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然爬起身,惊骇瞪大眼,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话,不可思议看向母亲。
「月长石不见了,就胡乱糟蹋自己的身体,把自己活成没人要的野狗,如此不知爱惜自身……」
顿了顿,凌月仙姬捏着她下颌,将那张委屈巴巴的小脸转向自己,潋滟生彩的美目微微眯起,盯着她看了许久,缓缓道,「也许,我真应该拿你煲汤,也免得便宜了旁人。」
「妈妈!」
「叫祖宗都没用。说吧,你喜欢什么锅?」
泷姬吓得吱哇乱叫,扑到母亲怀里,抱着她脖颈撒娇、承诺、甩锅,一气呵成:「妈妈妈妈,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我最爱你了!」
「这段时间,都是我不好。是我无法接受月长石失踪的事实,放纵自己沉浸在无用情绪里,才会表现的如此软弱无能。」
「……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而且,这次真不怪我!都怪杀生丸!是他把我踹下房顶,我才会不小心摔断腿。」
「嘤嘤嘤,虽然他现在还小,但他真的好狗啊,一点也不尊敬我这个好姐姐!」
「之前,爸爸妄图丢掉我,如今,他的好儿子又害得我在妈妈你心里的模样一落千丈,他们这群狗男人,果然跟我八字不合!妈妈妈妈,我们还是不要喜欢他们了吧?」
她一边说狗男人的坏话,一边作委屈状。
「妈妈,我是无辜的,嘤,再爱我一次……」
凌月仙姬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将她拢在怀里,任凭她耍宝。
泷姬立刻顺杆儿爬,依偎到母亲身上,亲昵地蹭蹭,呼吸着近在咫尺的暖香,难以言喻的安心涌上心头。
她长长呼出口气,将脑袋大刺拉拉枕在母亲肩上,双手更紧地环着母亲纤细柔软的腰身。
窗外。
轻柔的大雪纷纷扬扬。
雪珠子越过乌瓦高墙,散在朱红色的阑干扶手上,发出沙沙的碎响。
庭院里,曾经承受了两隻狗、一隻猫折腾的繁盛草木,如今都没在厚实的积雪里,洁净的白铺满整个世界。
「妈妈,我还能再见到月长石吗?」
安静。
令人眼眶发热的安静。
泷姬使劲眨眨眼,驱散沾湿睫毛的泪意,脑袋深深埋到母亲肩窝。
「泷姬,你生来尊贵,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不会死。」
不知过了过久,凌月仙姬缓缓开口,似乎是答非所问。
她抬手抚着女儿因为屏气而绷紧的后脑勺,手指温柔插入发间,一点点揉捏僵硬的髮根,「大妖怪的子嗣,死于非命,并不是没有过的事。」
泷姬听得一愣。
然而,凌月仙姬并没有详细展开说的意思。
她语气平静:「如果你还想见到月长石,就要不停变强,强到没有谁可以妨碍你活下去,强到没有人可以违背你的意愿,阻碍你们重逢。」
「不然,你永远无法抵达有它的未来。」
「妈妈,我跟月长石……真的还能再相见吗?」
「会的。」
母亲坚定的回答,仿佛一道盘石,稳稳镇住泷姬不安的内心。
而就在凌月仙姬离开后不久,泷姬果然得到了猫。
「给你。」
杀生丸冷着脸,揪住猫咪后颈皮,粗鲁丢到她身上,「不就是猫吗?给你!以后,不准再哭了,也不准跟母亲说我坏话。」
「谁跟妈妈说你坏话了!」
泷姬手忙脚乱地接住猫咪,一点也不心虚回怼,「不要凭空污我清白,小心我告诉妈妈你欺负我!」
狗男人的事,怎么能叫说坏话呢?
分明是揭穿真相!
杀生丸嗤笑,给她一个眼神,让她自行体会。
泷姬理直气壮瞪回去。
杀生丸转身就走。
「哎哎哎!」
泷姬赶忙爬起来,抱着跟自己两脸懵逼的猫咪,瘸着腿,蹦蹦跳跳追上他,「先别走先别走!这个这个……你从哪里搞来的?」
这隻猫,与月长石完全不同。
它体表的毛色,不同于月长石的纯色,身上的毛色是很浅的月白,脑袋上有着黑色菱纹,尾巴尖和耳朵上也有着深色纹路。
最重要的是,它是双尾。
——这是猫又。
而月长石,只是普普通通的小黑猫。
杀生丸根本不想跟无耻之辈说话,无奈袖子被抓得太紧,根本甩不开,只得按捺住鄙夷的情绪,冷着脸回答:「从一个巫女那里。」
「??」
「月长石不见之后,你就吵得我无法安枕。」
回忆起她之前丢脸的表现,表杀生丸眼里的嫌弃都快要化成实质,他很是轻蔑地哼了声,「不就是只猫吗?也值得你日夜啼哭?」
「!!」
「为了不让你继续丢我们一族的脸,我特意去请教了父亲。父亲告诉了我,月长石是他从一个巫女那里得来的。于是,在父亲的指引下,我找到了那位巫女,很轻鬆就从她那里拿来了月长石的姐姐——云母。想必有了它,你就不会再继续……」
「!!」
杀生丸被她盯得发毛,嘴里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不愉快回瞪她:「你这是什么眼神?」
泷姬忍了又忍,牙齿都咬得咯咯响,最终还是没忍住,跳起来,狠狠给眼前嚣张的狗脑袋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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