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她立刻搬来凳子,踩着凳子向上爬,衣柜太滑,她几次踩着都滑不上去。
她脱掉鞋,脚底涩,更容易踩。
可她没成想力气太大,只听噼啪把手开裂,掉在地上。
衣柜自动打开,容宛月捂着屁股起来,看到衣柜中放着蓝色的圆领衫,贴里上的纹饰也十分精緻。
容宛月拿起其中一件,这件衣衫有些眼熟,她在哪里见过。
是在哪里呢?
她一时想不起来,正在这时,门口突然想起脚步和人语声。
「公公,奴才给公公带了件礼物。」
「嗯?」
「希望公公玩得高兴。」
这声「嗯」好耳熟。
容宛月大吃一惊:徐,徐公公!
怎么办,怎么办,居然是这个老变态将我掳来的。
啊啊,他要做什么?
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啪嗒一声轻响,容宛月浑身一抖,头更疼了。
她赶紧再次往上爬,试图从窗口爬出。
可越急人越乱,衣柜的门被踢开,只听哐哐两声,容宛月屏气凝神。
而门口的人似乎也听到声音,原本两扇紧紧关闭的门此时缓缓地被推开,先是出现一条缝,紧接着门缝越来越大。
门口站着一人,脸色圆领袍,白面无须,眼神阴鸷。
他慢慢走进来道:「礼物?依咱家看怕不是一隻小老鼠吧。」
屋内并无动静,他也不着急,反而一步一停地往里面踱步。
「调皮,还跟公公玩捉迷藏吗?」
他看向床上的被褥,又去到衣柜旁,地上的把手一看就是被人踩掉的。
「是躲在这里了吗?」
他口中发出啧啧声,然后道:「既然要藏,你可要藏好,不然被咱家抓到,你可要吃点苦头了。」
里面的人没有动静,徐公公耐心快要用尽,他伸手拉开衣柜:「还不出来?」
里面空无一人。
他脸上的笑僵住,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他速度极快,一把抓住容宛月,容宛月吃痛喊道:「公公。」
徐公公挑眉鬆手:「原来是你。」
吓死了,吓死了。
容宛月跑到尚膳监,这里没有人,但是好歹是熟悉的地方,她觉得安心。
这宫里真是不能再待下去,那死太监真在打她的主意,幸好刚刚她身上不知为什么非常痒,还起了大片大片的风团疙瘩。
她撸起袖子给徐公公看,他被疙瘩吓退,自己这才逃过一劫。
不行,她还得赶紧想办法。
她这么想着,房里突然进来两个徐公公身边的太监。
他们将一身新衣衫放在容宛月的床上,说这是徐公公赏的,让她务必要穿上。
容宛月噁心死了,可是两个人却非得看着她穿衣衫,然后回去復命。
容宛月惦记着姬星河,匆匆套上衣衫,那两人却跟她说徐公公有话要传给她。
如果她这个病一直不好,为了主子着想,徐公公会赶他们姐弟两个出宫,而且只能躺着出宫。
容宛月脖子一凉,知道这死太监是不打算收手。
两人走了之后,她想去找姬星河。
窗口突然出现一张人脸,吓得她魂都要没了。
「鬼。」
「鬼什么鬼,」四灵走出来道,「你这么晚没去,原来是去伺候徐公公……你脖子是怎么回事?」
容宛月这会儿也痒得厉害:「不知道,可能是什么急症,身上全是红色疙瘩,不知道会不会传染,四公公,你瞧瞧。」
她故意朝四灵走,四灵急忙后退,脚被门槛绊住,他猛然摔个四脚朝天。
容宛月暗骂道:活该。
「你站住,不要过来,」四灵急赤白脸,「就站在那里不要动,快去找姬星河,要死你们一块死。」
容宛月道:「可他是皇子,我现在生病不能接触皇子吧。」
「什么狗屁皇子,不过一个杂种,」他道,「快点走。」
他拿着鞭子,容宛月没法只得提起食盒,这么晚了,本来没有什么饭食,可是这里面却装好了馒头,只是她的橘子呢?橘子怎么不见了?
容宛月大惊,她翻遍食盒,又在桌子下找找,四处都没寻到橘子。
夭寿,是谁吃掉她的橘子,这是她要送给姬星河的礼物,没了橘子她怎么办?
她还想找找,四灵却不容许她再浪费时间,让她赶快走。
容宛月走前,四灵在后,快到如霜居的时候,四灵道:「给你的药粉呢,快些放进去。」
「哦,在这里。」容宛月防着四灵来这么一招,她已经将与那泻药一模一样的粉末放在了身上。
她摸摸袖笼准备给四灵看,可她摸了个空,袖笼里面没有药粉,只有她在徐公公房里顺来的一把匕首。
完了,那药粉肯定是落在老变态房里。
四灵见她不动,叱道:「我就知道你要耍花招,你以为把药给丢了,我就拿你跟里面的丧门星没办法。」
他拿出一包药扔给容宛月道:「给我放进粥里。」
「这是?」
「你管它是什么,你照做,要不然……」
「要不然四灵公公就把自己送给徐总管。」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四公公你好像很怕徐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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