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缸里快满了,最近很不节制。渐渐的,身体里产生一阵燥热,那股熟悉的感觉蔓延而来,四肢酥麻,小腹以下位置积聚热流……她伸手摸摸腺体,粘稠泛湿,一瞬间忆起那天晚上的第一次。
越来越难受,她起身找湿毛巾捂住后颈,味道好浓,用手按压一次都能忍不住让自己细碎喘息。她在屋子里到处找抑制剂,客厅翻遍了都没找着,又走去桂冷心以前住的房间,每个抽屉都翻一遍,空空如也。
她跪在地上已觉非常难忍,脑海里不住幻想那些画面,特别想现在就被人按住,来来去去,in and out。
然而她这辈子也就真正有过那一次……沐蕴之颤抖着划开手机屏幕,给桂冷心拨电话,一次不通接着打。
桂冷心收拾好厨房后预备回二楼自己屋,打开手机发现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沐蕴之的,她犹豫后打回去,「怎么了?阿蕴。」
电话那边只有喘息声,她狐疑两秒后又问到,「怎么了?」
「我……不舒服。」此时沐蕴之躺在地板上,髮丝与手指纠缠,她呼吸粗重急促,额头溢满细汗,「我发/q情了,怎么办?我找不到抑制剂。」
「……」桂冷心听她声音里含着哭腔,想起上次闹乌龙给她打了催/q情素的事,满心愧疚,「你仔细找找?我放在客房抽屉里的。」
「我找过了,找不到。」她捂着口鼻开始哭泣,腿部夹紧,难受死了。
「就在左边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
「没有……我找过了。」
那会在什么地方,桂冷心仔细回忆,那次她把东西拿出来仔细看,然后收放到哪儿去了?
「在衣柜抽屉里。」她说到,紧接着听见电话里传来一阵磕碰的声音,「宝贝你摔着了吗!疼吗?」
「衣柜门磕到膝盖了。」沐蕴之双手撑在衣柜间,扯开抽屉,果见里面有一个个包装精美的抑制剂,但其中混入了些奇怪的东西,她拿起仔细一瞧,顿时娇嗔起来,「这里面怎么会有催/q情物?你买的吗?」
「不是……那是个意外。」
沐蕴之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拿起针管吸药液,从静脉处注射到自己体内。贴着衣柜缓缓滑下来,几分钟后热潮终于消退,冷静下来后,她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串号码,将电话切断。
嘟——对方挂断了,桂冷心呆看着屏幕,心有失落,一旦听到她的声音,情绪就会立即溃堤,再怎么佯装冷静,背后仍是爱的俘虏。
但她应该是没事了吧,那就好。
新年后的第一天,韩未熙带着秘书张英慧来到沐蕴之家,他手里提着一隻布偶猫,这是送给妹妹的新年礼物。
两位仆女领着他们入座,又倒茶,沐蕴之正在换衣间里选衣服,新的一年新气象,该得穿件颜色靓丽点的。
「哥?你来得好早。」她拢紧衣服出来,坐韩未熙对面的椅子上,瞧见桌前摆着一隻漂亮笼子,好奇打开,那只可爱猫咪急切钻出,露出半个头。
「猫?布偶,好可爱啊。」她把小猫轻巧抱出来放腿上。
「嗯,你过年也没回家,我就早点来看你。」他起身来撸了一把猫,「喜欢吗?」
「喜欢啊,没人陪我,有隻小猫咪也很好。」
看她着迷的和猫玩,韩未熙很是心疼,「我听爸说,桂小姐拿了他两千万跑路了。」
「……」沐蕴之顿了顿,点头,「没错。」
「真是可恶,她以后被娱乐圈除名了,再敢出现在你面前我不会轻饶的。」
「其实,她也是不得已吧,我就当小孩子胡闹好了。」她撸撸小猫的脖子,小傢伙特别喜欢。
「……你未免脾气太好了点?」韩未熙感到诧异,这到底是为啥。
她摇头,一开始就没觉得进展能如此顺利,像有一张无形大网在冥冥之中揪扯一般,陷入漩涡而不自知,如同被人圈养起来的花瓶,虚有自由,无法摆脱。
「还有蔡子墨,谁给她的胆这样做,她完了。」韩未熙摸着鼻子思索,心想蔡手底下有一部今年上映的大戏,《七日未来》,影片一旦下线就要对她动手。
「她也挺可怜的,为什么非得和我过不去。」沐蕴之呢喃道,她抓起猫咪的小手揉捏它肉垫,真舒服。
张英慧见书架上摆着一个新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丝头髮,她狐疑道,「二小姐,这是什么?」
沐蕴之看了看,却不回答。
「她有一个习惯,每次哭后都会扯下头髮存起来,是我们母亲的习惯。」韩未熙道,想起往事亦有悲悯。
「哦……原来如此。」她赶紧把瓶子放下,这玻璃瓶对沐蕴之有深重的意义。
「爸他把我的东西全砸碎了,全都没有了。」她想起那天残忍的场景,如同被人活生生把心抠出来撕碎,珍藏十余年的宝物,顷刻之间荡然无存,封闭在阴暗的泥土中再也不见天日。
韩未熙无言,他知道妹妹从小比自己体会过更多苦痛,难以想像她当时有多伤心。
「我甚至想过,如有一天他落在我手上没有反抗余地,我要怎么报復他。」沐蕴之摸着猫咪漂亮的毛髮,嗓音低哑。
「妹妹,你这种想法……」韩未熙觉得很危险。
「可惜我现在只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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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桂在乡间小屋里拨通许悠的电话,听闻一阵嘈杂声,朋友似乎在海边度假,「悠悠,你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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