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那边自然有七爷的人护着,但太后……」沈凌尘不屑道,「反正那婆娘厉害得很,不会轻易吃亏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谢子玉生气起来,「你们不告诉太后,那我自己去告诉太后。」
「那不行。」沈凌尘停下正在给沈钦包扎的手,「七爷说了,你必须在这里呆着,哪里也不能去。」
「他才管不着!」谢子玉铁了心要去告诉太后,抬脚就要往外走。
沈凌尘也不拦她,坐着没动,悠悠威胁道:「你前脚走出去,我后脚就把床上这小子丢去后院餵狗。」
「你……」谢子玉定住,跺脚,气结,「无耻!」
沈凌尘走过来,拍拍她的肩,呵呵笑道:「你也别指望姓秦的那小子,你们三个一个躺着两个勉强能站着,都伤得不轻,我一个人对付你们仨戳戳有余,要试一试么?」
谢子玉看着胸有成竹的他,心想怎么就没有捏着他的把柄呢?
这一瞬间,谢子玉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第二十九章
晚上的时候,谢子玉以司徒妍的名义,给沈凌尘写了一封信。信的大致内容是:「我」在长汀湖边等你,子时之前你不来,「我」便跳下去。
她偷偷将信塞到沈凌尘的房间里,然后猫在一个地方躲着,观察他的动静。
当然她也不能保证沈凌尘一定会去湖边,毕竟白天他对司徒妍的态度那么决绝。况且如果沈凌尘认得司徒妍的笔迹,她这小把戏分分钟会被拆穿。
她等啊等,沈凌尘的房间一直没有动静。算算时辰,这时候离子时已经不到两刻的时间了,里面的沈凌尘还不曾出来,他难道根本就不在乎司徒妍的生死?还是他根本就不会上当?
就在谢子玉要放弃的时候,忽然从沈凌尘的房间中传来一声轻微的开窗声,随即便又恢復了平静。她立马跑过去,贴着门听了好久,然后试探着敲了敲,果然没有人回应。
她赌赢了!
沈凌尘这口是心非的傢伙,嘴上说着不喜欢人家,关键时刻还不是屁颠屁颠去了。
只是让他白跑一趟,希望他回来不要骂得太难听。
想到这里,谢子玉立即跑去沈钦的房间,在他枕边又放了一封信。这封信也是写给沈凌尘的,她担心自己走后沈凌尘真的会对沈钦做点什么,便留了封信做要挟:你若是敢丢师兄去餵狗,我就告诉七皇叔你今晚去见司徒妍!你和司徒浩就是有一腿!
有了这封信仍是不放心,遂又摸索着找沈钦身上的铃铛,希望沈凌尘看在他们还算是师兄弟的份上,不会真的对沈钦下手。
可是她将沈钦身上翻了个遍儿,也没找到他的铃铛。
奇怪,他的铃铛没有随身带着吗?
谢子玉没有时间再去找其它的地方,便先摘下自己的铃铛,同那封信放在一起,看了沈钦一眼,然后匆忙离去。
她想着,今晚只是告诉太后一声,然后马上回来。
只不过她一个人是没有办法离开醉玉轩的,况且她现在这个样子,直接进皇宫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必须有秦羽的帮忙,先去找绮罗,然后由绮罗带自己进宫。
她去找秦羽,秦羽已然睡下,披着外衣给他开了门:「陛下,有事?」
谢子玉瞧着他,不可思议道:「你居然还睡的着?」
「为什么不?」
谢子玉无语凝噎:难道全天下就她一个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吗?为什么一个个都这么淡定?
她将自己的计划告诉秦羽,秦羽思考了一会儿,说:「陛下,这里都是七王爷的人,走不出去的。」
「我已经想好了。」谢子玉将怀里的衣服塞给他,「我扮成这里的姑娘,你扮成这里的嫖|客。快,换装!」
秦羽嘴角抽了抽,低头望了衣服一眼,然后又将谢子玉瞧了一眼,流露出些许为难之色来。
谢子玉以为他害羞,便将他推到一边,背过身去:「你快些换上,我不看你便是。」说着自己也脱去外衣,里面是她自己早已换好的女人的衣服。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服的摩擦声,不一会儿便听见秦羽硬邦邦的声音:「陛下,可以了。」
谢子玉转过身来,瞧着他装扮得还可以,便跑过去,在他鬓上抓下几缕髮丝来:「一会儿出去的时候,你抱着我,头要压低一点,不要让人家看到你的脸……」
说罢钻进他怀里,拉过他一隻手臂环在自己肩上,然后抬脚要走。
秦羽没动。
谢子玉扯扯他:「走啊。」
「陛下,」秦羽低头瞧她,「您还梳着男子的髮髻。」
谢子玉一摸脑袋:光顾着换衣服了,倒是把髮式给忘了。
她正想着要不要梳个简单的女子的髮式,秦羽突然伸手,将她的髮带一扯,随即头皮一松,头髮散落下来。
「好了。」秦羽将髮带还给她。
谢子玉捋捋头髮,又找了件披风:好吧,她姑且将脑袋藏一藏,这样应该也能看得过去。
她只顾着藏自己的脑袋,完全没有发现秦羽的脸色已经有些异样。
下楼的时候谢子玉几乎将脑袋埋在了秦羽的怀里,心里战战兢兢的,唯恐被人发现。只是怕什么来什么,果然有人上前拦住了他们,至于拦下他们的理由,居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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