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王震怒,当即以刺杀朝廷命官的名义逮捕顾华庭,因着顾华庭是东宫的人,又以太子企图谋反的名义,连带东宫也被围了起来,整个东宫被重重守卫把守,密不透风,里面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这次,尧王才真正大权在握。
但就在这时,原本病危的至圣帝突然好了起来,甚至被尧王得知他暗通宦官,给朝中心腹传信,揭露尧王想要篡位谋反,几欲找人杀了尧王。
被逼得极了,私下里有人给尧王出主意,既然这时已经大权在握,老皇帝构不成威胁,不如直接来个痛快,起兵谋反。
尧王瞥了他一眼,没说可也没说不可。
刘信成听后,连忙阻拦,「王爷不可,这皇位得来必是要名正言顺,名不正言不顺,何以事成? 」
那人回怼他,「刘大人此言差矣,难不成你是在说王爷不该得这个位子?」
话罢,那人突然跪地,刘信成也跪在他身边,惶恐道「王爷恕罪。」
好半晌,尧王才开口,笑着扶起地上的人,「你二人都是辅佐本王的功臣,何罪之有?」
大魏二十一年,尧王起兵谋反,这日天降异象,天光泛红,有乌云压龙,视为不祥之兆。
尧王带兵闯到干坤殿,至圣帝坐在龙椅上,抚摸案上的玉玺,「七弟,朕没想到最终背叛朕的人会是你。」
至圣帝和尧王一母同胞,当年至圣帝开国,平叛藩镇之乱,尧王在一旁出了不少力,只可惜,能共生死,却不能一起享富贵,终究是曾经的兄弟之情,走到了今日的阴谋算计。
「皇兄,这位子你做了这么多年,是该臣弟坐一坐了。」尧王提剑,身上的金甲染上鲜红的血,一步一步过来。
至圣帝冷笑,苍老的眼里透着轻蔑,「当年朕打下天下,又坐守天下有多么难,你以为你会赢得这么容易吗?」
倏的,尧王眼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大殿外的护卫匆匆而至,为首的人正是此时应该被幽禁东宫的太子李贤,「儿臣来迟,请父皇恕罪。」
尧王这才得知,原来自己是中了那奸贼的计,他仰头狂笑,剑指至圣帝,「皇兄,臣弟既然活不了,也要皇兄陪着臣弟。」
尧王动作快,李贤未阻及时,一剑刺向至圣帝的喉咙,血流如注,同年,尧王起兵谋反,刺杀至圣帝后,自尽,太子李贤登基。
顾华庭携至圣帝密令带着的士兵赶至上京,镇压叛贼,如今上京大局已定,至圣帝死,李贤上位,但至圣帝会不会死这其中又有几分隐秘谁人可知。这个法子是顾华庭出的,既然知道其中实情,他便是想走,李贤也不会让他离开。
赶至刘府,府中下人各自逃难而去,只有刘信成依旧坐在正厅的高位上不为所动。
「六公子来得可真快。」刘信成抬手让他落座,才道「阿蓉还好吗?」
顾华庭没答他的话,「你应该来知道,我今日是来杀你的。」
「哈哈哈!」刘信成仰头狂笑,眼里出了泪,抑制不住,「杀我?」他止住笑,可怜地看向顾华庭,「顾六公子,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汪满春这个人?」
顾华庭定定眼,抿唇不语。
刘信成接着道,「你把阿蓉查得那么清楚,当真就不知她的父母是被谁害死的?」
顾华庭静坐着,他没想过,这件事瞒得这么严,竟然还会有人记得当年的事,手中的剑柄已经被他慢慢攥紧,「她知道吗?」
「我自然还没和阿蓉说。」刘信成回他,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但除非你一辈子关着她,否则,这件事我定会想尽办法,让人说出口。」
「你不会有机会了。」顾华庭抽出剑,上面沾着鲜红的痕,它今日可饮了不少血。
当年他从西域回来,府中的一切事物都交由汪满春掌管,只是没想到他竟哄骗自己,联合东院,企图吞併整个顾家的家产,却不想成一次酒宴被叶蓉的父亲看出了门道,便是如此,汪满春暗中买下江湖人杀了她的双亲,才致使叶蓉做了他叔父的妾室,她后半生的悲剧,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她若是知道其中实情,顾华庭不敢想,她会如何的恨自己。
上京别院
叶蓉被他关在这里多日,许是怕她闷,给她送了一隻金丝雀过来。
金丝雀被养得好,羽毛光顺亮丽,翠绿的像是被涂上一层烛蜡。
它探头看向叶蓉,等她投餵。
叶蓉拿了汤水扬手洒在里面的铁盒里,淡淡地看它在里面吃得欢快。
她若是能像这鸟一样不知世事便好,被这般精緻得照料,不愁俗世,也不失为一桩幸事。只可惜,她是人。
顾华庭回来时,她正餵完鸟,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发呆,见来人只瞥了他一眼,目光再没落到他身上。
「喜欢吗?」顾华庭上前逗弄雀儿,问她。
看他这般轻鬆,叶蓉猜测或许上京的事了了,眼睛几番移到他身上,欲言又止。
顾华庭感受到她频繁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轻扯了下嘴角,「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失言,他人没死。」
话落,转口又道「南平王有心给你安排一个身份,让你回府,如果你不愿,我会处理好这事。」
叶蓉玩弄手里的雪球,揉了一团又一团,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我想过得安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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