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凛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画面。
——他的皮肤像是要胀得爆炸!
晏修一反应极快地抓起一旁床上的毛毯披在背上,挡在沈凛的面前,背向凯恩,将沈凛牢牢护在怀里。
耳边传来一声噗滋声响,因为有人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那声音并不清晰,眼角余光瞥见了溅射到两侧墙壁上的鲜血,沈凛机械性地转过头,目光还未落实,便被一隻干燥的大掌盖住双眼。
「别看。」晏修一嗓音低沉冷静,他侧着目光,看向全身血管全部炸裂的男人,眉头蹙紧。
「所有人都过一个san-check(理智检定),成功减1,失败减1D3。」KP的嗓音在此刻响起。
众人同时投掷骰子,晏修一和娜娜没过。
KP说:「请投一面三面骰,来决定你们失去的san值。」
san值是与体力相同的一个可增减的数值,代表玩家当前的理智值,当san值减少到一定程度或者一次性失去5点以上时,玩家就会因失去理智而陷入疯狂。
两人分别投掷骰子,晏修一掉3点,娜娜掉1点。
检定结束后,世界又恢復正常,沈凛从晏修一怀里离开,神色复杂地看向地面上四分五裂的肢体。
KP:「身为恐怖片爱好者,奥洛克、拜尔和弗洛伊很快就消化了眼前恐怖的画面,常年学医与各种内臟器官为伴的休文也只是震惊了一下便缓了过来。费尔顿虽然人高马大,但内心非常脆弱,被眼前的画面吓得躲进了奥洛克的怀里。」
把沈凛抱在怀里的晏修一:「?」
被晏修一抱在怀里的沈凛:「……」
KP恶趣味地轻笑了一下,说:「这是暗恋者正常的反应,恋爱里的小心机。」
晏修一淡淡地说:「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暗恋他了。」
KP:「糟糕。」
拜尔瞪圆了眼睛:「难怪我觉得你们之间的气氛不太一样。」
「设定需求。」沈凛解释了一句。
「是的,设定需求,」KP笑着继续说,「而我们这里唯一的女士娜娜,受不了血溅四尺的画面,吓得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
话音刚落,娜娜尖叫了一声,她跌坐在床上,手边还有身体爆裂时溅射出来的不可描述的脏东西。
弗洛伊:「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刚才不是说得好好的,他怎么突然原地爆炸了?」
「不知道,」沈凛回想两人之间的对话,说,「他提到了一个词——月沉乡。」
作者有话要说:
原句:
繁星已抵达特定的位置,旧日支配者即将重现人间。
第10章 诅咒
月沉乡……月沉乡!
沈凛突然想到了什么,拉开抽屉,拿出凯恩的日记本。
日记里的边角提到了一个单词,当初看的时候,沈凛发现这是一个毫无意义的单词,就像是随便用各种偏旁部首拼凑起来的人造汉字。
就在他重新审视这个单词的含义时,耳边响起KP的声音:「过一个灵感检定。」
沈凛扔点,毫不意外的成功。
拜尔由衷赞道:「太稳了。」
KP:「之前你出演过法国歌剧《浮士德》时接触过这些文字,你记起来,这是法语,但它是个字母混乱排序的法语,你从中找到了一丝排序的线索,将其组合起来,它的读音是——」
「月沉乡。」沈凛念出那个名字。
沈凛合上日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知道凯恩的死因了,他曾经对着海诺家族侍奉的『神明』发过誓,将永远保持忠诚,永不背弃,绝不会泄露海诺家族的秘密。」
「所以……他把你当成了多伦纳,说出了海诺家族的秘密,受到誓言的反噬……死了???」弗洛伊不敢置信地问。
沈凛也不愿相信,但真相让他不得不点头:「他的死法和宣誓时的承诺一样,除了这个没有别的能解释他离奇的死亡。」
拜尔看着满地红白之物,心有余悸地说:「看来在这个世界不能随便发誓,太可怕了。」
「这个月沉乡,到底是什么?」娜娜环抱着手臂,害怕得浑身发抖。
「不知道,」沈凛说,「根据他的描述,月沉乡只有晚上才会出现,有关仪式的准备材料都放在那里,也许是个山洞,也许是个低洼的谷底,甚至也有可能是海潮退去裸露出来的一小块岩石。」
几人心头都非常沉重,人类对未知而有巨大潜在危险的事物都怀有恐惧。
沈凛环顾一圈,对其余人说:「好消息是我们现在可以安心地把这里当做临时的营地,从凯恩的反应来看,多伦纳来这个小岛后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没有和他碰头。如果多伦纳想要联繫凯恩,一定会来这里。」
「那个……」拜尔瞪着一双纯洁而无辜的眼睛,举起手手,「锅里的肉炖了这么久应该没事吧,为了表示对肉的基本尊重,我们是不是应该礼貌性地打开锅盖看一下水是不是烧干了。」
娜娜惨白着脸说:「万一不是我们理解中的炖肉,是一锅这个那个,看了又要掉san呢?」
「KP是我们的朋友,他不会这么做。」沈凛说,「放出一盆香喷喷的掉san的肉……我们有良知的KP先生一定不会做出这种侮辱食物的事情。」
「没错!是个人都做不出来这事!」拜尔紧跟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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