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老虎发威啰!”刚好电梯抵达十五楼,门一开,官御破笑嘻嘻地首先奔出电梯,逃离望晴苗的拳头攻击。
“你给我站住!别跑!”抡起拳头,她也往外衝去。
一前一后,两人就这么在大楼的长廊上嬉闹了起来。
“喂!别玩了,停下来啦!”怎么跑、怎么追都追不上他,望晴苗自动放弃追逐,拿起钥匙走到家门口,对他招招手,要长廊另一端的他回来。
“真的不玩了?”他怕这是她的小人步数,先要他靠近,然后再出奇不意地报復他。
“真的啦!”怕她骗他吗?她才没那么无聊好不好?翻了个白眼,她继续朝他招招手。“快过来,陪我拿点东西,我们就上楼了。”待会儿还要准备午餐呢!
“好啦!”官御破迅速地来到她的身边,跟她一起开了门进去屋里。
“咦!等等,这是谁的鞋子?”官御破指着地上陌生的两双鞋子,一双是女用的高级高跟鞋、一双是男用的鳄鱼皮鞋,而且尺寸大得惊人。
“咦?我不知……”低头看着地上的鞋子,她才要说自己不知道,眼前就突然出现一大一小两条人影,随着人影的出现,她也被官御破手脚俐落地揽在怀里保护。
“谁!”官御破大叫。
“SURPRISE!!”两抹人影齐声大喊。
双方同时爆出的声响让彼此都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望晴苗伸出手将室内电灯的开关按了一下,原本昏暗的屋内顿时大放光明,两抹黑影也瞬间现形。
“妈咪!豪格!”瞪着眼前的两个人,她以为自己看错了,赶紧用手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两个人依然站在面前对着自己微笑。
“女儿,我们来找你啰!”望母首先向前给了女儿一个大大的拥抱。
“妈咪,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都不知道?”头被闷在母亲的怀抱里,她声音模糊的问着。
“我们要给你一个惊喜嘛!给你知道就不好玩了啦!”放开女儿,她回到丈夫的身边。“你是不是该帮妈咪介绍一下这位先生啊?”指着站在门口的官御破,望母暧昧的眨了眨眼。
“呃……”刚刚见到母亲和豪格,她才想起一个月前的那一通电话,是啊!她怎么会忘了母亲说过要来台湾看她的这件事呢?
完了!被妈咪看到破的存在,以妈咪的个性……啊啊!她完了啦!
“不急,不急,有事到客厅聊,杵在这里多怪啊!”豪格不会说中文,便以英文招呼大家到客厅坐着。
屁股才一沾到沙发,望晴苗连忙问:“妈咪,你不是说来之前会先打电话给我的吗?怎么现在……”因为顾虑到豪格听不懂中文,她自动用英文说话。
“哎哟!都说要给你个惊喜了,怎么会打电话先跟你报备呢?而且要不是我们来得巧,怎么会看到这位先生啊!”语毕,望母的身形已经移动到官御破的身边坐定。“这位先生贵姓啊?”她笑嘻嘻的问。
“敝姓官,名叫御破,伯母您叫我破就可以了。”微微一笑,他看着望母脸上与母亲一模一样的笑容,这种可掬的笑容该怎么形容?
似乎就叫作“不怀好意”吧!
“小破啊!”没依他的意思,望母故意在破之前加了一个“小”字,“小破,你今年贵庚了呀?”
“三十有二,伯母。”后头“伯母”两个字,官御破语气倒是说得很重,像是恭敬的称呼,又像是故意把它跟“小”字的对比显现出来。
“三十二岁了啊!”望母的手不规矩的摸上他的脸,“哟!瞧你长得这副英俊的模样,的确是三十二岁的样子,但啊……”把手滑到他的胸口,拍了一下,“你这里应该可就不只三十二岁了吧!我说得对不对啊?小破。”
“伯母英明。”对于眼前精明的望母,官御破知道装也没用,老实招来或许比较受用。
“真是诚实的傢伙,我喜欢你!”拉起他的领带,望母妖娇的把它放在嘴唇上吻了一下。
望母此话一出,立刻惹来两道不满的叫声──
“妈咪!”
“亲爱的!”
“哎哟!你们怕什么,我是说喜欢他又不是说爱他,看你们那是什么德行。”把眼睛落在紧紧抱着官御破身体的女儿和环着自己的老公,这两人的模样活像是捍卫家园、抵御外侮的战士。
“你只能喜欢豪格!他是我的。”
“你只能喜欢我!你是我的。”
望母的话又引起望晴苗和豪格颇有异曲同工之妙的话。
“啧!两个醋桶。”摇摇头,实在丢脸啊!“我说女儿啊!你还不赶快从实招来?”慵懒的往先生身上靠去,望母双脚优雅交迭,一手卷着一绺大波浪的长髮,模样好不美艷动人,只可惜那双眼充满了逼供的厉光。
“招什么?”望晴苗装傻。
“很简单,比如说你什么时候开始跟野男人厮混却没有跟母亲秉告?或是说你什么时候被人吃干抹净却还傻傻的认为人家是好男人啊?”说这话时,望母的眼睛不怀好意的往某个“人家”的身上瞟去,一脸看透的表情。
“妈咪,你在乱说什么啦!”望晴苗发窘,看了眼身旁的人,深怕他会在意母亲不逊的话语。
“唉!好话不说第二次,都跟你明白的把话点出来了,却还当人家在乱说,活该落得如此下场,妈咪也懒得救你了。”嘆了口气,怎么这女儿生来就是少了一根筋,整天傻呼呼的?也好,配上这狡猾又温柔的野狐狸刚刚好,天生绝配,省得她为她的将来操心。
“妈咪!”跺了跺脚,妈咪到底在说什么啊!
看了眼母亲身旁的豪格,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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