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兰芳快意看着这一切,跟着开口:「这丫头知情不报,居然纵然主子犯错!来人,把她拉下去,杖毙!」
绿衣闻言面色一变,霎时煞白着脸叩首:「求夫人开恩!奴婢没有!奴婢都是按您吩咐做的,您不能这样对奴婢啊!」
她颤声说着,见魏兰芳无动于衷,霎时转扯上慕凌裙角:「小姐!小姐救救我!奴婢都是被逼的,救救我小姐!」
话还没说完,身后衝来的妇人便利落卸掉了她的下巴,狠利地拖了出去。
慕凌默然看着绿衣悽厉的模样,心底一丝波动也无。
早在她与虎谋皮的时候,结局就註定了。
看着慕凌被押走,魏兰芳压下心底升起的那丝快意,转头担忧地望嚮慕鸿。
「老爷,这事可怎么办,莲儿现在修为都降到了三阶,虚弱得连动都动不了——柳家那个杀千刀的这样对她,咱们凭什么还救他!」
慕鸿闻言沉戾地看了她一眼:「不救?到时柳家来要人,你来应对?」
「我……」
魏兰芳霎时哑了口,气怒不甘地抹起泪。
「那莲儿怎么办,难道你忍心看着自己的亲女儿嫁给那种畜生么,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莲儿还怎么做人!」
「此事我自有计较。」
慕鸿阴沉着脸,眸光沉锐。
假山里确实有阵法痕迹,来人手法精妙,不但束缚了莲儿的元力,还隔绝着神识声源刺探,阵石又恰好堪堪够维持到天明,可谓计算到了极尽。
可慕凌自小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绝不可能有这等修为造诣,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人在帮她。
他沉眸想着女儿先前所说的姜姓老者,蓦然紧拧起眉。
……
柴房里,慕凌被捆着手脚,挨着墙根而坐。
按魏兰芳的反应来看,慕莲儿应该是落到了柳裕风手里,不然他们绝不可能这么快跟她撕破脸。
而柳裕风前世便是出了名的荒唐之辈,甚至还传言曾修过邪-功,吸干了数名炉鼎阴元、致其横死,慕莲儿今日一整日都没出现,恐怕……
慕凌想到这个可能性,嘴角蓦然勾起一抹冷笑。
静待至傍晚,柴房附近一直安静着,饭食是不可能有,却意外地没有另外派人过来折磨她。
而主院,魏兰芳听到柳家的回应,不可置信地怒睁起眼。
本打算掩过这事,按原来说的送慕凌过去,可柳裕风竟然得寸进尺,忽然改口说坚决要莲儿过门!
简直不可理喻!
魏兰芳左右打转,咬牙狠下脸。
反正盖着盖头谁也看不见,她就不信,送了慕凌过去,柳家还敢再大开口。
念头刚落,外头忽然传来禀报声。
「夫人,苍龙学府的训导师大人求见。」
「苍龙?」
魏兰芳豁然站起,掐了掐帕心,到底还是起了身。
正厅里,两道人影相继踏入厅内。
慕鸿夫妇并肩走来,看到池郁那张冷然的脸,心底蓦然一顿。
慕鸿略过他,径直拱了拱手:「不知秦导师亲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无妨,是我等冒昧了。」
秦越淡然回礼,接着,肃然抬眼:「今日本不该冒昧打扰,不过慕凌今日一直没来学府,可是出了什么事?」
「这个……」
慕鸿顿了顿,沉声道:「是在下疏忽了,慕凌今日身体不适,本该先给学府告假的,还望秦导师容她休养几日。」
话音一落,对面直立的少年蓦然沉凝下脸,眸光凌厉地盯了过来。
秦越侧身挡了他一步,先行开口:「原来如此,不知慕凌在何处,既然来都来了,我等过去看看也好。」
慕鸿闻言微不可察地拧了下眉头,倒是后头的魏兰芳耐不住,急忙拒绝。
「岂敢劳烦您呢,慕凌也就是个小病,休养几日便好。」
她话音刚落,对面少年忽然嗤笑一声,森寒起眼。
「我看不是小病,是有人压根不想让她出来吧。」
话毕,少年直接撞开侍女,径直朝某个方向快步而去。
魏兰芳面色一变,正想阻拦,身后忽然传来秦越肃然的沉厉声:「失礼了,不过,苍龙制度森严,不管是什么原因,我等都要如实确认才行。」
说着,秦越歉然拱手,豁然抬脚跟去。
须臾,后院附近忽然响起一阵惊呼声。
慕凌若有所觉地抬起头,正暗自戒备着,房门忽然被人自外一踹而碎。
昏黄的暮色光线下,少年紧绷着的俽长身影蓦然出现在视线里。
短碎发,旧布衫,一双漆黑的眼眸隐在清隽的脸庞上,连目光都是她熟悉的沉凝样子。
慕凌诧然亮起眸。
而正对面,池郁看着她被束缚的狼狈模样,眸底顿时笼罩上一片沉戾暗色。
「这就是你们说的——生病?!」
第30章
话音落下,后院里霎时一静。
慕鸿眼底闪过一抹恼羞成怒的厉意,赫然冷脸:「小友,这是我慕家的家务事,你未免管太多了!」
「正是,慕凌犯了错,我等不过略施惩戒,再如何,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说道。」
魏兰芳轻慢地瞥了他一眼,抬脚拦在门前,「男女授受不亲,小友还是让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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