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莱皱皱眉:「不用你。」
「得了吧,你还是个小孩子。」
格莱在无人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啊,对了,到时候我不会透露任何关于骨头的事,我会说是我治好的,你记得不要多嘴。」
「我知道。」
格莱见他轻易便接受了,奇怪道:「你不奇怪吗?一根骨头浑身诅咒,我第一次见他都吓了大跳。」
既然他自己主动提出来了,雪貂正好顺水推舟:「是挺奇怪,所以它是怎么来的?还可以变成魔使?」
「我不知道,他天生的。」格莱马马虎虎地答道。
「他?」
「它。」
格莱暗中瞥嘴,这小子看着傻了吧唧的,细心敏锐的程度却不弱。
第23章 原典
旧王都,芬克驿馆。
每年这里都定期举行着氏族酒会。而这些指定的驿馆则是用来安顿各处而来的氏族之主的家眷一类。平时的时候也有当高檔旅馆使用。
因为氏族酒会大约需要十几天左右长达半个月,所以驿馆里的设施也一应俱全如宫廷标准,绝不会慢待了各位地位尊贵之人。
「抱歉,氏族酒会期间不接受其他外宾入住。」门口招待的侍应生正准备将两个看起来就普通的人推拒门外。他们见俩人模样一般,也没有佩戴氏族的标誌。
一大一小,犹如携家带口前来旅行的普通行客。
正在这时,从驿馆内走来一人。
「你们怎么才来?跟我进来。」
满·鬼兰治衣制棱角分明的长衣,长衣银珠肩花,素淡却干练。
见雪貂和格莱站在门口,活像流离失所的难民千里迢迢觐见公爵就为讨要两隻活鸡。
看门的侍者打量一番,便不再阻拦。
满领着二人走上雕金镂花的楼梯,他瞧着两人的气质不免挑剔道:「我不是让你把他收拾一下吗?」
「洗澡了。」雪貂回答。
「那怎么还是灰突突的?」满道。
雪貂跟在后面平淡道:「我们赶路用了七天」
「他身上的衣服,你新买的?」
「你的钱。我从抽屉里多拿出十密朗。」雪貂道。
「可以,你随便用,但是你的品味我不敢苟同。」满道。
满打开驿馆里的一处客房门,驿馆的客房因为是要给氏族的贵客准备的,所以房间内饰都装点的非常考究。
满将钥匙交给两人:「这房间目前归你们两个所有。」
「你们赶的时间不凑巧,氏族酒会今天就开始了,按照惯例,伊莎凯尔公爵及其家眷需要在多拉姆行宫住到酒会结束,这期间他们不能出宫。酒会预计为期十五天。」
「你们需要在这里等到酒会结束,才能见到伊莎凯尔公爵。」
「我们要在这里住十五天?」
「是的,」满指着浴室的金漆高门衝着格莱吩咐道:「你先去洗澡,我实在受不了你这个流浪汉的模样。」
格莱不为所动。
满皱眉道:「住在这里的每一天,你都要洗澡。保持清洁,是对人最起码的礼貌。」
格莱还是瞪着一双褐色眼睛。
雪貂见状则开口翻译道:「他让你去洗澡。」
格莱算是懂了,无所谓地点点头。
雪貂道:「你会拧水龙头了吗?」
格莱道:「遇到危险我会叫你的。」
雪貂想起之前在满家里的浴室,当他打开水蓬头急衝下来的水花飞溅到格莱的腿上时,格莱的反应非常慌张,魔骨瞬间化成魔使,弄得浴室里鸡飞狗跳。
见格莱进入浴室,安安全全地在里面呆了大约一段时间,雪貂才稍微放鬆地鬆口气。
满转头交给雪貂一个铭牌,是一个正规的黑骑铭牌,背面印着通讯星图,正面刻着个人魔法特征,铭牌的一角镂空着枫叶的形状,那是赏金行会独有的标誌,铭牌上各处细节齐全得完全不像假的:「呆在这儿的期间,所有食宿费用我已经替你们办好,到时间就有人送餐。有其他需要和我联繫,铭牌上有的星图,我会派人给你们送来,你们自己最好不要乱走动,尤其是格莱,不能让他单独呆着,你多注意他,当心些,除我之外的鬼兰治的人,都不要信。」
雪貂嗅到一丝不安的味道,他警惕地看向满。
「不是谁都希望芮亚痊癒,格莱救好芮亚,无形间得罪了一些人,他们可能会派人前来。」
「你为什么不告诉格莱?」雪貂问。
「他一个小孩,知道那么多干什么。」满道,他看向浴室门里扔出来的脏衣服。嫌恶道:
「他的尺码是多少?我会叫人定一套小礼服。」
「还有你的。」
雪貂转过头,惊讶:「嗯?」
「只有你会他的语言,不是吗?等到伊莎凯尔决定见他的时候,会需要到你的。正式的场合可不能穿得这么……这么……」
「寒酸?」
「你自己说的。」
满看了一眼座钟,道:「我算着时间你们大约这几天到,所以我提前偷溜出来的,等你们到达之后,我马上就得回到多拉姆宫。」
正说着,格莱光着湿漉漉的身子从浴室里走出来,站在二人的眼前。
少年嘴里含着毛刷,头顶上一根骨头揉搓起香郁的泡沫。
格莱对新事物接受的速度还是比较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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