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还真有个人能做到。林青一惊恐。「难道是你养了三年的那个小情人儿终于受不了你的三心二意把你踹了?我记得她叫什么野来着?」傅梨开白了她一眼,十分无语。「野稚,你头上那玩意儿是用来当摆设的吗?」林青一不服气。「你那么多情人我能记住一两个已经算不错了,她算是你养得最久的一个了吧。我就记得笑起来甜甜的软软的,跟名字完全不一样。」傅梨开不语。有人的时候就装乖,没人的时候就野得不行。转过身,一楼的舞池音乐到了高潮,翻飞的裙摆和雪白的大腿摇曳生姿,傅梨开的声音显得有些轻,稍不注意就在空气中散开。「你认识梁家的千金吗?」「梁家?不怎么熟,他们家好像就一个女儿,不怎么出席公共场合,怎么了?」傅梨开摇头。「没事,走吧,下去跳舞。」五光十色的光线瞬息万变,林青一在音乐停下的时候拉着傅梨开歪歪斜斜地站上了舞台中央,食指高举。「今晚,傅小姐请客!」全场瞬间爆炸。欢场的迷乱和疯狂让傅梨开找回了主场的优势,年轻漂亮的女孩儿貌似害羞地撞进了自己的怀里,柔软的手臂勾住脖子,笑容甜腻得像是嘴里的水果糖。「你怎么才来呀?」傅梨开略微恍神,似乎听见了野稚的声音,再一回神,却看见一名陌生的年轻女孩儿搂着自己的脖子贴上来,精緻的脸上带着丝丝讨好。「您真漂亮。」傅梨开瞬间就失去了兴趣。她那么多情人,好像就野稚不会恭恭敬敬地喊她什么傅小姐,傅总。野稚也从来不会叫她「您,」哪怕是某些情趣,她也不会这样卑微讨好,只会更加肆无忌惮地勾引、点火。那么多年,也就这点机灵劲儿讨人喜欢,不知道说她蠢好还是恪守本分得好。「我累了,你找别人跳吧。」傅梨开扔下女孩儿的手,二话不说就从舞池中抽身离去,只留下懊恼不已的女孩儿原地跺脚。-傅梨开回来的时候,野稚刚刚洗完澡擦干头髮准备上床睡觉。她没听见开门的声音,就在房间里被突然从身后过来的人推倒,毫无准备地迎接了充满了酒气和香水味道的怀抱和亲吻。脸朝下摔在被子上,有点狠,鼻子瞬间酸酸的。搭在椅背上没来得及洗掉的领带派上了用场,娇小的女孩儿很快就顾不上生气了。她们没关灯,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兴奋,泪水打湿了枕头。傅梨开眸色深重,贴近了人问:「喜欢吗?」「喜,喜欢。」「撒谎。」野稚一惊,忍不住缩了一下,滔天的感觉便折磨得腿软手软。今晚的傅梨开,好像有些不对劲。野稚缓了缓,主动拉过了对方的手,扭头吻了上去,眼里一片深情。「我最喜欢你了。」「衣柜最左边有我新买的衣服,你去拿过来我穿给你看好不好?」傅梨开抽出手,脸颊泛着薄薄的红润,眼里沉重的可怕。「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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