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就算他们两人真的心有所属,也罪不至死,男欢女爱本就是平常,他们也只不过是喜欢对方,想亲近对方,与对方在一起罢了,又有什么错?」
姬星河笑道:「喜欢?容妃,你真是天真,什么喜欢,都是假的罢了。你是不是读了太多的话本,还以为这世上真的有什么情比金坚的感情?哈,大错特错,他们只不过是贪图肉/欲罢了。」
容宛月皱眉,姬星河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否定一切感情?
「皇上,不是什么都是假的,你听过梁山伯和祝英台、白蛇传吗?或者牛郎织女?尾生之信?他们不都是互相爱慕,忠贞不渝?」
姬星河没有丝毫触动,反倒奇怪地看着她摇头:「你真的被荼毒不浅,这样的故事居然也信。」
他真的什么都不信。
以前他多乖多可爱,自己说什么就信什么,现在大了,反倒教训起自己来了。
容宛月又急又气,突然想起兽园,想起巡视官,似乎新奇好玩的东西才能引起他的兴趣。
她突然道:「皇上,他们是有真情在的,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打赌?」姬星河挑眉,「怎么赌?」
「就赌他们两个之间是不是真心喜欢对方,皇上可以考验一下他们,如果他们经受住考验,就算臣妾赢了,如果他们没有,那自然是皇上赢。」容宛月道。
姬星河一脸兴味:「赢了又如何,输了又如何?」
「如果皇上赢了,他们自然任由皇上处置,但是如果臣妾赢了,皇上就放了他们,并且不再追究他们的过错,而且——」
她看向姬星河,脑海中有个大胆的想法,她仰脸笑道:「臣妾喜欢皇上,喜欢皇上也能够试着喜欢臣妾,把臣妾放在心里。」
她话音刚落,周围再次一静。
姬星河凝眉看向她,却见容宛月迎上来不闪不避,与她对视。
她容色清冷,可烛光下她的双眸如星如火,像是天上的神仙妃子。
淡淡的冷柑随风飘来,她青色的披帛飞扬起来,拂过他白皙的手背和衣角,柔软清凉。
地上,姬星河的影子高大挺拔,将容宛月的身影完全包容,亲密无间。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容宛月说喜欢他,可这一次她的神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认真,他一时之间竟猜不透她的用意。
他迟迟未言语,表情也越来越严肃,嘴角抿得紧紧的,隐约可见小时候的影子。
「难道皇上怕了,不敢跟臣妾打赌?」容宛月再进一步。
姬星河目光停留在她的眉间,突然笑了:「好,朕就答应你。」
她这么自信会赢,那刚好可以让她看看她以为的真情有多虚假。
他倒是迫不及待看到她输了的模样。
他吩咐周元白道:「去将他们带回来。」
红袖跟怀想立刻被带了回来,姬星河看她一眼,对红袖和怀想道:「你们两个不是互相喜欢吗?朕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两个人只有一个人能活,谁先向朕求饶谁就可以活,当然另外一个就得死。」
他随即让人拿了桑皮纸,竟是准备给两人「贴加官」。
容宛月眼睁睁地看着红袖与怀想被控制住,两个太监往两人脸上贴桑皮纸,一张贴完就喷水。
湿透的桑皮纸紧贴在两人的面部,口鼻被遮住无法呼吸。
容宛月看着他们的嘴巴和鼻子上的桑皮纸随着二人的呼吸一张一合,频率逐渐加快。
她急忙道:「皇上,臣妾说的不是这样的考验。」
「这样的考验最简单,」姬星河道,「也是最快能看出一个人真心的办法。」
容宛月想去阻止,被周元白拦住,姬星河凉凉地道:「容妃你还是在一旁看着,不然,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活着。」
他又看向被行刑的二人,慢条斯理道:「怎么样,谁想活?」
无人说话,只有拼命呼吸的声音。
姬星河也不着急,旁边的太监继续往两人脸上加桑皮纸,喷水之后,两人呼吸更加困难。
容宛月只觉自己也被掩住口鼻,呼气多进气少,空气渐渐稀薄。
两人已经忍不住挣扎起来,只是没有人求饶。
容宛月一边为他们揪心,一边又隐隐觉得自己可能会赢。
她偷偷望过去,姬星河脸上一派温和,只是微微拢起的拳头泄露了他的心思。
容宛月恍然:这个傢伙,原来也怕输,也不像他面上的那么淡定。
她心中稍定,虽然姬星河现在捉摸不定,但他一紧张就握紧手攥衣角的毛病还没改掉。
「皇上,已经贴了三张纸,他们都没有求饶,应该差不多,臣妾赢了。」容宛月道。
姬星河缓缓露出一抹笑意道:「未必,容妃且看下去。」
「可是再这么下去,两个人都要没命了,他们无人呼救,显然是都想要对方活着,或者是想要一起死,无论是哪种,都说明了他们的真心,皇上。」
容宛月不想让他们再受罪,姬星河迟迟不发话,眼见太监要把第四张桑皮纸盖上去。
容宛月急道:「皇上难道是怕自己输了,喜欢上臣妾?」
姬星河猛然看她一眼,这一眼充满戾气:「容妃倒是喜欢这些个奴才喜欢得紧哪。」
容宛月心下一惊,想起自己的人设,但她不动声色地道:「自然,红袖伺候臣妾时间长了,臣妾只是用顺手了。皇上,应该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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