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精欲哭无泪:「……」奶奶个熊的。
「首先,准备一隻5到6公斤的小猪仔,呸呸呸,口误,准备一隻大田鼠,先把毛剃了,把头砍了,把内臟挖干净,碎骨剔干净,这里有个很重要的一点,要保证外皮的完整性,所以非常考验刀工……」
野猪精惊恐地望着面前的小青年,愈发觉得「涂拾花」此人可怕之际,他明明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竟然热衷于虐尸!
「接下去就是给田鼠烫皮,然后用凉水冲凉,再用盐、蒜末、洋葱末涂抹内臟部位,腌製入味,大概腌半个小时,沥干,然后上叉,定型,烘烤……」
卫景一边说着,脑海中浮现出烤乳猪出炉时金灿灿的模样,不由得口水直流:真香!
然后,画面一转,烤乳猪变成了烤田鼠。
他有些失望地撇撇嘴,果然还是更想吃烤乳猪啊。
视线再次不由自主地挪向旁边栅栏铁皮箱里面的四头小猪仔,猪仔们仿佛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颤抖着挤成了一团。
野猪精一看他这模样,吓得连忙上前,挡住了他的视线,飞快地说:「这猪真不能给你吃!」他的猪蹄能不能保住,希望全部都在这些小猪仔身上了。
「你放心,我没说要吃它们。」卫景心虚地摸摸鼻子,其实吧,他还真不怎么放心他自己,想了想,又补充了句,「既然你要养,就好好养吧,养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要是老在他眼皮子底下转悠的话,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有朝一日对它们伸出魔爪。
毕竟,烤乳猪那么香。
野猪精戒备地看了他一眼,原本是一点儿也不想做什么烤田鼠的,可是为了保住他的小猪仔,也只好先向对方低头了:「四隻田鼠,都要烤吗?」
卫景点头:「嗯,都烤了吧。」一隻的话,估计不够吃。
野猪精有些彆扭地问:「那我先去把田鼠宰了,你也一起吗?」
他是非常讨厌涂拾花,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的,但是想想兜里那200块的小费,再想想对方特地让管家送过来的小猪仔,他的心情就格外矛盾。
那么阴险狡诈的傢伙,居然没有趁机告状陷害他一把,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了。」卫景想也不想,一口拒绝,施施然道,「我是一个和平主义爱好者,不杀生。」
野猪精嘴角抽搐:「……」你是我见过脸皮最厚的,没有之一。
「小白啊,刚才我跟你说的步骤,都记住了吧?」
「记住了。」野猪精瓮声瓮气地应了句。
卫景满意地点点头,又掏了两张绿票子:「好好干哦。」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
又穷又衰的野猪精一天之内,连续拿了两次小费之后,对于「涂拾花」的厌恶减轻了不少。
他跟涂拾花原本就没正面交锋过,只是山头上的野猪受害,加上一直听说对方的种种恶劣事迹,那些受害者字字泣血,声泪俱下的控诉,让他热血沸腾,心情彭拜,脑子一抽,就幻想消灭掉这么一个大祸害,伸张正义,扬名立万。
结果,现实如此残忍。
他非但没能扬名立万,还把自己的下半辈子也搭进去了,天晓得秦大佬什么时候才会放他自由身?
可是这里包吃包住,只需要他每天做饭,还能拿小费,好像也不错?
这么一想,野猪精顿时开心了起来,连忙将小费收好后,提着菜刀往里面储藏室走了过去。
望着背影明显精神了不少的野猪精,卫景心想:小白真单纯。
看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日常窥屏的大佬轻嗤:「他还真是有本事,能把每一个跟他接触的人都变蠢。」
杵在一旁的老管家表情微妙地望着地板:老爷果然气昏了头,这一句话把他自己也骂进去了。
屏幕中,卫景正弯腰将龙崽子抱起身,嘴里小声地嘀咕着:「崽啊,咱们先回房间,给你爹织毛衣去,你爹生气了,据说很难哄啊。」
「啊。」龙崽子趴在他肩膀上,扭头看着小猪仔。
卫景顺着它的视线望去,连忙加快脚步,像是在告诫龙崽子,又像是在提醒他自己:「乖,别流口水了,咱们不是答应小白了吗?不能吃,做人也好,做龙也罢,说话要算话的,知道吗?」
「啊。」龙崽子回头,懵懵懂懂地望着他,然后从口袋里掏了一颗剥好的花生米,送到卫景嘴边。
卫景惊讶地眨眨眼:「哪来的?」
「啊。」龙崽子得意地挺了挺小肚子,表示口袋里还有。
他伸手一摸,发现绿色小马甲的零食袋居然鼓鼓的,里面盛满了剥好的坚果。
因为这马甲毛绒绒的关係,一开始他居然没发现。
昨天他给龙崽子的坚果,这小东西全都吃完了,所以眼下这里——
难道是大佬剥好,塞进去的?
想到这个可能性,卫景不免有些担忧了起来,他原本还想找个合适的机会提醒一下大佬,其实龙崽子不是他亲生的,可是现在看来,大佬分明把这崽儿当成自己的种了,连剥花生米这种琐事他都做了,这以后要是东窗事发的话……
忽然间,他特别能理解涂拾花逃跑的心情了,因为他不想死啊!
怎么办?
卫景一个头两个大。
努力瞒下去?还是趁早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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