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里的装扮……和自己印象里的政殿有所不同,她印象中,袁夙的政殿也好,书房也罢,整体都透着两个字——朴素。一张书桌,两个书架,屋里的陈设十分简洁,顶多会在一进门哪里放置一张小圆桌,桌上在放置一套素色茶具。
而眼前的政殿,屋内古董摆件琳琅满目,就连窗帘都带着流苏挂饰,廊道上的灯笼也花花绿绿的,根本不似袁夙平日里那种冷淡的风采。
余璟雯刚想继续往里走,就听见偏殿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
「你这个畜生!」一个浑厚的声音,勃然大怒,但却中气不足:「好啊,我竟没看出……你有如此心机,不愧……是……那个妖女的儿子!」
书房殿门没关,余璟雯选择躲在门口柱子后面,来观察屋里的情况……下人看不见她,她可不确定屋里的人也看不见她。
她看见,一个身着金色龙袍的人坐在在高高的龙椅之上,看上去似乎有些虚弱,似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靠在椅背上。下面,站着一个白衣的男子,看身形有些像袁夙。
看来,此时应当是袁夙还没有登基之前,也就是说,他还是乐安的二皇子,可皇子……怎么会穿得这般简洁,至少身上也得有个纹样图案吧,而此时,那人竟是素白的衣衫,看起来料子也就是普通的棉布。
那男子沉默着不说话,也没有行礼或下跪等动作,余璟雯就在殿外继续观察着屋里的情景。
「朕……朕问你,你哥哥废掉的那隻手,也是你的杰作?」老皇帝在龙椅上连连咳嗽。
「他曾用那隻手写下侮辱母亲的文字。」余璟雯听得出来,说话之人正是袁夙。
「前日,全家一夜之间身患疯疾的礼亲王……」
「儿臣的杰作。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儿臣不过是派了几个扮鬼的,没想到他们竟都招了。」说着,袁夙从衣袖中拿出一张纸,递到老皇帝面前。
「那……之前一夜之间被灭门的楚亲王?」
「那个……只怪楚亲王平日里欺压百姓,罪孽滔天,儿臣不过是那帮百姓找了几个说书先生,去说书给他们听,谁知他们竟当真了。」
「咳咳咳咳……」老皇帝气得直咳嗽,他似乎咳出了血,嘴角若隐若现挂着一抹嫣红。「说吧,还有什么,今日一招告诉朕。」
「没什么。」袁夙负手而立:「不过是有人想要他们的命,儿臣为那些人指路,顺便点了一盏灯罢了。」
「咳咳咳咳……那……那朕呢?」老皇帝咳嗽着,声音愈发虚弱:「朕的身体……」
「弒父这种事,儿臣可做不来。」袁夙冷哼一声:「儿臣……距离父王还是逊色些,终究不忍心,对至亲下手。」
「你……你到底为何。」老皇帝几乎是摊倒在龙椅上:「朕……朕对你,对你不薄,甚至想要将这江山传位于你,你到底……咳咳咳……到底为何?」
「不薄?何为不薄?是年少的丧母之痛,还是从小到大的寄人篱下,受尽别人的眼色?亦或是任由皇后远远地把儿臣打发至云之彼端,您说的不薄,到底为哪件?」袁夙一隻手藏在身后,紧紧握成拳:「父皇怕是忘了,是您教导儿臣,这世间,并非所有事情都有因果。这道理,儿臣,受用得很。」
「对了。」刚想转身离开的袁夙,突然停下脚步,他挺直了背,抬着头,紧紧盯着龙椅上的人:「有件事情,多年来一直想请教父王。」
「对至亲至爱之人下手,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龙椅上的老皇帝已经闭了眼,俨然是已经断了气。
袁夙见状,嘆了口气:「看来,这个问题,我这辈子都不会得到答案了。」
接着,他转身,正打算拂袖而去,视线正对上门外,躲在柱子后面,瞪大双眼吃惊不已的人。
余璟雯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银色面具,纵然近在眼前,却觉得,相隔千里。
作者有话要说:
快过年了朋友们,我可能做不到日更,只能隔日更了(虽然之前也偶尔咕咕……)
真的非常不好意思,实在是三次元太忙。
不过,如果有机会,会给大家加更的(正好趁此机会也存存稿)
终于写到男主逆袭的部分,后面会深刻剖析男主的身世,必须说一下:男主是好人,男主是好人,男主是好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接下来是小剧场啦~~~
今日话题:#你期待过年吗?为什么?#
余璟雯:期待呀!可以问师尊和众位师兄要红包!还可以有好多的糖果点心!
袁夙:期待,因为她期待。
景丞:期待,因为有庙会,可以见到好多年轻姑娘。
蓝康:不期待!庙会人太多,挤!
景珺:希望看到众位师弟高高兴兴,围坐一团,所以期待。
秋慕楠:只要本公主开心,本公主可以天天过年!
柒宁:再不Cue我,读者是不是都要忘了我了!
作者:楼上的,别占用公共资源啊!
第29章 金屋藏娇!
「你……」柱子后面的人让袁夙有些紧张,他瞳孔乱颤,视线左顾右看,就是不敢直视那人的眼睛。
「你看得见我?」余璟雯惊道,她走到袁夙身边,伸手在袁夙面前晃了晃:「你居然看得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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