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遇白沉着脸,和汤聪走了出去,当他们去办公室时,汤聪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偷偷地打开抽屉,想证实自己的话,可是抽屉里空空如也。
汤聪对上陆遇白的质疑,连忙摆手:“肯定有的,是不是被拿走了?”
陆遇白没有应他,蹙着眉头在思索,突然听得一阵叫唤:“杀人了,杀人了。”
两个闻声赶过去时,只见一个穿着病服的男人吓得摔倒在了地上,他喊道:“医生杀人了。”
陆遇白朝着病人颤着手指指着的方向,走向鑑定科。当他推开门时,他看见就快退休的石磊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胸口血流成河,散落一地的碎渣,血与水融合在一起。他的面色已经苍白了,地上还遗落着一把手、枪。
陆遇白身体轻颤,脚好似灌上了水泥,大脑白茫茫的,就连汤聪也比他反应迅捷,迅速报了警,比陆遇白更快来到石磊旁边。
汤聪查看了下,偏着头,想了想,还是实话告诉失魂落魄的陆遇白:“师哥,石教授、他、死了。”
也许陆遇白受不了打击了,可是这是事实,他只能接受。
☆、靠近真相(下)
从监控器里,鑑定科的门被一个病人推开,半推开的门,清晰地看见萧知瑾手里拿着枪,有些不知所措。地上躺着的是命在垂危的石磊。他雪白的大褂被血红染尽,病人吓得跌坐在地上,恐慌地看着持枪的萧知瑾。
病人连忙起身,慌忙跑出鑑定科,喊道:“杀人了,杀人了。”
“医生杀人了。”
萧知瑾慌张地丢下枪,朝外头匆忙跑去。
真相似乎就这么平坦在眼前,可是又好像过于顺利了些。陆遇白敏感地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从韩矜被撞,再到石磊被杀,萧知瑾无所遁形。然而萧知瑾在石磊死后突然消失了。萧知瑾连人带车没了踪迹。
林末在报刊亭瞥到明景医院医生杀人逃逸几个字。她走过去拿起一份,递给老闆钱。林末站在马路边低头看报纸。如果萧知瑾被抓,一切是不是都可以结束了?
冷风拂面而来,吹乱了她的秀髮,也吹散了林末手里的报纸。林末看着报纸在空中打了个转,好似断线的风筝般越飞越高,越飞越远,然后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陆遇白在仔细研究医院的图纸时,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但他在细细一看时,发现研究室的设计稿和医院大楼的底稿不是出于一个人之手。他心里有些困惑,起身想去问问当时负责的董院长。
他去找董院长时,林培从里头出来,两人对视一眼,陆遇白便急忙走了进去,他掩上门,见着董院长靠着座椅,一脸的疲懒。
董院见着来人,淡淡一笑,却是不达眼底的勉强,他道:“遇白,你来了。我还打算这两天去找你呢。”
“找我?”陆遇白有些困惑,董院长又道:“推荐你做院长。”
“您要走?”
陆遇白迟疑了下,问他。陆遇白那凝重又坦荡的眼眸,让董院长别开了目光,转移话题:“你这么急着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陆遇白把图纸放在董院长面前,问:“院长,您知不知道当初设计明景大楼的设计师?”
董院踌躇了下,问:“你为这个干什么?”
“这个,原本是韩警官交给我的,我总觉得有什么隐情。可是它是明景医院的设计稿。而且……明景大楼和研究室似乎是分开设计的。”
董院长有些疑惑了,他低头细细看了眼设计稿,道:“好像真的是这样。”
“当年,负责这件事的好像是您吧,院长?”虽然陆遇白是疑问,可是他的语气无比肯定。
“是我。”董院长没有迟疑,便应下了,在陆遇白略带疑惑的眼眸里,他又继续道:“不过后来我家里出了点事,我把它交给石磊了。”
老师吗?看来线索断了。
“这个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遇白,你在怀疑什么?”董院长好奇地看着他,见陆遇白神色紧张的模样,他不禁浅笑,道:“最近发生了太多事,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陆遇白却没办法轻鬆下来,只得淡淡说:“但愿吧。”
陆遇白又问:“院长,那您有研究室设计师的电话吗?”
“我就连医院大楼和研究室分开设计的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这个?”
董院长又细细想了想,道:“你去檔案室看看,那里可能有。”
“好。”
林末本来打算去医院找陆遇白,可是他不在办公室。汤聪告诉她,陆遇白去找董院长了一直没有回来。
林末原本想给陆遇白打电话,听得一声震动,她打开抽屉,发现了被陆遇白遗弃的手机。他又没有带手机。
林末收了手机,无奈地呆在他的办公桌,等了一个多小时。都快天黑了,也不见他回来。
难道直接回研究室了?
林末起身,决定去研究室找人。
陆遇白在檔案室找管理人员给他查40年前明景大楼的建筑师。时间太长了,他叫来了三四个人,找了一个多小时,檔案室都被洗劫了般,才找到。
不过檔案室里的记载,并没有说明景大楼是分开设计的,同出一个人,沈易。经手人,石磊。
“电话有吗?”陆遇白手指扣在那浅痕的签名上,问。
“我找找。”
又等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拿到了电话号码。陆遇白存在手机里,大步迈出去时,打电话过去。
檔案室里的几个人,看着乱七八糟的檔案室,哀嚎一声,为首的闷闷说:“又要加班了!”
陆遇白打了两拨,那头接起了电话,听声音是个苍老的声音:“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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