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巳的目光落在崔晗他们身上,随即又移开:「还有什么发现?」
众弟子摇头。
跟着百里巳而来的一位弟子劝道:「师兄别太担心,或许是五长老走了太久,阵法失灵了,几位师弟不是也说这阵法只是一个半成品。」
此地若是没有楼中弟子带领,外人很难入内,而且周围大阵没有任何被损坏的迹象。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百里巳点头沉吟:「和五长老传音了吗?」
「嗯,但五长老尚且还未有回应。」
就在此事即将盖棺定论时——
突然,容柯动了。
她扭头朝方才最先出声的女弟子问道:「不知这追风楼五长老在此布下的阵法有和奇特之处?」
女弟子略显踌躇:「这个阵法只是半成品,所以师父并没有教我们。但听师父说这个阵法开启后会出现寒潭幻境,若是入侵者若是不慎,则会被捲入寒潭窒息而亡。」
容柯抬头在院中张望一番:「可这好像并非是窒息而死。」
一位弟子从旁解释道:「姑娘可能有所不知,这无论是何种阵法,若是阵脚不稳,有了变动,就算是普通的护法阵也能变成杀人阵。就好比发狂的野兽根本不会按照原来的行径。」
容柯沉默。
突然,她在死者身边蹲下,轻轻掀起白布一角,露出死者缺失一指的手:「那阵法发狂后,还喜欢吃人的小拇指吗?」
百里巳心神一凛,立马上前。
他掀开白布,仔细将死者的模样看了清楚,胸口乃至头部一片血肉模糊,而且似乎已经去世许久,隐隐有了腐烂的迹象。唯独四肢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磕碰迹象,除了——少了一根小指。
断口并非平滑切面,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下来的。
容柯低下头似乎在寻找什么。忽然,眼前一亮,她在一旁的门缝中揪起一撮灰黑的毛髮。
几人凑近,那毛髮上带着一股微弱的气息。
是凶兽!
气息虽然不明显,可也足以证明了这并非是普通的阵法误杀。
想到这里,于迢迢有些好奇地抬头瞥了容柯一眼。
若是她没感觉错,这人应当对追风楼不善才对。
在最初看到院中血迹时,她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容柯,可直到楼中女弟子提到三日之前才消失的,这才放下疑虑。
可就在此事正要以阵法误杀了结时,容柯却主动指出了此事的怪异之处。
于迢迢敛眉,虽然一路上剧情走向虽有偏差,但始终没有离开她对方旭明的主线安排。
后来出现的人物就算是不重要的配角,可终归留过了几笔,期间也曾出现过一些从未提及的人物,可也都是昙花一现,不多时便离开了。
就算是百里巳,于迢迢也曾在铺垫修真各门派中提到那么一句。
可唯独这个容柯……
周围的弟子闻言,心中皆有所忌惮。
追风楼之所以隐蔽山林极少出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的修为不比其他门派的修行之人。
除了几位门中长辈,以及不修阵法主剑修的百里巳外,其他小辈们多以筑基期为主。
除非是预先知晓凶兽所在之处提前布阵,不然若是靠打斗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百里巳心中越发沉重,他站起身:「如今天色已暗,暂为发现凶兽的痕迹,你们都先回去,记得布阵。还有……」
他扭头道,「齐峰,你与我一同去周围检查布阵。」
「是,师兄。」跟随百里巳而来的弟子点头应声。
入夜,院外灯火通明,百里巳还在带人排查山林。
于迢迢忧心忡忡,她扯了扯崔晗的衣袖道:「师兄,今日可看出些什么?」
崔晗摇头:「不知。」
似乎想起什么,他以灵力画符又将符纸递上,
「追风楼内恐怕不安稳,小师妹,你若是有什么事,将它撕开,我立马就会赶来。」
自从那次之后,大概是出于愧疚,崔晗总是小心翼翼,考虑之事也越发多了。
于迢迢自己不觉得有什么,提过几次,可偏偏崔晗却是耿耿于怀。瞧出他眼中的担忧,她接过符纸,催促道:「知道了,天色不早师兄也回去休息吧。」
「嗯。」
直到屋内熄烛,崔晗负手立在院中,这才敛眸。
想起方才院中看到的景象,他隐隐有些忧虑,虽然所指似乎是和凶兽有关,可那毛髮掉的也太过于明显。而且他放开灵识并未在这片林中探查到有任何凶兽的痕迹。
此事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虽然给了小师妹符纸,可他左右还是放心不下。犹豫片刻,在屋中没了动静后,他小心翼翼地又小师妹的门前布下了结界,只要一有人靠近他便能感知。
待做完一切,崔晗转头便瞧间了协助百里巳回来的容柯。
她眼中闪过一抹兴致:「崔兄怎么还不去休息?」
「嗯。」
歪了歪脑袋,瞧了眼于迢迢房门外的结界,容柯笑道:「崔兄还真是有心人。」
他声音平淡:「同门互助,应该的。」
容柯摇头轻笑:「只是我瞧着崔兄的举动似乎早已超过了同门之间的情谊。」
闻言,崔晗微微皱起眉头,方想解释,可话还未出口,容柯已经进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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