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来便先道歉,如此有礼的举动,让唐知白脑袋混沌一秒,连忙道:「没关係,当时只是有些紧张而已。」
「那马上要搬来诺曼庄园里了,紧不紧张?」诺曼嘘寒问暖般地温和问候,和一周前夜晚,那个笑着不动声色就能威胁自己的男人判若两人,让唐知白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唐知白缓缓回话,「也有一点儿,公爵大人。」
诺曼浅笑着注视着他,「不用紧张,在庄园里你会享受着比从前更好的生活待遇,不过,小诉,既然成为了诺曼家族的继承人,以后在家里,是时候应该换一个称呼了。」
唐知白一愣,「那……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诺曼轻笑出声,轻瞥了林霄因一眼,「我当然更希望你能叫我父亲,就像你舅舅至于之那样。」
那头林霄因敲打桌面的指尖顿时一滞,面色也难看起来,诺曼含笑地欣赏着他僵硬的神色。唐知白知道事情原委,一时语塞,气氛也微妙地凝结起来。
林霄因不敢看林诉,只能暗中怒视着诺曼。
「母亲去世得早,舅舅养育我长大,给予的关心和爱护早已超越了我生身父亲对我意义,舅舅当然也可以算是我的父亲。」唐知白眨了眨澄澈的双眸,问道,「公爵,您的意思是?」
唐知白迴荡在房间中的声音破解了这尴尬的氛围,就像个善良而知感恩纯洁少年,林霄因感动地目光投向他,唐知白回以一笑。
服务员们推开大门,逐渐开始上菜,诺曼低头喝了口咖啡,浅笑道:「当然和你的意思一样,小诉还真是个懂事地孩子。」
路易坐在唐知白身旁沉默着一言不发,精緻漂亮的小脸上静默着,诺曼目光缓缓移动,打量着这个男孩,仿佛才看到他般,开口道:「小诉,这是你的朋友吗?怎么不介绍一下?」
唐知白眉间一动,悄悄拉过路易的手,道:「这是我在学院里认识的朋友,路易·斯安茹,他对我很好,我也将他当成弟弟一样。」
路易淡淡开口:「您好,公爵大人。」
诺曼浅笑打量着这个男孩,「安茹?我似乎没有听说过这个姓氏。」
唐知白一听便知后话不妙,果然诺曼公爵开始询问路易的家族,他右眼皮一跳,连忙道:「公爵,路易和我在一起很长一段时间了,他不是什么贵族后裔,只是个很有天赋的男孩罢了,我们智趣相投。」
「哦?是这样。」诺曼公爵新奇地打量唐知白,「听格林特先生说,你和阿廖沙亚历山大的关係也很不错。」
唐知白道:「普通朋友而已。」
「和斯诺斯图亚特也是朋友?」诺曼浅笑道,「对于诺曼家族继承人来说,这是倒个不错的开始,别让我失望。」
长宽的餐厅间,精緻食物已经摆满,主厨低头恭候在旁,等待他们话语结束才能上前介绍菜品。林霄因烦操地呼出一口浊气,似乎很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皱眉打断他的话,「我们早上都没吃早餐,再打探下去,公爵是想饿死我们吗?」
闻言,诺曼收回了对两人的试探,含笑看了一眼林霄因,「是我招待不周了。」说着朝身后挥手。
格林特先生便指挥着服务员,将菜品均匀小心切开,匀到每位的银盘中……
……
待正午,吃完饭后,唐知白才鬆了口气,好在因为自己即将离开原因,舅舅与公爵并未争锋相对,这顿饭虽然吃得压抑,却并未导致气氛僵硬。
几人一前一后走出大厦,林霄因与诺曼公爵在前低语着,唐知白牵着路易的手走在他们身后,直至走过旋转大门,感受到大厦外的阳光,才算送了口气。
这时已正值午间,街道上的人群逐渐多了起来,香烟贩子报纸小童都在叫卖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嘈杂起来。
大厦门前已经停着两辆轿车,诺曼似笑非笑地看着林霄因,道:「霄因,今天你似乎心情很不好。」
林霄因看也没看他,就再次点燃了一根烟,暗讽道:「如果被人强、暴了之后,那个人还要用你的侄子做威胁,让你留在伦敦,我想,没有会心情好。」
眼前冷言嘲讽,诺曼依旧笑容不变。
「这些天你没有想着逃离,我心情不错,所以我原谅你今天的无力越矩,只是希望下次见面时,恢復你该有的态度。」说罢,他一把抽过林霄因手中香烟,举在手中,「比如说这个。」
随后便将香烟扔在了地上。
林霄因冷眼旁观着他的举动,冷哼道:「我还有选择么?」
「当然有。」诺曼公爵浅笑着,询问道,「小诉今夜是第一次过来,必定紧张,愿不愿意今晚留在诺曼庄园陪着他?」
林霄因转过头,难以置信地冷眼打量他,仿佛被男人无耻的面容刷新的定义,继而嘲讽道:「是陪你还是陪小诉?我可不想再被你绑起来强、奸。」
「哦,是么?你就不怕他不习惯那里的生活,偷跑出来有危险。」两人走到大厦台阶上停下,诺曼公爵说得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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