公寓里躲着。
「黑翼组织」有一个规矩,那就是杀手在没有完成任务的情况下,若是不愿自尽,组织内就会派人对其进行「回收」。
所以先前在任逍遥表现出强大武力值的时候,林可儿才会将其误认为是组织派来的杀手而拼命反抗。
只没想到会是一场误会。
对林可儿来说,组织派来回收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在哪里出现,她既然不想死,就必须要做点什么。
或许,依附一个强者是代价最小的一个方法。
「大人,请您收留我,我会听从您的一切命令,包括服侍您……」
这么说着,林可儿顺从地流着眼泪,甚至不顾身上的狰狞伤口,将衣物褪下。
「不错,你比较识相,我中意你这样的女人。」
任逍遥用灵力顺手抹掉林可儿的伤口,后者还来不及惊嘆,便被打横抱起。
在一夜的抵死缠.绵中,林可儿也将心託付给了任逍遥。
……
结束了电视台和杂誌的专访后,顾以昭总算能喘口气。
连轴转的工作难免让他感到疲惫,周末的日子里,在自己的公寓和恋人享受静谧的时光,便成了最美好的享受。
车上因为有司机在,面子比较薄的两人就在明面上保持着距离,只是将更靠近对方的那隻手放得离对方很近,偶尔用小拇指摩挲一下对方的手,成就一种单纯的满足。
顾以昭计划着回家后应该洗个澡,躺在沙发上看会儿书,可是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当顾以昭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便发现沈策正认真地看着几页纸,神情严肃,似乎是在工作?
他轻手轻脚地从对方的背后揽住对方的肩,目光先是在对方的脖颈和喉结处流连了片刻,而后将脸凑了上去。
「沈先生,不是都说好了吗,周末的时候只能够看书,不能够把工作的事情带到家里来。」
沈策眼中含着一丝笑意,轻轻挑眉:「你仔细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把工作的事情带到家里。」
顾以昭闻言,低下了头,待彩印的任逍遥头像入目后,神情微微一滞。
「以昭,我看你似乎对这个男人很是在意,便让人去查了查,结果发现他以前竟然想要伤你。」
沈策拈着文件边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平静的语气下藏着暗涌,令人不寒而栗,「这就是你如此针对他的理由么?」
因为涉及到系统,顾以昭没办法完全说明,只道:
「那件事只是其中一个理由,他这个人本身太危险了,我不能放任他成长。」
沈策耐着性子追问:「还有什么原因,我可以知道吗?」
「沈先生难道不觉得他很奇怪么?」
顾以昭翻了翻文件,指着其中属于本体任逍遥的生平,幽幽道,「一个活了二十几年平平无奇,甚至有点懦弱自卑的男大学生,突然间就成了什么赌石百分之百出货的『天眼玉少』,获得了花灵蓉的赏识……咱们不妨设想一下,若我当时真的被轻而易举地赶出宴会,结果会出现怎样的变动?」
首先,花家不会有任何损失。
其次,花灵蓉也不会因为重大社交失误而沦为笑柄。
最后,作为花家亲自宴请的客人却被赶出去的「方天睿」反而会受到嘲笑。
没办法,对标花家的话,方家的势力太小了,花家若是真的想要做点什么,方家在没有预备的情况下很难招架。
沈策眯了眯眼睛,眸中闪过一抹沉思,再仔细看任逍遥的履历后,便发现对方似乎是一个「天命之子」。
就跟自家恋人特别喜欢看,并且每次看都要做笔记的奇怪小说里面的主角那样。
而惊异的是,自家恋人总会及时出现,在对方成长之前,反过来将对方拍下去,甚至在出国前,还提前掌握到了证据,将一群人送进了看守所。
这是未卜先知的能力么?但似乎又有点不对。
「以昭,你……」
真的是方天睿这个人吗?
早在庄园里,沈策就看过「方天睿」的资料。
那是一个平凡的富二代,生活在和平安逸的环境中,亲友和睦,尊师敬长,爱好是运动,并没有研究草药的习惯。
除了宴会风波、两亿原石风波等近期集中发生的事件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而沈策所接触的顾以昭,则是一个疑似与自己有相同经历的受过伤的青年,在面对不同的人时有不同的态度,会儘可能地迎合自身想法,但同时每一步都宛如走钢丝般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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