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
「他在哪里?」
「他在……」沈钦忽然站起身来,朝绮罗走去。绮罗不明所以,被他逼得连连后退。沈钦忽然捉住绮罗的肩膀,倾身压过去,附在她耳边小声咕哝说着什么。
两人靠得极近,初时绮罗还动了动身子以示不满,但很快僵住身子不动。从谢子玉的角度看去,正好看见她惊讶、失望、愤怒交加的表情。
谢子玉跺脚道:「混蛋沈钦,干嘛离绮罗这么近?」
旁边秦羽身子一滞:「陛下,您踩着属下的脚了。」
谢子玉方才记起还有他的存在,忙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只是她刚往旁边迈出半个步子,却被一隻大手抓了回来。「属下不疼,陛下乖乖藏好。」
这柱子后面原本藏两个人便有些勉强,她若挪半个身子出去,肯定会被绮罗看到。想必秦羽也担心这一点,方将她拉回,拢在身前。
谢子玉仰头看了秦羽一眼,发觉他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瞅一眼还黏在一起没有说完悄悄话的沈钦和绮罗,谢子玉大概猜到秦羽为何会有异样的表情。
「秦侍卫啊,你别生气,沈侍卫不是故意要离绮罗这么近的,他一定是在想办法劝说绮罗,你别吃醋。」谢子玉小声地劝。
秦羽低头瞧了她一眼,甚少有表情波动的眸子里竟然泛起一丝笑意:「陛下莫吃醋就好。」
谢子玉讶异他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呆呆盯了他有一会儿,直到秦羽重新恢復一派冷漠,她才堪堪收回视线,扒着继续偷窥沈钦和绮罗。
咦,沈钦和绮罗人呢?
「他们人呢?」谢子玉从柱子后面跳出来,一直找到外面去,看见崔明,便问,「绮罗郡主和沈侍卫呢?」
崔明老老实实地答:「绮罗郡主一边哭一边跑了出去,沈侍卫在后面追……」
嗯?为什么有种画风好奇怪的感觉?
「现在怎么办?」谢子玉回头问秦羽。
秦羽淡淡吐出一个字:「等。」
崔明凑过来,三八兮兮地问:「陛下,等什么?」
谢子玉忧愁地望着远方:「沈侍卫跟别的女人跑了,你说朕等什么?」
崔明掰着手指头算:「陛下喜欢沈侍卫,沈侍卫去追绮罗郡主,绮罗郡主喜欢秦侍卫,秦侍卫现在站在陛下的身后,唉……」崔明摇摇头,嘆息道,「居然是四角恋,贵圈真乱。」
「咳咳……」谢子玉一口气喘了半截,卡在嗓子眼,咳嗽起来。「谁告诉你朕喜欢沈侍卫的?」
「这还用别人告诉?您和沈侍卫可没少打情骂俏。」崔明一副「陛下你别装了」的表情,自信道,「别人不知道,奴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陛下您,没有沈侍卫不行。」
「瞎说,你瞎说……」谢子玉伸手打了崔明两下,自己却倏忽红了脸。
旁边的秦羽脸色微微有些异样起来。
等沈钦的这段时间,谢子玉也没閒着,同秦羽商量起接下来的事情。崔明被她遣在殿外晒太阳,其他宫女和太监更是不能近身,殿中只她和秦羽两个人。
谢子玉做了一个假设:「假设那个凤娘的消失真的与太后有关,那凤娘与太后会是什么关係呢?」
秦羽努力回忆起小时候他见凤娘时的情形:「她很年轻,长得很好看,有些胖,但是很虚弱,脸色苍白,一直在哭。只说是有人要害她,却没说是何人,也没说为什么……」他很难回忆起一些重要的东西,零零散散地说了一些,听得谢子玉一头雾水。
不过既然凤娘是宫里的人,那么追杀她的人十有八九也是宫里的人,而且地位一定不低,否则不会耗费那么多时间去追杀一个宫女。而且凤娘当时一定是得罪了这个人,或者撞破了这个人的秘密,或者是别的原因,总之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那人一定要将凤娘致于死地。偏偏秦羽的父母心善,收留了凤娘,这才引来杀身之祸。
如此说来,秦羽的家人死得冤枉,凶手也太过心狠手辣了些。
她将自己的想法说给秦羽听,然后问他:「如果真的查出来母后凶手是谁,但是那个凶手是我们不能撼动的,你要怎么做?」
别人且不说,单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很容易便将此事联想到太后身上。如果母后的凶手是太后的话,以秦羽的能力,或者再加上她的能力,想要找太后报仇也是十分困难的。
她担心的是,最后即使秦羽想鱼死网破,恐怕也不能如愿。
秦羽却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将目光投在她身上,用他一贯冷静得近乎冷漠的声线说:「陛下,您只需帮属下找到幕后凶手,剩下的,便是属下自己的事情了。」
那便是真的要搭上性命也要拼个鱼死网破了。
「不管怎么样,朕希望你好好活着。」谢子玉大大嘆出一口气来,满是诚恳地看这他。「报完仇后,你便离开这里,学着温暖一些,不要再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找个善良的姑娘成亲,即使那个姑娘不是绮罗,然后生几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她帮他设想以后的生活,希望他不要为了报仇而把自己也逼上绝路。
秦羽敛了目光,思绪似乎也被她的话引了去。「属下……尽力。」
约莫一个时辰后,沈钦回来,脸色不好看。
谢子玉迎上去问:「怎么样怎么样?绮罗向太后问起凤娘的事情了吗?太后的反应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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