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人趁人之危,以多胜少,偷偷埋伏,与他们
所宣扬的君子行为大相径庭,而魔宗众人反而上下一条心。
此时连勋后面凤阳宗的一个长老拿出一把大刀冲他而去,胳膊却被一隻金虎咬住,他尖叫了一声。
素来痞里痞气的白南眼神晦暗,身上散发着黑色的光芒,这是独属于魔修的灵气,此时完全散发出来,只听他命令道:「吞了他。」
闻言,金虎张开大口,猛地一撕,那人摸着自己的断臂,忙止住血,丝毫不在意,开始与金虎恶斗起来。
白南看了眼对面的连勋:「你的命,只有我能取。」
「你有这机会吗。」连勋嗤笑道。
「合作一下吧,我们好久没有一起用过那招了。」
连勋愣了一下,向下看着清都山,眼里闪过一丝坚定:「好。」
话音刚落,白南就向他飞去,两人并站在一排,一起念着口中的咒语,两颗金丹缓缓升起,缠绕旋转片刻,最终合二为一。
熬若瞳孔威震,命令道:「快打碎那两颗金丹!!」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清都山缓缓动了起来。
穆予安惊讶地向下看去,见许多小山丘开始往上升,林中突然冒出来许多未曾见过的猛虫野兽,冲凤阳宗的人而去,顿时乱作一团。
「快撤,这些东西有毒!」敖若忙道。
这时,天空响起一道鸟鸣声,金红色的光芒由远而近地飘过来。
穆予安惊喜地抬头看去,只见宁凭渊面如寒冰,停在不远处,伸手使出一道灵力,将拿合二为一的金丹握住。
「停下。」
白南睁开眼,道:「为何要停下,不如直接将这些狗日的了结,省得隔三差五来捣乱。」
「那就由我来,你们停下。」
连勋似乎猜到他所想:「我们是左右长老,理应我们来。」
宁凭渊凶狠道:「我叫你们停下!!」
白南和连勋对视一眼,又一齐看向宁凭渊,半晌才缓缓停了下来,清都山的异象慢慢停下来,恢復了往日的宁静。
宁凭渊脸色微白,看着对面凤阳宗的众人,眼里闪过一丝阴冷。
敖若见他行动并不如之前,知道这是内力大减。他等了这一刻很久了,吩咐道:「现在正是剷除魔头的最佳时机,我们一起上!」
其他人纷纷向宁凭渊猛攻
过去,穆予安心下一惊,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带着美丽飞了过去,用他那绵薄之力攻击那些人,丝毫不起作用,此时他很痛恨自己的无用。
人群中央的宁凭渊屏气凝神,全身灵力混聚一身,形成巨大的结界,众人一时很难突破。
但敖若却研究出了打破这个结界的办法,他拿起一件白色衣服,道:「魔头,你可还记得隐星宗山下的茅屋?!」
闻言,众人都安静了片刻。
穆予安仔细回忆了一下,这隐星宗当时是与凤阳宗齐列的一大宗,正是宁凭渊之前所在的宗门,最终却被宁凭渊灭门。
下一刻,他就察觉到宁凭渊的气息有些不稳,见他猛地睁开眼,眼里渐渐布满了红血丝,结界开始出现裂痕。
宁凭渊脸色惨白,似乎想到了什么,情绪忽然失控,抱头痛吼:「啊啊!!」
「宁凭渊!!」穆予安大喊道,不顾众人的反应,忙衝过到他面前,「你醒醒,宁凭渊!!」
然而此时的宁凭渊却似乎什么也听不见一般,脸上闪过一丝脆弱,随后浑身散发出了黑色光芒,将他整个人罩住,比方才白南的黑气更甚。
白南和连勋都没见过他这幅模样,顿时将火苗燃向敖若。然而还未等到他而人出手,就见宁凭一个闪身衝到敖若面前,快速出手掐住他的脖子,狞笑道:「那你就和他们一起去陪葬吧。」
烈月宗的掌教呵斥道:「畜生,你祸害苍生,怎地还如此执迷不悟!」
宁凭渊不为所动,正欲掐断敖若的脖子,敖若苍老的脸上却忽然笑了,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道:「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茅屋的事吗?」
宁凭渊一愣,眼里的杀意更重:「死人就不会知道了。」
说着,他怒吼一声,整个清都山响起阴森森的声音,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他鬆开手,双手直击敖若的胸前,敖若不敌,吐出一口鲜血。
穆予安忙别过头,听见几声骨头碎裂的声音。
敖若倏地笑了:「当年那件事本来是可以避免的,是谁导致的呢?」
宁凭渊眼前闪过几个片段,本就恍惚的意识更是迷糊了,几乎失去神智,脑中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敖若一剑刺入他的腹中。
穆予安吓得脸色都白了,下意识地一脚踹过去,却被另一个人拉住了。
他看过去,是浦方,原书的主角攻,也是害得原主凄凉一生的人。
蒲方说:「这位姑娘有些面熟。」
「面熟你妈个鬼!」他用力地拍开对方,走到宁凭渊面前,黑色光芒将两人罩住。
即使宁凭渊身上中了一剑,但依旧站得挺拔。
他看着那些血,感觉脑袋晕得慌,伸手摸了他的脸,轻声道:「宁凭渊,这里是清都山,没有什么隐星宗,只有你的昊穹宗,和大家。」
宁凭渊眼睛微动,感到身上多了一个温暖的身体,垂下眼眸,见穆予安晕倒在他身上,手还紧紧地捉着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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