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沅捏着手,执拗一般,朝着两人说:「我没错。」
校长说:「现在不是有错没错的问题。」他手指狠狠的敲了敲桌子:「你就说人是不是你打伤的?」
温沅抿着唇,声音冰冷:「人是我打的,他活该!」
「他怎么你了?」校长眉心皱着,手指了指眉心说,「你将人打的眉骨缝了三针。」
温沅之前还没有这么冷漠,虽然话少,但偶尔还能跟同学聊几句,同学们聚会也都喜欢喊上他。
他长得好看,学习也不错,一个人静静的不说话的时候,看上就有点乖,这就被某些不怀好意的人盯上了。
那天他以为是普通聚会,向往常一样坐在角落里,隔壁班的同学端了酒杯来劝酒。
温沅没多想,仰头而尽。
那个同学赞了一声好酒量,又倒了一杯。温沅连喝了几杯之后,有些晕沉,直觉不能再喝了。
「沅沅,再喝点儿。」那个同学说。
温沅皱了皱眉,看在都是同学的面子上没有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正常人在别人推拒之后,都会很识相的走了,那人偏偏做的更近了些。
温沅皱眉,后退了几步。
「沅沅,你离我这么远干什么,」他弯着眼睛,「你坐近点。」
温沅虽然脑子有点昏,意识还是很清楚的。他明显的感觉到有一隻手从背后探了过来,想要探进衣服里。
温沅一把抓住,带了点危险说:「你喝醉了。」
四周的灯火很暗,其他同学在一旁喝的火热,根本没人注意这边儿的情况。
「我是为你醉了啊,」那个人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手要摸温沅的脸,「你长成这样,不考虑找个男朋友?」
温沅眸光半隐在昏暗里,没有说话。
那个人又要蹭上来,声音里喊了急切,他手摸着某个部位,喘了一声粗气,低声急切的说:「不当男朋友没关係,你让我顶一下,让我……」
声音戛然而止。
温沅提着桌子上的酒瓶,冷漠的看着他,「一下够吗?要不再来一下?」
那个人躺在地上,四周都是玻璃渣,血流了一地。
周围的同学先是愣了半晌,接着失声尖叫,场面一度混乱。
温沅却像个局外人,抽纸巾擦了擦手指,又将自己衣服的褶皱收拾好,缓慢的站起身说:「帮忙拨打120,谢谢。」
校长听完,沉默了一下,又转头看向温沅的父母说:「可不管怎么样,总归是打伤人了。」
「那家父母给了两条路,一是私了赔钱。」
温沅的母亲终于开了口问:「二呢。」
校长说:「走法律途径。这条路我不建议,因为就算关几天,也会给孩子留下一辈子的污点。」
温沅看向他的母亲。他的母亲看起来并不生气,只是冷淡嗯看了温沅一眼,像看一个陌路人。
接着,她转身:「随便。这种事情学校里处理就好了。」
「不要再为了这点小事将我们喊学校来。」
「还有,我们一分钱也不会向外拿。」
「你们将人送进局子好了。」
他的父亲也转身,只留下两个字:「丢人!」
校长像是从来没见过这种家长,完全不知道说什么。
温沅低头,看见他父母的背影长长的拖在身后,那影子朝着他张牙舞爪,似乎要脱离出来。
他呆呆的望着,倏然头疼欲裂。
……
时曜皱眉看向温沅。
病床惨白,温沅的脸色比床单还要白上几分,他紧抿着唇,不知梦到了什么。
时曜盯着他的唇,又移向他的眼。
他的眼尾很漂亮,低垂下去的时候,会带着点不近人情的冷漠。
而平日里,这么冷淡的一个人,不知梦到了什么,眼角带泪。
温沅紧闭着双眼,声音如以前一冷漠,却又带了几分无助说:「既然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要生我。」
……
病房门被敲了三声,时曜收了脸上的那股烦躁,开了门。
牧遥一脸焦急的冲了进来,抓着时曜问道:「小沅怎么样?没事吧?怎么回事。」
看着和温沅差不多的眉眼,时曜大致能猜出是谁。
「阿姨,你先别慌,」时曜很有礼貌的说,「温沅已经脱离了危险,估计过会儿就醒了。」
牧遥这才冷静了一点。
时曜将大夫的话从头到尾给牧遥说了一遍,牧遥快速的道:「那有匹配的信息素了吗?」
时曜点了点头,目光微闪了一下:「有了,已经注射进腺体了。」
牧遥拍了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突然,她想起了什么,问道:「还没问你是?」
时曜眼睛一弯:「我是温沅的同学。」说完,他动了动嘴唇,又问道:「阿姨,学校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牧遥刚想说话,床上人突然咳嗽了几声,她顾不上其他,抓紧跑了过去。
人要醒了?
时曜看了一眼病床前牧遥的身影,十分有眼力劲的退了出去。
刚出门口,之前的小护士就叫住了他。
小护士说:「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事要给你说呢。」
时曜抬头看着他:「什么?」
「之前你给我们提供的信息素和病人的相配率高达98%,这在医院非常少见。而且你的信息素能非常有限的减少病人腺体抗体的产生,避免身体发生排斥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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