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宁凭渊是不会管他死活的,那不如借用一下名号,就算是回头死在宁凭渊的手里,也比做个炉鼎强。
「先把她带回去。」金罗汉吩咐后,直接去找罗炎阳报告。
罗炎阳听闻此事,大笑道:「这女人说的胡话,你也信得?我还说我是宁凭渊的老子呢,你信吗?」
金罗汉挠了下头,觉得此事并不简单:「宗主你可能不知道,我最近在清都山附近转悠,倒是真的听说这宁凭渊养了个小美人,疼爱得紧呢,天天带在身边。」
罗炎阳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起身一掌拍在了椅子上,瞬间四分五裂。
他咬牙切齿道:「他不是声称最讨厌美人的吗!」
一想到他之前将好不容易得来的美人献上去,不仅美人被害,就连他都受了不小的伤。
金罗汉斟酌道:「可能是美人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我看这个就长得确实好看,但是性格泼辣,他或许更喜欢这种女人。」
罗炎阳思虑一番,阴冷一笑:「那就将消息散播出去,我要将他的女人据为己有,给众位弟子们享享清福。」
「确定要如此做吗?」金罗汉不确定道。
「当然,咱们来一招请君入瓮,且看他来还是不来。不来,我们就多了个女人而已,但若是来的话,那就新仇旧恨一起了解了。」他咧嘴一笑,脸上露出几分阴险的神情。
「是,属
下这就去办。」
穆予安挣扎一番,还是被关进了地牢里。他在地牢里找寻了半天出路,毫无解决办法,就算是将美丽放出来也无济于事。
待得久了,竟有一些凉意。美丽爬过来,将他紧紧地缠住,一人一蛇抱团取暖。
穆予安笑了笑:「你个小傢伙还挺贴心。」
美丽吐吐舌头。
他笑了一会,就笑不出来了,脸色略带沉重:「也不知道扁扁现在怎么样了,起来发现我不在了肯定很着急吧?」
约莫一个时辰后,就有人将他放出去了,随后被带到了无穷宗的大殿中。
罗炎阳坐在主座上,彬彬有礼道:「姑娘请上座。」
穆予安搞不懂他在预谋什么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罗炎阳淡淡一笑,直接用内力将他拍送到了位子上,然后用绳子禁锢住他,片刻后,绳子消失不见。但是穆予安知道绳子还是存在的,只是肉眼看不见而已。
「你要做什么?」他问。
罗炎阳饶有趣味地说:「你不想看看宁凭渊吗?」
他微微皱眉:「宁凭渊?他来了?」
「还没有,不过消息放出去了,我们就看看你的男人会不会衝冠一怒为红颜吧。」罗炎阳向金罗汉看去,金罗汉点头示意,他才满意地笑了。
穆予安注意到二人的动静,猜到他们做了埋伏,不由紧张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说:「我骗你们的,我压根不是他的女人,他从来就不会喜欢人。」
罗炎阳啧啧称奇:「都这时候了,还知道护着你的姘.头,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可惜了,怎么就看上了宁凭渊那王八犊子呢。」
穆予安想了想,小声说:「关你屁事。」
「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说,他现在在闭关,估计压根不会知道消息,你们就别耽误时间了,要杀要剐随便吧。」他生无可恋道。
大不了一头撞死。
「你就不再等等?」罗炎阳摇头,看了看外面的日头,已经偏西而去,「还有一柱香的时间,就到了约定的时间,若是他还不来,我就直接在这里将你炼製成炉鼎,供大傢伙乐乐。」
穆予安面色泛白,看着四周站着的面露喜色的臭男人,低头死死地咬着
牙,不再理会这些疯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整个大殿都十分安静,安静到连香灰掉落的声音都似乎能听到。
穆予安从未这么紧张过,一方面,他希望宁凭渊不要来。若不是他自己瞎跑下山,就不会出这檔子的事。而且宁凭渊自身还受了不小的伤,也不知恢復了多少,来的话估计会遭埋伏。
但另一方面……不得不说,他内心的某个隐蔽角落里,是希望宁凭渊来的。
为他而来。
那么他似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正视自己的内心了。
起码,宁凭渊还是在意他的,不是吗?
他扭头看着那柱香,内心忽然一片宁静。
如果说真的要命丧此地的话,那么他也无所谓了。只是他还没和扁扁道个别,也没和宁凭渊确定一下自己的心意,什么都还没来得及。
「宗主,时辰到了。」一旁的婢女提醒道。
罗炎阳瞥了一眼香,嘲讽道:「看来这宁凭渊也不过是个缩头缩尾的人,要么,就是你这女人压根不重要。」
「这叫取舍,你懂个屁。」穆予安悄悄动了一下,指引美丽往袖口处出来。
「他舍了你,你甘心吗?」罗炎阳嗤笑道,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动静,不屑地看着扫视了一圈,「宁凭渊的女人,你们想玩玩吗?」
「想!」一群大男人兴奋道。
「那你们就自己玩吧。」罗炎阳大手一挥。
一群男人面露垂涎之色,目光太过赤.裸。领头的是金罗汉,从四周向他渐渐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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