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坐牌位旁边,你也不觉得晦气,真行。」
黎非白没接话,她自己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又怎么会忌讳这些死的连尸体都不剩的牌位。
她从桌子上下来,走到那一滩骨灰旁边,低头看了看。
「如果骨头是小孩的,那骨灰是谁的?」
「确实,小孩子不可能装满这么一个大坛子。」御姐女道。
「会不会是他妈妈的?」
「那他妈妈是谁?」
众人沉默。
一个名字浮现在所有人的脑海里。
死了两个玩家,再加上游戏房间很是奇怪,他们差点都忘了,这里,是婚房啊!
「未婚先育,然后家丑不可外扬杀了外面柜子里的人,在引产孩子?」风衣男直接总结道。
风衣男用简洁的话,概括了能想到情况。
黎非白眉头微蹙,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轻声道。
「新娘,患有顽疾。」
「这个我之前就说过了,没人知道新娘得的什么病。」粉衣男看了黎非白一眼,无奈道。
「那她为什么杀人以后还要分尸?」这是黎非白想不通的原因。
粉衣男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游戏不是说了,这是个与世隔绝的镇子,没准信奉什么分尸之后不会尸变寻仇啥的。」
说完,粉衣男忽地一顿,表情微变。
黎非白知道,他这是反应过来了。
若是为了防止尸变才如此做,那老汉的尸体,又是怎么变成鬼怪的?
说到底鬼怪的定义还是很模糊。
黎非白见过被鬼怪抓伤而变成鬼怪的人,也见过人死后化为鬼怪,再加上游戏本身存在的鬼怪。
实在是太多了。
相较于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太弱。
因此,才有了基因改造剂吗?
高层的人类,是否早就遇见过鬼怪,所以,才能创造出这么一个游戏。
「你觉得他说的不对,那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吗?」魁梧男看着黎非白,问道。
黎非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上面是一道横划的伤口,刚才,为了保持清醒,她弄伤了自己。
这种痛,和被怪物操控时的痛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许是体质真的有所改变,伤口上的伤已经结痂了。
她看着地上那一堆碎骨,冷声道:「假设这些骨头是那个小男孩的,那我们现在就可以让他出来。」
「怎么出来?」御姐女问。
然后,她就看见,黎非白一脚踩在了其中一块骨头上。
「卧槽!你疯了!没看到刚才那俩人变成什么样子了?」魁梧男骂出声,登时往旁边撤了几步,离黎非白远一些。
「你就算想不到办法,也别害我们啊!」清纯女缩在粉衣男怀里,柔柔道。
黎非白没管他们,一块一块,把所有骨头都踩成了骨头渣。
清纯女的表情不是很好,她紧盯着黎非白,嘴唇泛白,有些腿软的扶住了旁边的墙。
忽然,黎非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沿着自己的脚面,一点一点往上爬。
那是一隻灰白色的手。
她干脆利落地一脚把手踢开,然后就见那隻手恼羞成怒一般,缩了回去,紧接着,骨灰坛子被「人」接二连三的从架子上推下去。
「砰砰砰!」
坛子摔碎,里面的骨灰扬起,洒得到处都是。
众人纷纷捂住口鼻,避免吸入。
黎非白的胆子确实是比一般人大,这种时候,没有收手也就罢了,反而去踢这些新掉下来的骨灰。
确定这些骨灰都很正常,没有多余的骨头后,黎非白开始找小男孩的踪迹。
小男孩行动很快,短短不到一分钟时间,就把所有坛子都砸了。
然后他开始去掀翻那些黎非白摆好的牌位。
活脱脱像是一个不讲理的熊孩子。
黎非白没有犹豫,当即走回桌子前,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小男孩的手臂,把他拎了起来。
小男孩浑身赤果,皮肤惨白近乎透明,手脚并用,到处乱挥着。
其余人看着黎非白用纤细的手抓着一隻不断扭动躯体的人型鬼怪,不由得离她几步远,不敢太过靠近她。
御姐女神色古怪,敬佩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人徒手抓鬼的。」
「游戏……应该不是这么过的吧?」风衣男道。
正常的生存游戏,不是应该躲好藏好,遇见鬼怪时,敬而远之,专心思考游戏给出的剧情,仔细分析情况,推理出逃生路线,和通关方式吗?
这怎么就直接把鬼怪都给抓了?
而更让人震惊的是,黎非白直接把那小男孩按在了桌面上。
「你是阿莲的孩子?」
小男孩:「……」
「不要装哑巴,你刚才还能唱歌。」说着,黎非白手上力气加大,仿佛只要小男孩在不开口,她就能让它再死一次。
小男孩的头,突然掉了下来,身子还被黎非白按着。
那颗头,飘到了黎非白面前,「你想死吗?」
「是我在问你。」黎非白丝毫不惧,迎着小男孩阴森的目光,与他对视。
小男孩咧了咧嘴,冲黎非白笑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巴,再次唱了起来。
「谁是我的新郎……我是谁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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