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予安动了两下,确定没有大碍之后,才说:「你不是会术法的嘛,刚刚还熄灭了我的火,怎么不动手反抗?我要是有你这功夫,早把她打成猪肉饼了。」
云屏翻了个白眼:「口出狂言,她的修
为和我师尊不相上下,我还差得远呢,她要想弄死我们,就跟碾死蚂蚁一样简单。」
「不对呀,今天去凤阳宗的可是烈月宗有名有姓的人,修为肯定不低的,你怎么会修为低?而且你现在丢了,你的那些亲朋好友会不会来救你?」穆予安问。
玉屏愣了一下,又是一句「要你管」。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用多管閒事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搞定这么多衣服!
「我跟你说,我可从来没洗过衣服的。」他走到一个木桶前,看了一眼里面成堆的衣服,哭丧着脸,「你能不能变个洗衣机出来?」
云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这人总是颠三倒四胡说八道,她也懒得管,上前取出两件衣服,随后拿出一张净身符,不消片刻,那衣服便焕然一新。
穆予安膜拜地接过那两件衣裳,摸了摸,是好料子,干净柔软暖和,嘆道:「你们真是厉害啊!比洗衣机还方便。不过既然你都能用这些,为何这些人还要洗衣服?直接用张符就好了呀。」
「我也不懂,之前只是听说这魔尊性情古怪,但是鲜少有人敢直接闯清都山,因此也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云屏又拿出几张符,接二连三的整理好衣服,「但是我感受到了很多凡人的气息。」
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放低声音道:「你说这些活人,是不是用来献祭的?」
「不会吧,你别吓我,我这个人很不经吓的。」穆予安看了眼四周,冷汗连连,可是一想到下午见到的那个人,他又觉得不大可能,「你觉不觉得,那个魔尊好像有点不一样。」
「有。」云屏脸上忽然露出了心驰神往的表情,「我觉得他背影很帅。」
「……你好肤浅哦。」
云屏道:「你不觉得吗?」
「那是相当的帅。」
穆予安一想到此时正和一个女人一起犯花痴,就觉得头疼,想当年,哪个女人见了他不得把他捧上天去。
云屏忽然问:「你自愿去做魔尊的道侣,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好看了?」
冤枉啊!!!
然而不管他怎么否认,云屏却固执己见,坚持称他就是打着要来勾引魔尊的念头来的,争论半天无果,他不欲再纠缠,点头称是:「对对,我就是看上魔尊了,他天人之姿,风姿绰约,实在是让我魂牵梦萦,只想一亲芳泽,可以了吗?」
他无奈地看着云屏,随意一瞥,忽地注意到屋外的一角,有一抹衣衫飘过。如果他没眼花的话,那衣衫的颜色,似乎是……
「……我屮艹芔茻!」
第4章 丑八怪
他等了一分钟,见外面没有动静,才大着胆子问:「嗨喽?么西么西?」
依然没有动静,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趴在门上,往外探出半个脑袋向外看去,外面却空无一人。
云屏问:「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估计出现幻觉了。」他长吁一口气,有惊无险地拍了拍胸口,忽然间又想起了什么,向外面看了一眼,「你说,那些美人怎么样了?」
云屏一顿,垂下眼睛,语气低落道:「不知道,估计没我们这么幸运吧。」
而在昊穹殿中,老者和几个人跪成一排,看着主座上去而復返的人,道:「尊上,那些女子,当真要放回去?」
宁凭渊闭着眼睛,手指有一下无一下地点着椅子,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诡异的气氛中,好似每一下都敲在他们心里,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将他们也给扔了出去。
半晌,他才缓缓睁开眼,目若寒星,冷声道:「这事是谁去办的?」
「是我。」老者垂头低声道。
「焦长老,你跟我了这么多年,已经学会自作主张了吗?」
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焦朋义心下一惊,忙解释道:「尊上,正是因为我追随多年,才想着让您早日找到个称心的道侣啊。您天天顾着和那些人较量,输赢不论,单单是这魔修的身份,都很难渡劫飞升……」
「所以呢。」
「所以您应该及时行乐。」焦朋义脱口而出。
宁凭渊看着他,静默片刻:「那也不用找女人。」
焦朋义愣了一下,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正想再追问一下,就见他起身走到自己身旁,只道:「将这些女人扔出去,别脏了我的地方。」
「尊上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有几位都是天姿国色呢,凡人和修士都有,随便您挑。」
宁凭渊眼睛微眯:「我看你是听不进去我说的话了是吧。」
焦朋义忙道:「我马上就去办。对了,还有几个人被打发到了鬼老虎那里,需要送走吗?」
宁凭渊眼睛动了一下,皱起眉头:「不用,正好最近需要人手,先留下吧。」
焦朋义点头,心道那几人不会接触到魔尊,魔尊
更不可能眼瞎看上她们,便不再多问,道:「那我就先下去办了。」
待大殿只剩下宁凭渊一人时,他才闭上眼小憩,脑海里浮现起方才洗衣房两个丫头的对话……
不过让他在意的是,这两人,灵力很足根基不错,但一个灵根被毁,一个却修为低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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