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系统,她都完成任务了,也不忘再坑她一把。
手心里躺着一枚白色的药丸,里面还可以看到黑色的模糊一团,同自己之前吃下去的一模一样。
姬星河还在看着她,她眉头紧皱,姬星河却眉眼带笑鼓舞她。
见容宛月迟迟不行动,他握住她的手往自己嘴边递过来。
他低头嘴唇要触碰到那颗白色的药丸,容宛月忍不住开口:「姬星河。」
姬星河抬眼看她,他眉眼上扬,似乎自己并不是要吃一颗能让他成为木偶般受人操控的蛊虫,而是要服用心上人送来的美味佳肴一般满足。
容宛月道:「你真的想吃下蛊虫吗?」
姬星河道:「如果是你餵给我的,我很高兴。」
如果容宛月能够对他也有如此独占之心,他只会高兴,高兴容宛月同自己一样,想霸占对方,甚至不惜禁锢对方,只为两人能够在一起。
容宛月见他真的握住她的手,低头含住她手心里的蛊虫,她急忙道:「不要,不要吃。」
姬星河已经咽了下去,容宛月赶紧挤他的两腮道:「吐出来,快些吐出来。」
姬星河眼中笑意更盛,似乎因为自己吃下容宛月手中的蛊虫而高兴。
容宛月急道:「你还在笑什么?我根本不想让你成为傀儡,我只想让你好好的。我不是说过吗?我走了之后一定还会回来的,你以为我无情无义吗?你舍不得我,难道我就舍得你吗?快给我吐出来。」
容宛月直接上手,姬星河的笑意淡去。
容宛月见他真的已经吃了下去,气得打了他一下,她道:「解药呢?快点给我解药,你吃下去也没用,我会给你解开的,我要你是完完整整的的姬星河,我喜欢你能为自己活着,因为这也是你的人生。」
她急得脸都红了。
她动手在姬星河身上搜,姬星河按住了她的手,他道:「阿宛,你说会回来,是真的吗?你不怕我清醒的时候会再次囚禁你,不放你走吗?」
容宛月道:「不怕,你连蛊虫都吞了,我还有什么不相信你的。」
就这么相信自己吗?
姬星河没说话,容宛月问道:「解药呢?」
姬星河看她一眼,吐了出来。
原来他并没有咽下去,容宛月上前一脚将那药丸踩碎,她鬆口气道:「好了,这下再没有蛊虫这玩意了。还有你,以后也不许再吞什么蛊虫,吓死我了。」
她被姬星河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他道:「阿宛,阿宛。」
容宛月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桃花香,她道:「姬星河,你信我就好。」
「我信。」姬星河终于点头道。
……
经过这一遭后,容宛月深感时间不多了。
她与姬星河整日待在一处,两人一起准备着小孩子的东西。
他们还去了一趟跃龙山庄,看着漫山的橘子,说着似乎永远也说不完的话。
容宛月给姬星河说起自己以前的梦,梦里的小孩子手上戴着一把小桃木剑。
姬星河知道她喜欢,便亲手做了几把。
桃木剑十分的精緻,上面还缀了两颗银色的小铃铛,比梦里的还要精緻。
不过她在姬星河身上闻到淡淡的血腥味,问他,他说是自己不小心雕刻桃木剑的时候划伤了手。
他手上也的确有伤口,容宛月给她擦伤,同时也叮嘱他要小心一些。
姬星河一一地答应了。
时间过得越来越快,容宛月的身子也越来越重。
可能越到离开的时候,她的心情就越来越焦虑。
无人的时候,她写下了许多信,还做了一些安排。
可是这些仍然不能让她安心。
姬星河也感觉,容宛月半夜醒来的时候常常看到姬星河就坐在床头,注视着她。
她能读懂他眼中的不舍,她只能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告诉他自己会回来。
端午节那日,宫中举行了宴。
文武百官在宫中吃酒,席上歌舞仙乐,令人心情愉悦。
容宛月同姬星河在席上同众人一同吃粽子,她现在不能久坐,所以没一会儿她便离开了席位上。
她想起之前在湖上,姬星河教自己划龙舟的事,脚步不由自主地走向了湖边。
她听到后面有声音,转头姬星河已经代替红袖扶住了容宛月。
容宛月笑道:「皇上,你怎么没有再宴席上多待一会儿。」
姬星河道:「你不在那里,没什么意思,再说你肚子越来越大了,我还是担心。」
容宛月道:「我没事,她们都陪着我呢。」
「对了,」容宛月道,「我还有东西要送给皇上。」
两人坐下来,容宛月拿出了一套杯子,这杯子黑紫,透着五彩斑斓。
两个大,一个小,上面画了小人,还有简笔字。
姬星河道:「这是……」
「这是我画的图,让陈羽明特意做出来的,是代表我们一家三口的杯子。」
姬星河瞧着上面两个大人手中拿着风筝线,那风筝从最右边的杯子线一直延长到最左边杯子上,高高的天空上。
十分的新奇。
姬星河不知道容宛月是什么时候做的,不过这上面他的侧脸十分逼真,而容宛月自己的脸,是她真实的面容。
姬星河不由地伸手抚摸了下杯子,他道:「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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