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驰:「……」
盛涵把手里的鸡蛋剥干净, 放进路飞驰的碗里,道:「放心吧, 我心里有数, 一点低烧而已, 问题不大。」
路飞驰担忧道:「你以为你是超人吗?」
盛涵道:「这种程度还算不上超人, 我曾经在发烧的情况下三天只睡六小时,也熬过来了。」
路飞驰听得心里一揪, 可也知道劝不动盛涵,只得加倍用心地照顾他, 暖宝宝,保温杯, 热水袋, 他随时随地地备着,只要盛涵有需要,他立刻可以拿给盛涵。
盛涵果然还是高估了自己。
临近中午的时候,他跟十来个群演拍一场打戏,一个后空翻之后, 盛涵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路飞驰立刻衝上去扶住他,盛涵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任谁都能看出他身体不舒服。
路飞驰冲导演喊道:「导演, 盛涵需要休息。」
一向对盛涵分外严苛的导演爽快地挥挥手, 道:「去吧,昨天那场戏可能着凉了,你好好照顾他。」
在场的几个工作人员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
从盛涵进组开始,导演对他就比对其他人苛刻,但最近这两天,他明显变得温和多了。
路飞驰要带盛涵去医院,盛涵不愿意,也不愿意吃药,只说自己感冒以后只需要捂一身汗就会好,二十几年来都是如此,路飞驰拗不过,只能依他。
路飞驰扶盛涵回到房间,餵他喝了一整杯的热水,又应他的要求把自己房间的被子也抱过来,一起压在他身上。
盛涵裹着两床厚厚的被子,很快睡着了。
路飞驰在一旁守着他,每隔十分钟就用冷毛巾帮他敷额头降温,可却见他的脸越来越红,路飞驰担心得连手机都玩不下去,就坐在床边看盛涵的脸。
病中的盛涵刘海搭到额前,平添几分少年感和脆弱感,路飞驰产生了一种他属于自己的错觉,心动得一塌糊涂。
他在盛涵床边坐了两个小时,盛涵脸上的红晕一直没褪下去,路飞驰担忧地喃喃道:「额头也没那么烫了啊,怎么脸那么烫,不会是捂坏了吧。」
他把手伸进盛涵的被窝,好傢伙,被窝里烫得跟火炉似的,路飞驰刚想把手抽出来,手腕陡然被一隻滚烫的手拽住了,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拽上了床,盛涵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低头就吻了下来。
厚厚的两床被子压在他们身上,压得路飞驰喘不过气,盛涵的身体仿佛是个巨大的火炉,路飞驰与他相触的部位都像着了火,迅速蔓延至全身,让他四肢百骸都热了起来。
盛涵因为发烧,唇舌也是滚烫的,他近乎粗暴地吻着路飞驰,路飞驰与他数次牙齿相撞,舌根被他吮得发痛,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几乎觉得盛涵想把他吞下去。
路飞驰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手却不由自主地搂上了盛涵的脖颈,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此时此刻,只剩本能。
盛涵终于放开路飞驰,他黑髮凌乱,瞳孔里都是路飞驰涨红的脸,哑声道:「有没有被我吓到?」
路飞驰愣愣地点头,又迅速摇头。
盛涵哼笑:「一生病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嘴巴疼不疼?」
路飞驰点点头。
盛涵又道:「能不能麻烦你先去上个厕所?」
路飞驰疑惑道:「嗯?」
他现在不想上厕所。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盛涵想干什么,路飞驰立刻跳下床,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想上厕所,想上大号!」
盛涵单手撑着下颌,看着路飞驰慌乱的样子,莞尔一笑道:「你要是不想上厕所,也可以去沙发那儿坐一会儿。」
沙发正对着床。
路飞驰落荒而逃,窜进卫生间,飞快地甩上了门。
卫生间不太隔音,路飞驰隐约听到了他喉间的低笑声。
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任何声音,但路飞驰知道他在做什么勾当,甚至不由自主地在脑海里幻想他的动作、声音和神情,只是这样幻想,路飞驰自己也动了情。
他低头一看,自己也……
一时间,他不由得更加羞耻,这让他分外煎熬。
正在路飞驰煎熬到了极点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了一声「驰驰」。
他的脑子里「轰——」地炸开了烟花。
又过了好一会儿,路飞驰终于听到了盛涵欲望餍足的声音:「路飞驰,你厕所可以上好了。」
路飞驰慢吞吞地应道:「哦——」
他裤子里凉凉的,不太舒服,还好从外裤看不出来,但路飞驰毕竟没有盛涵那么厚的脸皮,总觉得羞耻心虚,从卫生间出来以后都不敢看盛涵的眼睛。
盛涵半靠在床头,精神、脸色已经比几个小时前好多了,他简直像电影里吸饱了阳气的妖精,眼角眉梢透着股满足,活色生香。
路飞驰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盛涵道:「好多了,我一身汗,想先冲个澡。」
路飞驰明明很想回房间换裤子,可盛涵真的暗示他回房,他又有些失落。
刚刚那个吻……难道盛涵没有任何解释么?
路飞驰磨磨蹭蹭地走到房门口,终于还是没忍住,回头道:「刚刚那个吻什么意思?」
盛涵道:「情难自禁。」
路飞驰看着盛涵,等着盛涵继续解释,可盛涵似乎只有这四个字,多一个字都吝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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