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这行的时间太短了,而电视剧製作需要一个周期,这还是最正常的情况,如果赶上别的意外,一部剧压在手里好几年也是常有的事。
龙放拍完剧后也会去留意剧的进度,不出意外的话,大部分都会在今年上半年面世,最快的一个应该是月底,具体时间还没定。
鲤鱼跃龙门:……没事,会有的。
龙放: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感觉我好惨。
鲤鱼跃龙门:没问题!你只是还没被人发现!相信我,我连小糊逼都奶得活!
龙放:……小风风,更悽惨了。
鲤鱼跃龙门:……
不过这只是个小插曲,龙放并没有放在心上,他依旧很开心,开心到快要溢出来了,他必须立刻马上儘快和人分享。
他怕他再憋下去会爆炸。
正当他准备往大殿走的时候,一个来自北方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备註,眉头一跳,不好。没等对方开口,他就率先怼了过去:「您好,您要找的小青龙不在,请稍后再拨。嘟——」
「你再嘟一声试试?」
「哦。是这样,女士。鑑于小青龙不在家,分/身乏术,您所吩咐的任务可能没法完成。为了不耽误您的行程,这边建议您另请高明呢。」
龙越有些头疼:「你又死哪儿去了?」
龙放:「小青龙觉得江南水质很好,南游了。」他一想到自己跑得这么远,肯定不会被抓了,开心又得意地说,「那为了弥补您的缺憾,我给您唱首歌吧——」
「你唱。」龙越不动声色道。
「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别为我担心我有快乐和智慧的桨,当你醒来千万别告诉别人,我正摇着月亮船在银河上远航——谢谢。」
「唱完了吗?」龙越的声音有点憋不住笑。
「完了。」
「那你听好,过两天有个峰会,在杭州,请小青龙摇着月亮船务必到场哦!」
「啊?」龙放懵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捲风。
说是峰会,龙放知道那就是一个相亲会,各大集团的公子小姐们差不多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随便扯个由头就开始了峰会。
正事当然也是要谈的,上一代带着下一代,又能长见识又能解决终身大事,一举双得。
龙放从来没有接触过家里的生意,贸然把生意交给他也是扯淡,所以龙越有事没事就想把他带在身边,给他长长见识,最起码把他四处浪的心收回来。
另一方面,也是想让龙放多接触接触大家闺秀,万一就碰上了对眼的,把那方面的毛病治好了呢。
以前龙放还能扯着读书当大旗,可是自从他毕业后,这大旗就不好使了,十次里总得去那么一两次。
这回他把自己送离北京,以为是逃出生天,结果谁知道居然是个自投罗网!
他的好心情都被搅和没了。
他气鼓鼓地坐回了凳子上,不打算分享了。
「老闆,电话。」拍完戏,王克群就看见季青的手机又亮了起来。他朝季青招了招手,「闪半天了。」
「哪个?」季青边走边问。
「唔……」王克群瞥了一眼,「刚刚是太上皇,现在是太后。」
季青:「……」
季青的父母感情散了,生意居然也没有散,就算离了婚两个人也能在生意上如胶似漆,看起来比没离婚的时候感情还要好。
也不知道是什么说法。
而且他俩在有一点上,是绝对的战友——把季青捞回来继承家业。
他们总不承认「观影」是正经公司。
这里面可能也有季青不务正业的关係,季青一心扑在观影上,家里的生意沾都不想沾,这在他们看来太不务正业了。
他们可以理解季青的爱好,但不能理解他没个主次。前头十年他们觉得季青还小,没有过多地插手,今年一开始,压力就下来了。
季青隔三差五地就能收到他们的炮轰。
一个不行就换另一个上,配合之默契,不愧是睡过的交情。
「什么事?」
「过两天有个峰会——」
「没空。」季青直接挂断了电话,都没听人说完。
这一挂,太上皇的电话又来了。
季青面无表情地说:「观影小本生意,见不得人,大佬们就别老盯着我这一亩三分地了。」
太上皇:「你还能守着观影一辈子啊?那我死了东越不还得交给你吗,你不多见见人怎么吃得开?」
「亲亲这边建议您再生一个呢。」
「……季青!」太上皇见他好话不听,于是干脆利落地下达了最后通牒,「三天后,见不到人,你的观影别想要了。」
「……喂,等等。」这回是对方挂了电话。
「老闆?」王克群觑了觑他的神色。
他刚刚好像听见了什么,观影……别想要了?
太上皇终于要对观影动手了吗?
那我们怎么办?
季青看出了王克群的担忧,笑了笑:「没事,你们忙。不是该你们操心的事。」
然而他说归说,心里却烦得很。
狗屁的老闆,哪个老闆像他这样,不是在卖身就是在卖身的路上。
诚如他所言,观影是小本生意,东越集团出面,搞死他就跟捏死一隻蚂蚁一样,再容易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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