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是人越长大越不喜欢把心里的事情说出来,因为他八岁的时候,他曾经对一个人无话不说。
「什么原因?」江沉砚问。
池榆像没听到这个问题,反问:「那你呢?你谈过吗?」
「你说呢?」
池榆迴避了话题,江沉砚也没有认真回答。
江沉砚知道池榆是因为忘不了那个白月光,那个池榆不愿意把之当做谈资,半点信息都不愿意透露,没有跟池榆在一起过却被池榆保护得这么好的白月光。
江沉砚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让池榆这么念念不忘?
很帅吗?还是很有钱?或者又帅又有钱又有背景?
他真的很想知道。
车子开进泗水苑。
司机去泊车,江沉砚带着池榆上楼,外卖也到了,池榆不方便下去拿,江沉砚让助理去小区门口拿。
池榆点的这家外卖是他和江沉砚吃过一次的那家粤菜馆,他们两个人吃,池榆只点了一道主菜清蒸鲈鱼,两个清爽小菜,一道汤,一份大份米饭,外加一份池榆喜欢的八宝南瓜蛊。
外卖盒子依次摆开,池榆到消毒柜里拿了碗筷,给江沉砚盛了一碗饭,他自己则端过八宝南瓜蛊放自己面前,用勺子一勺一勺挖着吃。
池榆自顾低头吃八宝南瓜蛊,没有注意江沉砚拿起又放下的筷子。
江沉砚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就只点了这一个?」
他问的是八宝南瓜蛊。
这个南瓜蛊做得很小,与其说是一道菜不如说是一道甜点,直径只有白瓷小碗的二分之一,池榆肚子饿,吃得快,几勺子下去,现在只剩个底了。
「啊,我以为你不吃甜食……」诧异过后,池榆也意识到自己没有考虑周全,小时候的江沉砚不吃甜食不代表长大后也不吃,他看向江沉砚,略带歉意道,「要不我再给你点一份?」
江沉砚说:「不用了。」
「哦。」
池榆点点头,然后就心安理得的继续低头挖南瓜蛊吃,晶莹的糯米饭被舌尖卷进去,红润的唇吃得亮晶晶的,池榆脸上是一脸满足。
眼看着就要被吃完了,江沉砚说:「给我尝尝。」
「尝?」池榆还没想到江沉砚要怎么尝,手突然被一隻温热的大手握住,江沉砚就着他拿勺子的手,转了个方向,把最后一口糯米饭餵到自己口中,他尝了尝,点评道:「还不错,没有很甜腻。」
江沉砚鬆开池榆的手,拿纸巾擦了擦嘴,才慢悠悠抬起头。
对上池榆呆滞的表情,他从在车上就一直憋着的心情总算痛快了一些。
在江沉砚的预演中,池榆回过神后应该满怀震惊的说「这勺子我用过了!」然后他会反问「有问题吗?」池榆不知道怎么回答,就会开始胡思乱想。
郁闷吗?不解吗?想不明白吗?
很好,江沉砚就是要池榆为他胡思乱想。
结果事情的走向好像跟江沉砚想的不那么一样。
池榆说:「他家的南瓜蛊我第一次吃就觉得好吃,你喜欢的话,我下次点两份。」
江沉砚:「……」
吃过饭,对了一次戏后池榆就离开了。
明天的这场戏池榆之前就跟江沉砚讨论过,两人也对过戏,没什么问题。
池榆今天来江沉砚家里也不是真的为了对戏。
江沉砚又头疼了。池榆自己头疼过,他知道头疼很磨人,长期头疼的人性情可能会变得阴晴不定,如果他在身边能让江沉砚的头疼缓解一些的话,他也不是不可以在江沉砚身边多留一会儿。
他原本是想在江沉砚家里多留一会儿,但是他又有些害怕。
江沉砚握着他的手用他用过的勺子吃最后一口南瓜蛊的时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平静的外表下心跳得有多快。
他害怕多留一秒,江沉砚就会发觉。
池榆离开后,江沉砚叫来老万。
「你去查一下池榆学生时代他追过以及追过他的女生。」想了想江沉砚又补充一句,「男生也加上。」
第二天,《新世界》剧组。
池榆才到剧组就被几个跟他演过对手戏的小姑娘围住:「小榆哥哥,听说你和江老师昨天去录那个『我和我的好朋友』综艺,怎么样,好玩吗?」
池榆说:「还行,挺有趣的。」
「你们昨天有玩游戏吗?你和江老师得了第几名啊?」
池榆:「玩游戏有,但是第几名这个不能说,过几天你们看就知道了。」
有人猜测:「江老师胜负欲那么强,我猜你们两个肯定第一。」
「我胜负欲强?」一个凉飕飕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人群让出一条道,江沉砚手插裤兜走过来,对说话的那个女生道,「小姑娘,做人不能只看表面,你以为我胜负欲强,你不知道有些人为了赢甚至要把我踹掉找别人。」
「啊?」
「不过。」江沉砚在池榆面前停下,「后面我过五关斩六将力挽狂澜以一己之力证明了我才是他的良配,所以你们池老师目前对我非常死心塌地。」
「什么良配?什么死心塌地?请展开说说。」
大家一下子来了热情,原本围着池榆的一群人这会儿全围着江沉砚了。
「哈哈哈哈死心塌地?笑死我了!江老师详细说说,我不缺这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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