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冥抿唇,一声不吭。
乐湛笑着起身,悠閒地踱步往外走:「那就委屈阁下暂且在这里将就一下了。」
快要越过屏风的时候他忽然又顿住脚步,回身道:「奉劝你一句,不用费心思逃走,我餵你吃的是用十大软筋散混合成的逍遥丸,第一次用,还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呢。。」
他狡黠地眨了下眼睛:「解药我还没做,正好拿你做个实验。」
黑冥差点喷出一口血来。
妈蛋,十大软筋散是不同派系的,取材不同、效用也不同,什么七虫、十香、百花……乱七八糟的!混在一起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不能乱用好吗!还有没有点职业道德啊!
作者有话要说:
☆、娘子饶命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了一下下皇帝和德妃的部分~O(∩_∩)O~
乐湛回去的时候,纪唯心已经穿好衣服,正坐在梳妆檯前让丫鬟帮忙梳头。梳妆檯上放着一个红木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个金钗、步摇,纪唯心百无聊赖地拨来拨去,显然对那些东西毫无兴趣。
乐湛匆匆洗把脸,把衣服套上,连扣子都没系就火急火燎地跑过来,快到跟前的时候又忽然放慢脚步,对着丫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过她手中的玉梳,摆摆手让她出去。
纪唯心察觉到丫鬟为她梳头的动作停了一会儿,不过很快就恢復了,甚至梳的比之前还要舒服,她也没多想,继续盯着那些金步摇发愁。
这么多东西怎么戴啊,会把脖子压断的吧!
在里面拨了半天,最后挑了一支款式最简单的钗子递向身后,「就这个吧,别的都不戴了。」
乐湛奇怪地问:「为什么?」
纪唯心受惊回头,看到衣衫不整的某人,登时恼了:「你什么时候过来的?」魂淡!一定是想趁她不备偷袭!
「刚刚。」乐湛对她笑得可温柔了,手下的动作也十分轻缓,「娘子,我梳的好不好?」
回想了一下刚才还算不错的感觉,纪唯心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右手在梳妆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我说,你这手法挺熟练的嘛!」
错把这话当成了夸奖,乐湛心里别提多美了:「哪里哪里,娘子过奖了!」
「没少给女人梳头吧!」纪唯心继续皮笑肉不笑。别误会,她可不是吃醋,只是不允许自己被戴绿帽子而已!
眼珠儿一转,宁王殿下立刻严肃否认:「没有!我是跟皇兄学的!真的!」
皇帝陛下与德妃娘娘伉俪情深,德妃入宫几年来,两人一直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皇帝常常为她描眉、梳发,乃是民间广为流传的佳话。
这个纪唯心是知道的,但不妨碍她听出那明显撒谎的语气。她冷笑,也不说话,就那么盯着他。乐湛撑了一会儿就不行了,矮身蹲在她腿边讨好地笑:「娘子,我说了你能不能不生气?」
他的表情小心翼翼,眼底却似乎暗含一丝期待?
纪唯心狐疑地盯着他:「你说。」
「我有个表妹啊,特别黏我,老喜欢让我帮她梳头,我练的多了手艺就好了。」说完便满脸期待地望着纪唯心。
娘子,快生气啊!快吃醋啊!
「哦。」纪唯心不以为意转过身,「继续吧。」
这下乐湛急了,把她身子又掰过来,「娘子,你都不吃醋吗?」我这么帅气多金、风流倜傥、貌美如花,你居然一点都不担心我被别的女人抢走?!简直不能置信啊!
「哎呀,不就是给表妹梳个头嘛,我这么宽容大度、胸怀天下,怎么会介意呢?」纪王妃笑得很是端庄。
掰着她的脸盯了好一会儿,发现她是真的没生气,宁王殿下失望极了,闷闷不乐地撅着嘴,把她又转了回去。过了会儿又不死心地把脑袋凑到前面来,「娘子,你真的真的不吃醋吗?」
没耐心再演一遍大度妻子,纪唯心一巴掌拍他脑门上:「再啰嗦小心我揍你!」
憋屈又郁闷,宁王殿下很不开心!
其实他说的为表妹梳头的话是骗人的,不过自己是跟皇兄学的那句倒是真的。
当年德妃娘娘刚入宫的时候,乐湛还小,他曾经观摩过一次皇兄为德妃盘髮髻。彼时皇兄也是初学,梳妆檯上摆着他专门命人画的花样,按着教程一步一步、现学现卖。这种夫妻间的乐趣,甜蜜又缠绵,乐湛全程旁观,当时心里有多羡慕,后来对那个髮髻的印象就有多深刻。
铜镜中的影像很模糊,只能看出一个大概的轮廓,但乐湛看着自己亲手梳的髮髻,心里别提有多满足了。他拿着纪唯心挑的那支金钗比划了几下,又随手丢下,转身跑回里屋,很快拿出来一支镶着血玉的凤头钗。
「娘子,这可是我们的传家宝哦!你婆婆专门留给你的哦!」
将钗子插入亲亲娘子乌黑的发中,宁王殿下美得想吐泡泡。
这种感觉真美妙!他不由分说把正对着镜子自我欣赏的纪唯心拉起来,美滋滋地伸开胳膊:「娘子,快帮我穿好!」美好的清晨,温油美腻的娘子服侍自己穿衣洗漱什么的,想想就忍不住内牛满面啊嘤嘤!
可惜打扮的美美的娘子一心想要照镜子,被打断了之后很不耐烦地推开他:「你丫没长手吗!」
宁王殿下可委屈了:「娘子,你忘恩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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