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里的少年吊着嗓子,声音清明又好听:「好了!心肝儿快进来。」
被猝不及防地唤了一声心肝儿,萧御回掀帘而入。
其实短短的半刻钟时间,营帐里头并没有明显的变化,桌上的兵书还散乱在地上,浓墨也乱着,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一方小方桌——
还有桌旁跪坐的一人一鹅。
「心肝儿快坐~」
萧御回又是一顿,落座后,又被眼前少年推来了一方盖着红帕子的托盒。
「心肝儿快打开看看~」
一个又一个心肝儿盪在耳边,萧御回呼吸微沉,看了还在催促的少年,眼尾微眯,这才伸手揭过红帕。
委一打开,那枚熟悉的清朗圆珠散发出柔光。
那道温和却又不可忽视的光浮在他的眉眼上,萧御回眸色一动:「这是……」
那块夜明珠。
少年含着笑往前推了推:「给心肝儿的。」
「给我?」
「嗯嗯,我求教了军中懂嫁娶的掌勺师傅,这些都是必要的,暖热了的酒寓意余生温暖长久,夜明珠是我们定情之物,至于这隻鹅……」
说到鹅,容虞舟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本来该用大雁相赠,可这个天我寻不到大雁,就去捉了大鹅替代。」
「你送这些?」
还特意提了嫁娶之事……
萧御回眉骨忽动,突然意识到容虞舟要说什么了。
果然,下一瞬少年取出夜明珠,倒上暖酒,最后把偌大的白鹅也抱了过来。
「这些都给心肝儿,只因我想娶你。」
「娶我?」
「嗯嗯,日后我一定对你好,冬日暖床,夏日打扇,吃鱼挑刺,事后服侍,一定把心肝儿服侍得妥妥帖帖。」
看着少年清透澄明的双眸,萧御回感动之余又不免好笑。
可是,日后他才是那个事后服侍的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涩涩卡前,小纨绔:可恶,没有涩涩卡,我都没机会服侍老婆事后洗澡澡
有了涩涩卡后,小纨绔:呜呜呜,屁—股疼,要被服侍才能洗澡澡
第31章 亲亲呀 嗯,会想你
容虞舟所说的都是他心里最真实的野望。
这样的日子多美呀, 醒来见到的第一人就是自己喜欢的人,睡前见到的最后一人也是自己喜欢的人,他光是一想起来, 就忍不住浑身酸麻。
这样的好日子终于被他盼来了。
尤其在易扶玉点头的那瞬间,容虞舟忍不住在心里流泪。
呜呜呜,瞎了瞎了,易扶玉他终于瞎了。
少年的喜怒都形于色,高兴时,嘴角翘得高高的,眼尾扬得弯弯的,整个人像熟透了的秋果,甜腻腻的。但萧御回的爱意则不动声色, 却心潮澎湃。
此刻的萧御回便是如此。
面色清冷,心却火热滚烫, 这样难熄的热灼在晚间共眠才将将和缓。
留了两盏烛火,萧御回将人拥在怀里,白日里精神着的少年到了晚上依旧兴奋昂扬。
容虞舟美滋滋地靠在男人怀里,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上摸下探, 萧御回第三次捉住他乱动的手:「还不睡, 这是想做甚?」
容虞舟睁大了眼看着新「新媳妇儿」一个劲儿的傻笑, 仰着脖子亲了口男人的下颌, 亲完又缩了回去,清纯又老实:「我就是高兴。」
萧御回轻轻嘆了口气,他知道容虞舟高兴, 因为他也被亲了三回了。
时不时仰头嘬一下, 不像亲, 反倒是学着那隻大白鹅叨人。
即将被叨第四下的萧御回看着再次贴过来的少年,干脆紧了紧环着少年腰的臂弯,低头探了过去。
双唇相贴,容虞舟脸颊瞬间充血。
男人的气势太盛,他怕了。
可他退后的路被断了去,腰骨被人狠狠地箍住的同时,他的唇也被一点点的打开。
烛火晃荡之间,他的呼吸被夺了去,四肢也无力,所有的节奏都在抱着他的这人手中,他现在真真儿像一条榻子上人任人宰割的咸鱼。
双唇分开的那瞬间,小咸鱼的脑海噼里啪啦燃起了爆竹。
妈的,太刺激了。
都亲的他现在脑子还糊糊的。
可他怎么会这么舒服,是不是易扶玉在外头有了别的狗了?
容虞舟糊了的脑子被火燃起,他抬头抱住男人的脖颈,语气酸醋不减:「心肝儿是不是只有我一个?」
尚且还在揉捏着少年的腰脊,萧御回闻言颔首:「自然。」
「那心肝儿怎么亲得这么老练?」
萧御回哑然,他或许天生异禀……
男人的沉默让容虞舟骤然发散了思维:「你不能亲了我还不对我负责!这样不好!」
萧御回挑眉:「那你晚间怎会和公主见面,还共处一个营帐?」
容虞舟还是不高兴:「你转移话题了,你心虚了,你一定在外面还有别人。」
小咸鱼活生生地气成了炸咸鱼。
他脑子里满是易扶玉曾说过的故事,易扶玉就不曾提及那些情爱过往,可易扶玉长的这么好看,怎么会没有狂蜂浪蝶。
萧御回被迫接受这样的无理取闹。
他低头贴着少年的额头,除却素来的清冷,声线里难得还带了些哄:「只有你。」
「真的?」容虞舟将信将疑,但还是蹭了蹭萧御回的侧脸,假装大度,「如果怕你以后不喜欢我了,我们就好聚好散吧,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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