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看你们组就你一个女生,还蛮为你感到担心的。」
林辰叄有些害羞地挠头:「一开始是有点手生,但是攀哥他们都挺照顾我的。」攀哥是和他们一起进新区的那位老员工。
「那可不得是。唯一一个女孩子呢,不然不知道要阴盛阳衰要到哪里去了。」对方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对了,你知道我们公司有试岗期这个说法?」
「试岗期?」
「两周的试岗期,到时候会让做两套卷子。听说没做好的就会直接让走人的。」
说得可真可怕。
林辰叄表情没变:「没听说过。明天我问问组长。」
「早点问问比较好,我也就比你早来两个星期。」
「就是说卷子都做完了吗?」
「真聪明,可以告诉你几道题哦,听说做的都是一样的卷子,不过不要告诉别人。要是被公司知道我可就惨了。」对方眨了眨眼睛,带着一丝小女生特有的俏皮之感。
「嗯……」林辰叄回答的有点含糊。毕竟这种事还没判断好真假虚实,那么早就站队,不一定是好事情。
「……我住的地方就在这隔壁小区了,你住哪儿?远不远?」
林辰叄没把住的小区说出来,一般说出来对方第一反应也不会知道,这又不是在开车导航不是。她选择了一种更为简便的方式来回答:「骑行十分钟就可以,步行,大概要三十分钟。」就回答后面那个她能够直接回答的问题就好了。
果然对方没发觉什么不对,当然也有可能对方更加关注后一个问题的答案,前一个问题本来就没打算要去清楚记住的:「那在这下雨天不是挺不方便的吗?晚上十一点下班也就算了了,等十二点下班,路上的不可测风险就太多了。我们这也算不上是市中心……」
林辰叄等待对方将话说完。
「其实我是想说,之前和我一起租房子的那个室友因为辞职去了别的地方已经退房了,如果你觉得可以,我认为我们可以合租。」
关于重新租房的事情,林辰叄也是有考虑过的。就现在住的那地方,再涨房租,又不在工作地附近,可一点都不划算。
林辰叄自然而然地开口:「可以问问房租吗?」
「二室一厅,一共一千七。」
如是平摊,这个价格足以让人心动。却是不知道实际上的环境如何,以及对方这个所谓公司同事的人品如何。不管怎么说,合租这种事还是挺看室友人品的。
「是一大一小两个房间吗?」
「嗯,我现下是住那个大的房间,当然,你要是住那个小一点的,房租你可以少出,我可以出多一些。」
对方说到这份上,其实就挺不错的。
「我考虑一下。」林辰叄摸了摸下巴说,「我现在那房子是租到一月十号,这边应该还不着急吧?」
「嗯,到时候和我说一声就行。」这时候刚好走到了园区门口要分开的地方,对方向她挥了下手,「明天见。」
唯独在这里,林辰叄主动叫住了对方:「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能加个微信吗?」
这自然是不妨碍的。
由此,林辰叄将这位不同组的新同事名字给记了下来:赵凌蒙。
这名字还没写到纸上就感觉挺赏心悦目的。
撑伞,淋雨,然后,继续走。
微微的刺痛感在这样的深夜中格外使人神经清醒。而雨滴斜斜的,有些不解风情地飘进她的衣领之中,打湿裤腿,让运动鞋里穿着的袜子变成有些感觉会有脚气的黏糊糊的质感。
明明是走在沥青路上,却分外有了种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农村水田插秧的感觉。
这感觉可真是让人感觉奇怪。
但林辰叄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是的,她不讨厌很多感觉,而这一种,却是属于想讨厌却讨厌不起来的那一种。若真的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原本林辰叄是可以将这种感觉带进租住的房间里去的。不过,说到不解风情的,也不是只有风雨而已。
路边看到一个有些黑乎乎的人影。
林辰叄看到了,然后,她路过了。
再然后,对方差点把她的裤子给扒下来:「看见了就不要装作是没看见啊。」
「啊,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被拉住林辰叄慢悠悠地转身,脸上没有半点吃惊,她看着对方鬆手,然后顺便提了提自己其实并没有往下掉的裤子。
尔嘉肆不气反笑:「装也不能装的像一点吗?」
「不能。」林辰叄回答的又快又狠,然后她皱起眉头说,「如果说一次是偶然,两次也能说是巧合,但是一个星期内遇到三次,还是连续两次,这个概率也太高了。不说第一次,这两次,这么晚,你是喜欢舍身餵狗吗?」
她原本不是这种会在两三面中就会表达主观倾向的人,但是,她自觉要是不这么说,这一晚可能又要睡的很晚了。
最好就不要在这方面花费时间。
直接开门见山,直抒胸臆,哪怕被对方误会成自作多情的人也无所谓。
岂知对方却表现出被震慑住了的样子,竟然不敢与林辰叄对视,而是避过了脸,声音在有些淅沥的雨声中显得如此模糊:「不说我,你不也是那么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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