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你就这样对你师傅?」
瞿亦柏笑得满床都在抖动。
「床要塌了!」叶思泷推了他一把,「笑不死你!」
「好吧。」瞿亦柏平復了一下心情,「真的这样念就行了?」
「你丫的想得美!」叶思泷戳了一把他的脑袋,「还得冥想,吶,就像你这个戒指一样,你得和他取得联繫。」
「什么联繫?」
「很难说,就是心灵感应之类的吧,你慢慢摸索,冥想,就知道了。」
瞿亦柏似懂非懂,「哦……」
「口诀记住了没?」叶思泷用被子盖住自己半张脸,露出一双大眼睛。
瞿亦柏别开眼睛,「嗯,你睡吧。」
「行,你也早点,上来别吵醒我。」叶思泷说完就彻底把脸埋入了被子里。
「好。」瞿亦柏隔着被子拍了拍他,接着起身,走到了窗边,看着那一轮明月,张开自己的手掌,看着那枚戒指。
每日一剑,活到九九赛神仙,每日十剑,风度又翩翩,每日白余剑,直推他鬼太平间!
战胜凶灵,没有砍不死的鬼,只有砍歪了的剑。
不行,再念一遍还是想笑。
瞿亦柏极力压低那股笑意,神情严肃地闭着眼,重新开始。
他把那口诀念了一遍又一遍,可是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摩挲着那指环,开始回想初次接触的感觉。
他全身心的投入那次的鬼蜮战斗里。
……不知不觉天明了。
瞿亦柏练了一个晚上,胸口处终于有了些发烫的感觉。
周素秋开门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她站在瞿亦柏背后,听着他口里默念着什么自推他鬼太平间!
这抠脚的口诀真的是……
周素秋想了想还是没纠正他,算了,也不是不行。
第39章 画师(1)
「小瞿吶,在干嘛呢?」周素秋儘量不吓到他。
瞿亦柏还真没被吓到,他侧身看着周素秋,「奶奶早上好,我……我在练习那口诀呢。」
「有什么感觉了不?」周素秋亲切地拍了一下他的背。
瞿亦柏像个大孩子一样挠挠头,「还没呢。」
「嗯,不急,不过你骨骼清奇,想必很快就有成效了。」
不愧是祖孙俩,说的话都那么相似,但很明显周素秋要靠谱一些。
瞿亦柏说:「何出此言?」
周素秋嘴角含笑,「乱说的,习惯了,术语罢了,你听听就好。」
「……」瞿亦柏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要做什么。
「内裤呢?」周素秋笑意更大了些。
或许是知道用途之后有些做贼心虚,瞿亦柏鬼鬼祟祟地把那个牛皮小纸袋拿出来,往床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定叶思泷还在睡觉,便烫手山芋似地把袋子递给了周素秋。
「嗯?你知道吶?」周素秋看这反应就觉得不正常。
「略知一二、略知一二。」瞿亦柏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周素秋把袋子塞进包里,「怎么啦?觉得不好意思啦?」
「还、还行吧。」
周素秋又拍了拍他的背,「放心吧,他迟早知道你的心意。」
什么玩意?!
「什么?」瞿亦柏的声音劈了叉。
周素秋更乐了,「你俩不是结拜兄弟了?」
瞿亦柏似乎不太愿意提起,「是……兄弟,但绝对没有结拜。」结拜了那可就完了,这不□□了?
打咩。
要说,他这种情况,大约是……
想起初到叶思泷家的第一晚,大约是葡萄树开出了百合花了吧。
「好了,不打趣你了,今晚哄着他早点睡,我好早点完事儿。」周素秋捶捶腰,「年纪大了,熬不住喽。」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瞿亦柏觉得挺奇怪的,在外面陪叶思泷风风火火走一晚的话,回来就会腰酸背痛地想睡觉,可在这坐了一个通宵,浑身却像打了兴奋剂一样,他看了看自己的双腿,难道是有什么诅咒?
「你要不要先吃早餐?」周素秋问,「不吃的话我就先看你念一遍口诀。」
「先不吃了,等他醒了再一起吃吧。」瞿亦柏看了看墙上的钟,六点半,估摸着还有一个多小时,叶思泷就该醒了。
毕竟他之前餵鸡都差不多这个时间。
瞿亦柏闭上眼睛,脑海里屏蔽掉窗外的嘈杂声,心中只留一片澄净的空间,他开始念起了口诀。
每日一剑,活到九九赛神仙——没感觉;每日十剑,风度又翩翩——没感觉;每日白余剑,直推他鬼太平间——没感觉啊!
战胜凶灵,没有砍不死的鬼,只有砍歪了的剑——!
胸口好像有点发热了。
再来一遍!
只有砍歪了的剑——!
呼——躁起来!
大概还是缺了那么点儿东西,实在是躁不起来了。
「不太行。」瞿亦柏睁开眼。
看来他骨骼还是比较模糊的,也不是那么的清奇。
「这样,我教你一个法子,你想想危险的时刻,你在意的人快要出事了,那时候的感觉。」周素秋给自己泡了壶茶,「例如,叶思泷被砍?」
瞿亦柏:「……」
「大清早的,谁被砍呢?」叶思泷掀开被子,踢上那夹脚拖鞋,「奶奶,这样咒你孙子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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