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处。”
玉露的脚步,停在一扇门前。
她贴在门口听了听,回头低声说:“有声音,果然是回来了。“
屋内有灯,姑娘你真的不必如此。陆恆站在她身后,有些哭笑不得。这姑娘怎么比自己还要积极得多。
这一路走来,被凉风一吹,陆恆理智倒是也回来不少。释空是何等人物,突然同挽柳离开,自是不可能为色相所吸引。
那自是此人身上有什么异常。
如此一想,陆恆心中又是一凛,方才那个有些不受控制的人,完全不像是自己。
当时听玉露说,释空同那小倌离开之后。自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当时脑中如同沸腾般,竟是完全没有考虑到其他情形。
秦楼楚馆之地,同小倌单独离开。陆恆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立刻找到这两人,以免发生什么不可挽回之事。
那神秘大阵的功效,陆恆此刻已经推测出个七八,大概就是放大心中的情绪。喜怒哀乐,强行侵犯、暴虐、嗜杀,嫉妒,这种种或许本只是一个种子。
经此阵法放大,却变得不可挽回。
陆恆尚站在原地,没有什么动作。他转念一想,还是以神识先与释空沟通再说。以免自己贸然闯入,会坏了对方的事。
砰——
陆恆抬眼望去,见玉露提着裙角,脚还停在半空中。
“爷,我有经验,抓姦就要有气势。”
不,你到底是哪来的经验。陆恆心中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
“……”
屋里屋外的人,面面相觑。
释空站在屋子中央,衣着整齐,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他神色清明,面容冷淡,听闻门被踹开。对于门被踢开之事,没有丝毫惊讶。
那是自然,以修者的耳力,大概早就听到门外的动静。
陆恆以手掩面,觉得自己在这大阵的影响之下,真是蠢透了。
“啊?您怎么在这?挽柳呢?”
玉露也有些茫然,总觉得事情同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样。
“进来。”释空说。
陆恆二人走进屋内,将门掩上。
陆恆才走到释空身边,就听那被屏风之后,传来暧昧呻丨吟和吱呀吱呀的床榻摇动声响。
玉露花颜失色,看了看释空,又看了看传出声响的屏风之后,只觉得眼前状况完全无法理解。
释空抬手,隔空对着玉露眉心一点。
陆恆配合默契地接住倒下的娇躯,将她放在窗边软塌之上。
“你那边可有什么收穫?”释空问。
陆恆此刻,觉得释空这人真是太善解人意,丝毫没有提方才踹门捉姦之类的事。
“这大阵我已推演出……”
“啊!爷!”
陆恆本打算将自己的推演结果悉数说出,但自屏风后传来的声音又高昂了几分。
这情形实在是有些尴尬,他实在是做不到释空这般心如止水,在这种环境下还能淡定的大谈什么阴阳八卦,五行推演之道。
“你这儿是怎么回事。”陆恆还是决定先弄清楚眼前这是什么情况。
“艷鬼。”
艷鬼?这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此地,虽说吸人精气的艷鬼,出现在青楼,并不是什么稀奇之事。艷鬼没有意识,还不属于能自我修行的鬼修,只能附于凡人身上,借交丨合吸取精气。
待它吸取足够精气之后,恢復自我意识,便成为鬼修。
只是艷鬼惑人,那也是只能惑普通人。但是这百媚阁中出入的,可都不是普通人。
魔修虽重欲,但对于修者来说,精气可是十分重要之物。艷鬼这类鬼魅,若是想要吸取魔修精气,那定是要被一把捏死。
那边声音渐歇,释空也没时间再多做解释。
见释空行动,陆恆也跟在他身后转进屏风之后。
床榻之上,只有那挽柳一人,衣衫不整,面色绯红。原来方才那激烈动作皆是他一人的独角戏罢了。
释空手指一弹,一点金光照着挽柳眉心处飞去。
挽柳脸上突然就浮起一层暗红色的蒙蒙雾气。那雾气,乃是人脸形状,五官长相与挽柳如出一辙。
只是金光逼近之后,暗红雾气形成的人脸,就开始扭曲起来,露出一个似乎看到死亡逼近的惊恐神情。随即就疯狂扭动,自挽柳脸上脱离开来。
暗红人脸,一离开挽柳身上,就一头向着外间扎去。
本就衝着艷鬼而来的释空,怎会让他逃脱,也不需做什么动作。那点金光大作,瞬间化作金色丝线将整个房间笼罩在内。
艷鬼一头就撞上了金色大网,随即被牢牢困于其内,不得逃脱。
观战的陆恆,一看就知,释空所用之法乃是完全不会伤及被附体之人的方法。
艷鬼平日里皆潜伏于被附身之人的体内,只有在特定时刻才会现身吸食精气。方才定是释空以瞳术迷了挽柳神智,让其陷入与人交丨欢的幻境中,待他到达顶点后,引艷鬼现身。
囚禁着艷鬼的金色牢笼,消失在释空掌心。
“此鬼并未害过性命,此处不方便,待出了金乌城我再行超度。”
艷鬼虽是吸人精气,却只有长期被它吸食精气才会有性命之危。这种情况,自是不会存在于青楼之中。
因此,此鬼罪不至死,化其执念戾气,将之超度是最合适的选择。
床榻之上的挽柳,在艷鬼脱出之后,脸色惨白,如同大病一场,元气大伤。
“那这挽柳怎么办。”陆恆说,”此人竟然会引艷鬼上身,不知有什么故事。”
“不过是一求而不得的可怜人罢了。”释空说道。
这挽柳身上果然有故事。
艷鬼附在挽柳身上估摸有挺长一段时间,自是共享了神魂中的记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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