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青冉一嘆,「化成小蛇由小藤带着他和安宁出巴陵的。」
「能想着出来也好。」陈尤走过去,握住青冉的手,「大哥怎么也不顺道来岭南?」这话却是朝小藤说的。
「大公子......说累了,不愿再出来。」小藤垂下眼眸似乎有些难过。
「那个孟修......」青冉揉揉自己的鼻樑,嘆道:「真是孽缘。」
而另一边......
陈悠然拉着白安宁出了大门,就送开手了。
她双手环胸,上下看了看白安宁,说:「你真是我表姐?好像也没比我大多少。」
白安宁看着她,点头,唤了声:「表妹。」
陈悠然本还想绷着脸,但看着白安宁这么认真的唤她,她也有点不好意思,鬆开双手,还摆了摆小手说:「好啦,我知道你是我表姐了。」
白安宁点头。
「你以前住哪啊,我都没见过你。」陈悠然在大门左侧的花丛边坐下,还拍拍自己身边的草地,道:「来,坐这里。」
白安宁也跟着走过去坐下。
陈悠然见她没回又问了句,白安宁才看着她,说:「住在巴陵。」
「哦!我知道巴陵,爹爹常说巴陵有好吃的桃子。」陈悠然恍然,拍了下小手,爹爹常说世间的桃子,唯巴陵最美味。
白安宁点头:「有桃子,很多很多桃子。」
陈悠然笑道:「好吃吗,我能不能吃啊?」
「可以。」白安宁点头,略思索了下,又摇头:「我没带。」
「嘿嘿,到时候我去你家做客,你给我吃呗。」陈悠然一听有好吃的桃子,立马姐妹好,伸手勾住白安宁的肩膀,笑眯眯的说:「我爹爹做的甜糕,我娘亲炖的肉、炖的鱼都很好吃,晚上我让娘做,你也吃吃。」
「多谢。」白安宁点头,说话语气毫无起伏。
陈悠然这会发现不对劲了,使劲的看了看白安宁的表情,疑惑的说:「你说话都这样吗?都不笑的。」
「笑?」白安宁看着陈悠然,很是困惑。
陈悠然皱了皱小眉头:「表姐,你不会是逗我吧?笑就是这样啊!」说着她自己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白安宁看着,竟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然后自己也跟着扯出一样弧度的笑容,怪异至极。
陈悠然这下都楞了,她起身在白安宁面前蹲下,直勾勾的看着她,又问一次:「表姐,你真不会笑?」
白安宁摇头:「不会。」
「哎。」陈悠然小大人似的嘆气,伸出小手摸摸白安宁的脸,说:「没事,以后要是有人笑你不会笑,我帮你打她!」不会笑啊,表姐真可怜,她得好好看着可别被欺负了。
白安宁歪歪头,说:「没人笑我。」他们也打不过她。
「要是有,我就替你打她!」陈悠然挥动小拳头,「我可是很厉害的,爹爹教我很多厉害的东西。」
白安宁想了想说:「我是爹爹和藤叔一同教。」
「藤叔是谁啊?」陈悠然一脸好奇,「对啦,你娘亲和爹爹也和你一起来了吗?」
「爹爹回巴陵,没来。」白安宁摇头。
陈悠然又问:「那你娘亲呢?」
「娘亲?」白安宁重复了一句,她想起寺庙外扫地的瘦弱女郎,「她很弱。」顿了下补充,「穿得很破,头髮半白,很瘦,看着我眼神很奇怪,爹爹哭了。」她努力的在脑海里勾勒娘亲这个人,没有情绪的朝陈悠然讲述这么一个人,「爹爹说她是我娘亲,她双手都是茧,来摸我的脸。」那种触感,她记得很清楚,也清楚记得那时候她的心跳似乎重了一点,「她说,她对不起爹爹,对不起我,在赎罪。她的声音很沙哑,每说一句好像再受罪......脖子上还有一个很深的伤痕。」回忆到在这,她疑惑的看着陈悠然,说:「藤叔,说那是上吊过的伤痕。这......就是你说的娘亲吗?」
陈悠然愣住了,白安宁那么平静的讲述这些,让她小小的心灵有些震撼,她试着将自己的娘亲换入白安宁说的话里,顿时忍不住抽了抽鼻子,说:「你娘亲真可怜,你们怎么不好好对你娘?」
白安宁摇摇头:「她说是她对不起爹爹,对不起我。」
「可那也是你娘啊。」陈悠然有些生气,想着如果自己娘亲那样,自己就想哭,「要是我娘变成那样,我会很难受。」
白安宁伸手摸摸陈悠然红了的鼻头,说:「从小我都没见过她,我不会笑,也不会难过。」说完她看向远处,沉默了很久才说:「不知道那种感受,对不起。」
陈悠然看着白安宁一会儿后,扑过去抱住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替她感到难过,哇哇大哭。
白安宁看着哭得不能自己的陈悠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伸手轻轻拍着她后背,她出巴陵,见过有人这么哄着哭泣的孩子。
她也学着哄:「莫哭,莫哭。」
陈尤就在大门后静静的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嘆了口气,她并不觉得,白安宁无情,也许......无情便是大爱呢?
「安宁这孩子就留在这吧。」陈尤看向从堂屋里走出来的青冉和小藤,「这孩子,我教她几年。」
小藤垂下头,说:「好,这也是大公子的意思。」
第85章 番外2、百年后......
在很久很久之后......
当陈悠然当上了大将军,陈尤和青冉还是住在饶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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