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哭下去会不会让底下的人以为是下雨了,一直行了很久,亦哭了很久,这才敢回过头去,果真再看不到方壶山的一丝一毫,只有层层迭迭的云遮住了一切,无穷无尽的离愁一般,闷的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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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州城被九黎的人占了足足一年,这回听说了故主马上就要回来,来来往往的行人都是喜气洋洋、精神饱满,其实九黎的人也不错,起码这一年也算太平,没太打扰到百姓的正常生活,可是就这么易了主让他们不舒服,要说图的是个什么,大概也只是图个旧情,他们想念那个为了百姓尝遍百草以身试药的君主,想念那个一言一行都透着豪爽的王后,也怀念那几个调皮捣蛋的皇子帝姬,炎黄这么一胜,再等到那一家子迁回归泽宫,仿佛这么着才算让整个随州城圆满了。
算来算去自打花阳十二岁那年她就没怎么回来过,一件接着一件的事情让人心思疲惫,四年就这么过去,一切像是回到了原点一样,城里的百姓换了不少,集市上的小摊贩也换了许多的新面孔,很多人不认得她,看见这么个灵巧的小姑娘就觉着喜欢,连连对着她吆喝叫卖,“小姑娘,咱们这荷包好着呢,有安神的有驱蚊的,你看看要不要给家里人带一个?”
这人面孔不熟,口音却很地道,听在耳朵里就亲切的很,花阳拿起一隻荷包,“小哥,你是随州本地人?怎么都没见过你?”这条街她走了千遍百遍,街边的小摊主她记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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