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予安退开一点,笑意盈盈地抬眼看着他:「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我在你这里咬了一口?」
宁凭渊顿时想起了上次的事,面色愠怒:「你记不记得,我当时从这里将你扔了下去。」
「想起来了。」穆予安瑟缩地回过头去,双手死死地抱着彤鹤,随后听着的自己的心跳声,连这云间的风声都遮不住
。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宁凭渊缓缓伸手,在脖子的某一处摸了一下,飞快地放下手看向远方。
等彤鹤玩累的时候,附近的整片天空已经染满了红晕。
穆予安从它身上跳下去,抬头看着天上,问道:「这会不会太显眼了?」
「会。」宁凭渊想也不想地说。
「额,你平时不会骑着它到处去玩吗?」他讪讪地问道。
「不会,它的用处不在这里。」
穆予安点点头,跟着他回昊穹殿,隔着老远就见四大长老齐齐站在了殿外,严阵以待地看着他们的方向。
焦朋义率先跑上来:「哎呀,尊上你刚刚是去哪里了,怎么又把彤鹤放出来了,是去灭了凤阳宗还是烈月宗?」
宁凭渊抿了抿嘴:「没有。」
「那彤鹤在天上飞了半天,这是出什么大事了?」
其余三人走上前来,神色各异。
连勋一脸茫然,捏起拳头:「是谁又来捣乱了?我去把他打得稀碎。」
白南神色轻鬆道:「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彤鹤虽然飞了半天,可没离开过清都山的地界。」
只有鬼老虎,在宁凭渊和穆予安身上来回逡视,小眼睛散发着精锐的光。
宁凭渊扫视了一圈,说:「没事,带人修炼一下。」
焦朋义瞪大了双眼,脸上的皱纹越皱越深:「用彤鹤给她修炼?」
连勋面露羡意:「我也想试试彤鹤。」
白南转了转眼睛,余光注意到鬼老虎的眼神,两人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的神情中读到了想要的东西,互相在心里讚嘆:「这是个明白人。」
宁凭渊自然不知道众人的想法,解释道:「她能听到彤鹤说话,彤鹤喜欢她,是自愿的。」
连勋顿时羡慕地看着她:「你过来,我看看你的内力如何了。」
穆予安正欲上前,却发现自己动不了身,似乎有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禁锢了起来。
他疑惑地看向宁凭渊,宁凭渊侧头吩咐道:「……去准备点饭菜,白南饿了。」
白南:???我没有!你别瞎说!这还不到我的饭点!!
「哦。」穆予安嫌弃地看了看大胃王,转身就往厨房走去。
白南有苦说不出,只好怨愤地看着宁凭渊:「你让我查的事,有点眉目了
,是不是不想听了?」
连勋马上追问:「什么事?」
白南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你还说呢,你险些就上了我的调查名单。」
连勋越来越茫然:「你们在打什么哑语,为什么一副全世界只有我不知道的样子!」
「不,焦长老也不知道呢。」白南笑道,看向一惊一乍的焦朋义。
焦朋义:???
「都回去吧,白南,跟我来。」宁凭渊甩开众人,大步迈开步子。
众人:「是。」
片刻后,白南慢悠悠地走到大殿内,咳嗽了一声,待宁凭渊转过身来,才说:「圆圆一直呆在清都山,接触到的都是我们宗里的人。除了上次偷跑出去了一两天,不过在一两天内爱上一个人的可能性不大,尤其是在和你朝夕相处以后,很难对人动心。」
宁凭渊意外地挑挑眉,对他这无意的称讚很是满意:「难道就没有人了?」
「所以一见钟情我们可以排除,剩下的那就是朝夕相对了。据我观察,还真有这么个人。」
宁凭渊:「谁?」
「莫老黑。」
「……莫老黑?」宁凭渊眉头紧蹙,细想了一下,觉得这事不大靠谱,「可是莫老黑他……他黑呀。」
白南:「......」
白南笑了笑:「黑怎么了,怎么说也是个高大健壮的小伙子,说不定小姑娘们就喜欢这种踏实肯干型的。若是圆圆会看长相的话,首选应该是你吧。」
宁凭渊不置可否。
白南又说:「而且他们平日里就走得近,她也是莫老黑的第一个朋友,两人之前还经常在花田里相会,这慢慢地接触着,可不就有意思了嘛。」
「可是她说过,那个男人受伤了,她要等对方。」
「那就真的是莫老黑了,前段时间他采药不慎踩空,掉下悬崖,受了不小的伤,还是我给他治疗的。」
「……」
宁凭渊飞快地眨了下眼:「莫老黑功力如何?」
「一般,很一般!」白南说,「他爹似乎压制了他的内力,将他穴道封闭了,不能修炼上乘功法。」
「呵,我的弟子,不能随便和一个普通人在一起。」
「为何?你连这都要管?」
「那是自然,再强的人也会遇到危险,既难以保全自己,也难以
呵护他人,不如早些断掉这不该有的情分。」宁凭渊声音里多了一丝冷意。
白南仔细将他的话记在了心里,直觉触到了他病因的边缘,不露声色地说:「可是人家就是喜欢啊,真心不分强弱,你能拿他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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