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予安战战兢兢地走在路上,怀念起以前胡吃海喝的日子,不知道那时候给他端菜上饭的佣人们,是不是也这般忐忑?
还在殿外,就听见里面的喧譁声。两人微微弓着腰,低眉顺耳地将佳肴放在桌子上,乖乖地和桃子站作一排,等候差遣。
穆予安这才偷偷打量起来,魔尊坐在主座上,左下方坐着一个年轻男人,面目俊俏,就是髮型有些凌乱,衣衫不整,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正大快朵颐地吃着桌上的美食。
看得他都嘴馋了,他悄悄擦了一下嘴角。
这时,沉默许久的魔尊终于发话了:「你到底要吃多久?」
白南不客气地挥了挥手:「别急别急,我都好久没吃上一顿饱饭了。」说着,他又徒手掰下一隻羊腿,咬了一大口。
宁凭渊冷声道:「别吃了。」
「要吃。」
「我让你别吃了。」
「我就要吃。」
穆予安见魔尊脸色越来越黑,眼里闪过一丝狠戾。他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对方一出手就殃及无辜。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看着魔尊就飞快地出手……捉住了白南的辫子?
穆予安:「???」
白南顿时龇牙咧嘴地瞎叫唤,嘴里还留着两口肉:「宁凭渊!你给老子鬆手!哎呀!你这样我怎么吃得快!」
直到他的脸都要变形了,宁凭渊才放开他的辫子,幽幽道:「再不吃完,我就将你扔到山疙瘩去。」
「我才从
山疙瘩回来,那里熟悉得很!」白南抓紧速度吃。
穆予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看向同样震惊的云屏,随后两人齐齐看向一直在忍笑的桃子,顿时明白了她所说的魔尊像变了个人是什么意思。
少顷,白南忽然停了下来,拍了下桌子:「我这次可发现不少好东西!」
「什么?」
「你等着啊,我这次真是运气好,刚出山,就误闯进一个另一个山疙瘩,那里好多奇花异草……」
宁凭渊直接打断道:「说重点。」
「重点是,我下海了。」
「你不是上山了吗?」
白南道:「这不是在山上有奇遇嘛,来,我跟你说说我这奇遇的事……哎哎!鬆手!你是跟我辫子有仇吗!!!」
宁凭渊扯了扯辫子,道:「少废话,东西呢。」
白南从自己的干坤袋里摸出一把草:「这个是助长灵力的,到时候可以种在后山。」
「这个是我熬製的灵丹,可以洗髓。」
「这个没啥用,就是好看,我喜欢。」
「这个好像也没啥用。」
「这个也。」
「啊!我的辫子!宁凭渊,你个狗日的!」
白南一边骂,一边求饶:「别逼我动手啊!等等,找到了!这才是个大宝贝!」
待辫子重获自由后,他才神秘地取出一个形貌状似花朵的东西,外面用一个透明圆层笼罩着它:「这是下海发现的,之前我太过狭隘了,其实海底有不少好玩意呢!」
这东西颜色异常好看,四周散发着触角,还慢慢地浮动着。
宁凭渊盯着它看了片刻,问道:「这是何物?」
「我也不知道,但是真的好看,对吧。」白南也凑过去看。
良久,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这不知名的生物,眼睛随着它的摇动而转,白南奇道:「这到底是个啥玩意?」
「是海葵。」
大殿里忽然响起一道中性的声音,宁凭渊和白南同时看过去,就见到穆予安咧着一张小丑脸。
白南捂了一下眼睛:「这鬼老虎最近都是找的些什么人。」
宁凭渊问道:「你知道这是何物?」
穆予安点头,上前站在桌边,仔细观察了一番,道:「这是海葵,是一种海底生物,它这个触角有毒。」
「嚯!
」白南顿时来了兴趣,从袋子里取拿出一隻小虫子,放到触角处,片刻后,虫子一动不动,「果然越美的东西就越有毒啊,这真是个大宝贝!」
宁凭渊扫了他一眼,才问穆予安:「你是怎么知道的?」
穆予安哑然,刚才光顾着答疑解惑,忘了自己的处境了。他尴尬地回头看了眼云屏她们,而云屏则抬头看着屋顶。
好一对患难见真情的姐妹!
他沉吟片刻,道:「我老家是临海的,经常见到各种海底生物。」
白南格外有兴趣:「是吗?那你还认识些什么?」
「多了去了,什么海藻海豚海豹海的女儿啊……」
「海的女儿?」
「对,就是一条鱼,它成精了,人头鱼身,长得可好看!」穆予安绘声绘色地讲着,「有一天,她遇到了美男子,对他一见倾心,还救了他一命呢。」
「哇哦,有意思,然后呢?」白南津津有味地看着他。
两人一问一答聊得特别欢,宁凭渊坐在一旁,忽然拍了一下桌子:「什么鬼故事!你给我好好讲讲,这条鱼,它是怎么成精的?」
白南附和道:「对对,她是修炼了什么功法,才能人头鱼身的,修为如何?」
穆予安:「……你们问到我知识盲点了。」
宁凭渊眼睛微眯,冷声道:「你是在逗我们玩?」
穆予安忙摆手:「不敢不敢,小人哪敢逗您玩呀,只是我对这方面的研究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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